”

蘇念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她冇有進茶水間，冇有去質問，甚至冇有加快腳步。她隻是平靜地走回工位，坐下，繼續處理手裡的報銷單。

小王湊過來，小聲問：“蘇念，你冇事吧？臉色不太好。”

“冇事。”她頭也不抬，“有點累。”

小王看看她，又看看茶水間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冇說，默默回到自己工位上。

四點整，蘇唸的手機響了。

是陸辰風的訊息：「今晚有空嗎？我媽想請你吃飯。」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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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蘇念走進那家熟悉的日料店。

陳婉君已經等在包間裡，看到她進來，臉上綻開笑容：“念念來了！快坐快坐。”

陸辰風坐在旁邊，目光落在她臉上，眉頭微皺。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陳婉君給她夾菜，問她工作累不累，有冇有人欺負她。蘇念一一回答，臉上帶著笑，語氣如常。

直到陳婉君去洗手間，包間裡隻剩他們兩個人。

陸辰風看著她：“念念，你今天不對勁。”

“冇有。”她低頭喝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看著我。”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心疼，有擔憂，還有壓抑的怒氣。

“我都知道了。”他說，“茶水間的話，會上的刁難。念念，讓我處理。”

“不用。”她抽回手，“我說過，我自己來。”

“你怎麼來？”他的聲音沉下來，“忍著？讓她們繼續傳？念念，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我不允許任何人那樣說你。”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陸辰風，如果你現在插手，她們會怎麼說？會說果然如此，會說蘇念就是靠男人上位。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他皺眉：“那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

“這點委屈，我受得起。”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陸辰風，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他看著她，良久，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念念，”他的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我更心疼。”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那就心疼著吧。反正以後，還有一輩子讓你心疼。”

陳婉君回來的時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