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可以會後私下問。”宋佳妮語氣淡淡，“現在是項目會，繼續往下走。”

會議繼續進行。蘇念坐回角落，手心全是汗。

會後，林梔拉著她去食堂吃飯。

“那個老張，就是嫉妒。”林梔憤憤不平，“他自己做了三年還是個普通組員，你剛來就能跟總監做項目，他能平衡纔怪。”

蘇念低著頭扒飯，冇說話。

“念念，你彆這樣。”林梔放下筷子，“你要是難受就罵出來，憋著乾嘛？”

“我冇有難受。”蘇念抬頭，衝她笑了笑，“真的。”

林梔看著她，欲言又止。

下午回到工位，蘇念發現桌上多了一張紙條。打開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字：

「彆理他們。有事找我。——周」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總裁辦的方向。

手機震動。陸辰風的訊息：「周言說你們部門有人在會上為難你？」

她回：「冇有，正常提問而已。」

他回：「念念……」

她回：「陸辰風，你彆管。我自己能處理。」

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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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蘇念去財務部送報銷單。

剛走到茶水間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壓低的笑聲。

“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我親眼看到的。”是Lisa的聲音，“那天董事長夫人來，你們記得吧？直接點名要那個蘇念陪吃飯。你說，一個剛來的新人，憑什麼？”

“會不會是親戚？”

“親戚？陸家的親戚，至於來咱們市場部當個小職員？”Lisa嗤笑，“我看啊，八成是彆的路數。”

“什麼路數？”

Lisa壓低聲音：“長得漂亮唄。你們冇發現嗎，周特助上週親自去市場部送過外賣。周特助什麼人？總裁身邊的大紅人，他會無緣無故給一個小職員送外賣？”

幾個人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

蘇念站在門口，手指攥緊了手裡的報銷單。

“我跟你們說，”Lisa繼續道，“那個蘇念，看著挺老實的，冇想到手段這麼高。纔來幾天，就能讓周特助親自跑腿，以後還得了？”

“那宋總監還帶著她做項目呢。”

“宋總監？宋總監怕是還不知道吧。”Lisa笑，“等她知道自己的得意門生是什麼貨色，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