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分開坐好，一個低頭喝茶，一個看著窗外。

陳婉君看看兒子，又看看蘇念，笑眯眯地問：“怎麼了？吵架了？”

“冇有。”兩人異口同聲。

陳婉君笑了：“行了行了，彆裝了。念念，他要是欺負你，你跟媽說。”

蘇念愣了一下，被這聲“媽”弄得有點臉紅。

陸辰風在旁邊無奈：“媽，您這也太快了。”

“快什麼快？”陳婉君瞪他，“念念早晚是我兒媳婦，早叫晚叫不都一樣？”

蘇念低下頭，嘴角卻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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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流言不但冇停，反而愈演愈烈。

蘇念去列印室拿檔案，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有人在說話。

“聽說了嗎？那個蘇念，昨天被宋總監帶去開會了。”

“知道知道。老張在會上質問她數據哪兒來的，她答不上來，還是宋總監解的圍。”

“答不上來？那數據到底哪兒來的？”

“誰知道呢。反正Lisa說，肯定是有人幫她弄的。”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本事不大，手段不小。”

蘇念站在門口，手指攥緊了門框。

“你們在說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念轉頭，看到陸辰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走廊儘頭。他身後跟著周言，兩人顯然是剛從電梯裡出來。

列印室裡的兩個人探出頭來，看到來人，臉色瞬間煞白。

“陸、陸總……”

陸辰風走過去，目光掃過她們，最後落在蘇念臉上。停留了一秒，移開。

“剛纔那些話，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寒。

兩個女同事對視一眼，誰都不敢開口。

“不說是吧？”陸辰風看向周言，“人事部最近在查員工風評，讓她們去配合一下。”

周言點頭：“好的。”

兩個女同事臉色大變：“陸總！我們錯了！我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陸辰風打斷她們，“在背後編排同事，是隨便說說？”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你們入職的時候，公司發的員工守則，看過嗎？”

兩人拚命點頭。

“那應該記得，第七條是什麼。”

兩人臉色更白。

周言在旁邊補充：“第七條：嚴禁傳播不實資訊，損害同事名譽。違者視情節嚴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