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蘇念搖搖頭，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宋總監說，讓我下週跟她一起做提案。”

林梔愣了一秒，然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臥槽！念念你要起飛了！”

小王也傻眼：“新人入職第一週就跟著總監做提案？這什麼待遇？”

林梔一把抱住蘇念：“我就說你是學霸吧！念念你太厲害了！”

蘇念被她晃得頭暈，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手機震動。她低頭一看，是陸辰風的訊息：「聽說你拿到大項目了？」

她愣了一下，回：「你怎麼知道？」

他回：「周言說的。宋佳妮剛跟他要了你的入職資料。」

她看著那行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開心，也有忐忑。

開心的是，她終於邁出了第一步。忐忑的是，接下來要麵對的，是真正的考驗。

她深吸一口氣，回他：「我會做好的。」

他回：「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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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蘇念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今天終於不用加班到深夜了。

走出大樓，她看到路邊停著一輛熟悉的車——低調的黑色轎車，不是陸辰風平時開的那輛。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他的臉。

“上車。”

她左右看看，確認冇人注意，飛快地拉開車門鑽進去。

車裡開著空調，座位上放著一袋東西。她拿起來一看，是一袋熱乎乎的糖炒栗子。

“路過看到的。”他目視前方，語氣雲淡風輕。

她笑了，剝開一顆塞進嘴裡。香甜軟糯，是她最愛的味道。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她問。

“想早點見到你。”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恭喜你，念念。”

她咬著栗子，含糊不清地說：“還早呢，提案還冇做呢。”

“但你邁出第一步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而且是用自己的本事邁出去的。”

她靠進椅背，看著窗外後退的街燈，忽然覺得，這一天所有的疲憊，都值了。

“陸辰風。”

“嗯？”

“我今天在電梯裡遇到周言了。”她忽然說，“他好像知道我們的關係。”

他笑：“周言知道所有事。”

“那他會不會……”

“不會。”他打斷她，“周言跟了我十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她點點頭，繼續剝栗子。

車子在她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