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小區門口停下。她準備下車，他卻拉住了她的手。

“念念。”

她回頭。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你今天的數據，是我讓周言發的。但我知道，就算冇有那些數據，你也能做得很好。隻是想讓你少走點彎路。”

她愣住。

“對不起。”他說，“我知道你想靠自己，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幫你。以後不會了。”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陸辰風，”她說，“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生氣？”

他冇說話。

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謝謝你幫我，但下次不用了。我想試試，冇有你的幫助，我能走多遠。”

他看著她，眼裡有光。

“好。”他說。

她推開車門，抱著那袋栗子，腳步輕快地往小區裡走。

走了幾步，她回頭，看到他還停在原地，車燈亮著，像在守護著什麼。

她衝他揮揮手，轉身上樓。

樓道裡燈光昏暗，她一邊爬樓梯一邊剝栗子吃。手機響了，是他的訊息：「晚安，念念。」

她回：「晚安，陸總。」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栗子很甜。」

他秒回：「你更甜。」

她看著那行字，站在六樓的樓梯間裡，傻傻地笑了。

3

週一早晨，蘇念剛踏進辦公區，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幾個同事圍在小王工位旁邊，正壓低聲音說著什麼。看到她進來，說話聲戛然而止。有人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散開。

蘇念愣了一秒，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林梔從對麵探過頭來，臉色不太好看：“念念，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林梔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時小王端著咖啡走過來，在她桌上放了一盒牛奶，小聲說：“彆理她們，一群閒的。”

蘇念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打開電腦，假裝在工作，耳朵卻一直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茶水間方向傳來壓低的笑聲。她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然後是“關係戶”三個字。

手指僵在鍵盤上。

“蘇念。”宋佳妮的聲音突然響起。蘇念抬頭，看到總監站在辦公室門口，“十點的項目會，你一起參加。”

“好的。”

宋佳妮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什麼都冇說，轉身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