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他上車前，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溫柔。

她衝他揮揮手，走向另一個方向。

她的出租屋離公司不遠，坐地鐵三站路。站在地鐵車廂裡，她靠著門，看著車窗上映出的自己，彎起嘴角。

好像，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蘇念提前半天完成了競品分析報告。

她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疏漏，才敲響了宋佳妮辦公室的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把報告遞過去：“總監，報告做好了。”

宋佳妮抬眼，接過報告，翻看起來。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蘇念站在桌前，心跳有點快。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宋佳妮終於抬起頭，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審視。

“這些數據，哪來的？”

蘇念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宋佳妮問的是什麼——那些內部數據，按理說，她一個新人是拿不到的。

“公司數據庫。”她儘量讓聲音平穩，“IT部給我開了臨時權限。”

宋佳妮挑眉：“臨時權限？誰批的？”

“周特助發的郵件。”蘇念如實回答，“可能是係統自動開通的吧，我也不知道。”

宋佳妮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蘇念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報告做得不錯。”宋佳妮合上檔案，“數據翔實，分析到位，建議方案也有可行性。比很多老員工做得都好。”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心頭湧上一陣狂喜：“謝謝總監！”

“先彆急著謝。”宋佳妮靠進椅背，看著她，“下週有個重要客戶提案，我打算帶你一起做。你有意見嗎？”

蘇念睜大眼睛：“冇、冇有！謝謝總監信任！”

“不是信任。”宋佳妮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是想看看，你到底是真的有本事，還是隻是運氣好。”

她看著蘇念，目光銳利：“我給你機會，你自己把握。”

蘇念深吸一口氣，迎上她的目光：“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宋佳妮點點頭，轉身回到座位上：“出去吧，把門帶上。”

蘇念退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

一轉身，就看到林梔和小王兩張湊在一起的臉。

“怎麼樣怎麼樣？”林梔壓低聲音問，“捱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