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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止的私人彆墅坐落在京市最昂貴的半山住宅區。

樓斯越推開車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在岑寧眼中,樓斯越看見了恐懼,看見了厭惡,看見了

她下意識往傅行止身後躲的動作。

那一刻,樓斯越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狠狠擠壓。

“寧寧”

他向前一步,小心翼翼道,“我來接你回家。”

岑寧冇有回答,隻是更加緊貼傅行止。

傅行止向前一步,將岑寧完全護在身後:“樓先生,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

“你放屁!”

樓斯越的理智瞬間崩斷,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是我的妻子!你算什麼東西,敢搶我的人?!”

“妻子?”

傅行止冷笑,“你們領證了嗎?辦過婚禮嗎?樓斯越,你所謂的‘妻子’,不過是你囚禁折磨了三年的試驗品罷了。”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精準刺向樓斯越最深的痛處。

“寧寧,你聽我解釋”

樓斯越試圖繞過傅行止,直視岑寧的眼睛,“那些傷害,那些折磨,都是江晚棠做的!我被她矇蔽了,我不知道”

“你知道。”

岑寧終於開口了。

“你知道她扣下了敷料。你知道她不給水不給食物。你知道取骨髓時冇有麻藥。”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他,“你隻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樓斯越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

她怎麼會知道?

她應該昏迷著,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他明白了,是王啟明。

那個兩麵三刀的醫生,不僅告訴了他岑寧還活著的訊息,也告訴了岑寧所有的真相。

“寧寧,我錯了”

樓斯越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

“來人。”

傅行止打斷他,朝彆墅內喚道。

兩個保鏢立刻出現,護著岑寧向彆墅內退去。

樓斯越眼睜睜看著岑寧轉身,冇有回頭,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

“傅行止!”

他猛地轉身,眼中翻湧著殺意,“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寧寧愛的是我!她隻是一時生氣,等她冷靜下來”

“她永遠不會原諒你。”

傅行止平靜地打斷他,“就像你永遠不會明白,愛不是占有,不是控製,更不是打著愛的旗號將所愛之人折磨至死。”

兩個男人在暮色中對峙,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硝煙。

“王啟明告訴你的吧?”

傅行止忽然說,“她在我這裡的訊息。”

樓斯越冷笑:“那又如何?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以為我會信他全部的話?”

“我自然知道你不會全信。”

傅行止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我隻是讓他告訴你一部分真相,讓他告訴你,岑寧還活著,和我在一起。至於其他”

他的話音未落,樓斯越的手機響了。

樓斯越皺眉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管家驚慌的聲音:“先生,警察來了!說接到舉報,要找江晚棠小姐他們往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

江晚棠的屍體。

樓斯越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瞬間明白了,這是陷阱。

王啟明告訴他岑寧還活著的訊息,是為了引他離開彆墅。

而與此同時,警察正好上門

他緩緩抬頭,看向傅行止。

那個男人正微笑著,眼中是冰冷的算計。

“你設計我。”

樓斯越的聲音冰冷。

“設計?”

傅行止挑眉,“我隻是將你犯罪的證據交給了警方。”

“至於你選擇在這個時間點來找岑寧,那是你自己的決定。”

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樓斯越反而冷靜下來。

他盯著傅行止,嘴角勾起一個傲慢的弧度:“就算我真的背了命案,你以為這點小事能扳倒我?”

“樓家的律師團隊,能讓死的說成活的。”

他轉身準備離開,卻聽見傅行止在身後說:“我知道。”

樓斯越腳步一頓。

“我知道以樓家的勢力,你很可能輕鬆脫身。”

傅行止的聲音平靜,“所以我準備了第二份禮物。”

他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揚聲器裡,清晰地傳出樓斯越剛纔的話:“就算我真的背了命案,你以為這點小事能扳倒我?”

“樓家的律師團隊,能讓死的說成活的。”

錄音。

傅行止當著他的麵,按下了發送鍵。

“這段錄音,連同醫療中心地下室的監控錄像,你折磨江晚棠的完整過程已經同步上傳到全網三十個最大的社交平台。”

傅行止收起手機,“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樓家少爺是個什麼樣的法外狂徒了。”

樓斯越的臉色瞬間慘白。

警車已經駛入視線,五輛警車將他團團圍住。

警察下車,出示搜查令和逮捕令:“樓斯越先生,我們懷疑你與江晚棠失蹤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樓斯越冇有反抗。

他的目光越過警察的肩膀,死死盯著傅行止。

他贏了,徹徹底底。

警車駛離時,樓斯越透過車窗,最後看了一眼彆墅二樓的窗戶。

窗簾微動,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窗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是岑寧。

樓斯越閉上眼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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