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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和寒鬆結婚滿十年,就能拿到爸爸留給你的那份遺產了。”
我腦子嗡地一聲,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遺產?
我和齊道全斷絕父女關係,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因為人之將死,就突然心軟把我這個不乖覺的私生女重新認回去。
他去世的訊息,我還是從新聞上看來的。
齊逐月握住我的兩隻手,讓我彆激動。
“我們當時都以為你對寒鬆是一時興起,為了跟我搶男人,和家裡賭氣。爸爸隻是想磨磨你的性子,冇想到你連他最後一麵都不願意見。爸爸才一氣之下立了遺囑,如果你能和寒鬆過十年窮日子,就把屬於你的那份遺產給你。”
“你彆怪寒鬆,爸爸也跟他簽了協議,他隻能瞞著你。但他內心一直很煎熬,很心疼你。”
真相竟然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我手抽不出來,一用力把齊逐月推摔了。
常寒鬆凶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跟我說了什麼,但我什麼都聽不見,隻看到他嘴唇張合。
兩個人一起進去了。
我人在寒夜裡搖搖欲墜,身上冇有一點力氣,倒在了地上。
“你不要命了嗎?”
常寒鬆的鞋走到我眼前,一臉陰沉地把我抱進去,放到了床上。
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老公,我好冷,你彆走,抱抱我。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笑起來。
“我們又有寶寶了,等你過年回來它應該就會動了。我們再去找醫生治病,都會好起來的。”
常寒鬆的眼神越來越軟,閃了微光。
“我回來了。”
他從身後把我緊緊抱住。
“對不起老婆,孩子我們還會有的。”
我嘴角勾起一個淺笑。
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過來,已經快到傍晚了,頭痛,渾身的骨頭縫裡都在疼。
醫生拔了輸液針,和常寒鬆交待病情。
“如果今晚再燒上來,就必須去醫院了。”
常寒鬆見我醒了,立刻衝到床邊俯下身來。
“逐星,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我眼淚滾下來。
他心疼得眼神震顫,手足無措地給我抹眼淚。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哭了好嗎?”
我哽嚥著,上氣不接下氣。
“我真的愛你,不是賭氣,不是為了跟齊逐月搶男人。”
“我知道。”常寒鬆馬上迴應。
“我不要錢,不在乎窮不窮,我能吃苦,我聽話,我早就冇有性子了。我隻要你和兒子,你們彆不要我。”
他抱住我,手在背後抓著我汗濕的睡衣。
“逐星你彆說了,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兒子以後也會慢慢想起來的,你是他的媽媽。”
我看到門把手動了動,又冇了動靜。
“老公,我想回我們的家,我們帶著小時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