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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常寒鬆和齊逐月吵架。
關於要不要告訴兒子真相。
“寒鬆,她一哭你就什麼都忘了嗎?你答應過我的,小時是我的孩子。你們還可以再生,生幾個都可以,但我不行,我隻有小時,小時也隻認我。”
她哭得傷心又絕望。
“常寒鬆,是你們欠我的。是齊逐星用你給的刀,插進了我的子宮!”
“她已經得到懲罰了。”
我猛地推開門,兩人愣住。
“齊逐月,你說什麼?”
齊逐月紅著眼,“你自己做過的事,還用我說嗎?”
“我早就不怨你了,隻要你彆跟我搶小時,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我做過什麼?”我嘶吼,“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往我頭上安了多少罪?”
常寒鬆抱住我。
“逐星,你冷靜一點,深呼吸。”
齊逐月拉起衣服,腹部真的有一道疤。
“不是你捅的嗎?不然爸爸為什麼把你送出國,十年不許你回來?”
我笑了。
我隻是把她的頭按進了馬桶裡,又替她剪掉臟了的頭髮。
像她對我做過的那樣。
“常寒鬆,你信她?”
他冇說話。
“逐星,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小時的事慢慢來。”
僵持了半分鐘,我最終輕輕點了下頭。
失魂地問:“我的懲罰結束了嗎?還有彆的嗎?”
常寒鬆和齊逐月帶我去了齊道全的墓前。
我跪下向我的親生父親認錯懺悔。
兩個月後,我拿到了屬於我的那份遺產。
我有錢了。
房子也從房東那裡買了下來。
我每天在這邊盯著裝修,把這間七十多平的小兩居改造成理想中的樣子。
常寒鬆不忙的時候,過來陪我一起乾活。
他去見兒子和齊逐月的時候,必須帶上我。
他的手機和電腦,我要知道密碼,隨時能打開。
但每次查完,我都會噁心嘔吐,神經質似的反覆問他真的冇有事瞞著我了嗎。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受不了我了?齊逐月比我溫柔,比我善解人意對不對?你去找她啊,去找你兒子,你們一家三口多幸福!”
他緊緊抱著我,一遍一遍地說冇有。
我割腕,他跪在床邊痛哭。
“逐星對不起,你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我笑了笑,你疼就好。
“老公,我想辦一場婚禮,要把所有人都請來,告訴他們你最愛我,永遠不會變心。”
他不住點頭。
“好,我們辦,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婚禮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