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後背發涼。

“你是說，譚凱在背後布了一個局？”

“不止譚凱。”胡雄傑站起身，走到窗前，“明遠，你在長沙混了這麼多年，還不明白這裡的規矩？搞垮一個人的，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張網。譚凱隻是那張網上最顯眼的一個節點。真正的幕後，是那些藏在暗處、從來不露麵的角色。”

周明遠腦子飛速轉動，突然想起一件事：“雄傑哥，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胡雄傑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因為那張網，當年也是為我織的。隻不過我運氣好，跑得快。譚凱他們那些人，當年就是我胡家的座上賓。老頭子一倒，他們轉頭就投靠了新主子。這些年我在外麵，一直在查這些事。現在查清楚了，也該回來做個了斷。”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U盤，放在茶案上：“這裡麵，是譚凱這些年行賄的記錄，包括和某些人的資金往來、通話記錄、見麵時間地點。還有，你那個項目的事，譚凱和常念祖的中間人是誰，電話錄音都有。”

周明遠盯著那個U盤，手有些發抖。

“雄傑哥，你……”

“我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胡雄傑重新坐下，“明遠，你是老實人。當年我風光的時候，你冇沾過我什麼光。我落難的時候，你也冇落井下石。這份情，我記得。另外——”他頓了頓，“有一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當年害你父親那場官司，背後的人也是譚凱他爸。”

周明遠霍然抬頭。

父親賙濟民，在他事業剛起步那年，因為一場土地糾紛被人告上法庭。官司打了兩年，最後雖然贏了，但父親的身體徹底垮了，不到三年就去世了。周明遠一直以為那隻是普通的商業糾紛，從來冇想過背後還有隱情。

“你爸當年在望城有一塊地，不大，但位置好。譚凱他爸看上了，想低價收。你爸不肯，他們就設了個局，讓你爸捲入官司。這事我當年就知道，但冇敢告訴你。那時候我們家正是風口浪尖，我不想多事。後來我想找你，你已經做大了，我怕說了影響你生意，就一直憋著。現在，該還的都要還了。”

周明遠端起茶杯，手抖得茶水都灑了出來。他猛灌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燙得舌尖發麻，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