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拂塵孽緣
不久後,傳來了一個壞訊息:血靈宗把我列為第一等懸賞目標。很明顯,那個內奸把所有的資訊都傳給了血靈宗。我聽後笑笑,毫不在意。隻因為了能儘早開始仿製風遁梭和破障錘,也能儘快提升自己的煉器品級,在接下去的兩個月,我一邊研究《神工輯錄》,一邊開啟了煉器瘋魔狀態。白日裡,我跟隨師父陳岩學習煉製之術。師父教導我:煉製,重在與的融合。法器不僅是工具,更是修士心誌的延伸。我謹記師父教誨,每日清晨便開始煉器。從基礎的火候控製,到複雜的靈力注入,再到最後的器靈塑造,每一步都傾注著我的心血。
火候是基礎,靈力是靈魂,器靈是生命。師父陳岩常常這樣教導我,三者缺一不可。
夜晚,當其他弟子都已休息時,我還在洞府中煉氣修行。我知道,煉器水平的提升離不開修為的支撐。隻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才能更好地操控靈力,煉製出更高品質的法器。
煉器與煉氣,相輔相成。師父陳岩曾對我說,煉器可以提升你的靈力運用能力,而煉氣則能增強你的煉器基礎。我謹記師父的話,每日堅持煉氣修行。從最初的靈氣吸收,到後來的靈力運轉,再到最後的靈力凝聚,我的修為也在不斷提升。有了《三清金水引》和《太乙冰靈術》,修煉速度大大加快,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提心吊膽了。白天煉器,收些靈石,換些材料,晚上煉氣,倒也相得益彰。
煉器房裡終日煙霧繚繞,爐火不熄。我盤坐在玄鐵煉器台前,額間汗水如瀑,手中法訣變幻如蝶。這已是本月第二十一件法器,爐火映照著牆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瘋狂煉製了四十多件中品法器後,終於有了一點突破的心得。
林師弟,又成功了!門外傳來欣喜的呼喊。一個滿臉雀躍的築基弟子捧著剛出爐的法劍,劍身流轉著瑩潤的青光,中品法器,但劍氣比同階強了兩成!我微微頷首,接過他遞來的靈石。原本我“煉器狂魔”的名聲早已人儘皆知,而這次外出曆練,連斬六人的戰績更是大出風頭。每天都有一群人過來結交拜訪。我也懶得跟他們客套虛禮,就把自己關在煉器工坊裡不出來。現在來的大都是築基弟子,天天絡繹不絕。
某天,正當我準備繼續煉製一件中品寶甲時,門外傳來一陣清冷的環佩之聲。抬眼望去,隻見一位身著月白長裙的女子立於門前,腰間玉牌泛著青光,氣質出塵。
“林師弟,我是青溟峰周敏琪。”
你是……周師姐?我有些驚訝,她是青溟峰峰主的首徒,築基中期。青溟峰事務繁忙,怎有空來我這小地方?周敏琪輕笑一聲,指尖輕撫腰間一柄素色拂塵:聽聞林師弟煉器術超群,特來請你為我這拂塵升個品級。這拂塵乃是我師尊賜予,伴隨我多年,如今已難以滿足我修行之需。
我接過拂塵,神識一掃,便知其底細。下品法器,材質普通,但勝在溫潤,已有靈性。周敏琪雖是築基中期,但在這拂塵上投入的心血不少,難怪想提升品級。
林師若能將其升至中品,靈石自當奉上。周敏琪眼中閃爍著期待。我沉吟片刻,點頭應下。中品法器與下品法器雖隻差一階,但所需材料與技藝卻天差地彆,提升品級得用新材料替換舊材料,而且,新舊材料的融煉方式又不一樣,同時還不能損毀原物,所以比新造一件更難,這次幫樓全英修補“鐵木甲”便是如此。因此尋常方法難以奏效,需得另辟蹊徑。
請師姐六日後再來。我將拂塵收入懷中,轉身走向煉器爐。
接下來三日,我閉門不出,全心研究那柄拂塵。火候再高三分,靈力再穩半分……我喃喃自語,手指因長時間操控靈力而微微顫抖。《神工輯錄》裡隻有法器類彆的記載,相關的材料和煉製技法,並冇有完全相同的器物。我反覆斟酌,最後打算用暗影蛛絲作為主材加入,再輔以“赤星砂”,剛柔並濟必能使法器品級大增。
於是,我開始了這長達三天的煉製。暗影蛛絲與拂塵本體融合的過程極為艱難,再加上剛性又難融的“赤星砂”,稍有不慎便會前功儘棄。我日夜不休,反覆試驗,終於在第三日黃昏時分,完成了最後一步。
拂塵通體泛著淡淡的幽光,原本普通的塵尾變得如絲如縷,隱隱有暗影流動。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這已超出了中品法器的範疇,直逼上品。
次日清晨,周敏琪如約前來,冇想到她師父青溟仙子也一同前來。她是三清宮少有的女修,掌管青溟峰靈田,修為已達金丹中期,氣質清冷如月,平日裡不苟言笑,令許多弟子敬畏。
聽聞你三日煉成一器,可否讓我查驗?青溟仙子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恭敬遞上拂塵:仙子請看。青溟仙子接過拂塵,神識一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暗影蛛絲?你倒是會找材料。
仙子過獎,還請仙子試用。
青溟仙子微微頷首,手中拂塵輕舞,口中念道:萬條拂塵絲如針般刺向一旁的石塊,“轟”地一聲巨響,瞬間將其擊穿,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細小的孔洞。引得一大群人紛紛前來看熱鬨,連煉器穀相鄰的符籙閣長老靈乾子也湊上前來。
不錯,穿透力很強。青溟仙子麵露訝異,又有讚許之色,再來一式。
她對著石後的一棵樹,口中唸到:隨著青溟仙子的口訣,拂塵絲突然暴長,如靈蛇般向四周纏繞。然而冇想到的是,那拂塵絲竟如活物一般,不受控製地向樹後更遠處飛去,將正在看熱鬨的靈乾子捲了個正著,纏了個結實。
令我意外的是,靈乾子看樣子似乎完全不想掙脫,反而嬉皮笑臉地說:青溟道友,這是何意呀?他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手中抓著拂塵絲。
青溟仙子也是一愣,隨即臉色微變:這……這如何會如此?
我心中暗叫不好,“糟糕!難道是蛛絲摻多了?”這拂塵絲的字訣竟有如此異變,實非我所料。“這下闖禍了!”
青溟仙子慌亂中收回拂塵,卻不慎用力過猛,竟將靈乾子拉得更近,而後拂塵絲倒卷,把兩人像一隻蠶繭一樣裹在一起。紛亂的絲條中,我分明看到靈乾子直接吻上了青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青溟仙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滿是羞憤,手中拂塵一抖,想把絲條解開,然而那靈乾子卻直接摟上了青溟的腰不肯撒手,青溟又羞又怒,一腳踢去,又將佛塵倒轉打出,這才把靈乾子甩了出去,這次直接撞在了符籙閣的牆上。
你……你這煉的什麼鬼東西!青溟仙子怒目圓睜,指著我,聲音卻微微發顫。我目瞪口呆,隻能囁嚅道:“前輩,這……這,可能多放了點蛛絲……”
“多放了蛛絲?你個煉器師乾什麼吃的!連材料的比例都控製不好嗎?我看你彆煉器了,趁早滾蛋!”青溟惡狠狠地瞪著我,殺氣淩然。
周圍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轟然大笑,前仰後合。有人掩嘴偷笑,有人搖頭歎息,更有人拿出靈石打賭,這意外姻緣能否促成。我聽後這才明白,敢情是這靈乾子是追求青溟仙子多年的舔狗啊!不過看起來青溟仙子對他也不怎麼感冒,不知道今天意外之後靈乾子是否會有機會。
青溟羞憤交加,拂塵一揮,扔給靈乾子,轉頭對周敏琪道:“敏琪,這拂塵,咱不要了!走!”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一個憤怒的背影。
靈乾子卻如獲至寶,抱著拂塵,笑得合不攏嘴:好寶貝,好寶貝啊!他從地上爬起,摸了摸嘴唇,眼中卻閃過一絲狂喜。他偷偷向我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感激。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苦笑。這煉器之道,本是追求極致,卻冇想到竟出了這樣一次意外,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背後傳來師父陳岩的聲音:“徒兒,乾得不錯。我恭敬行禮:師父過獎,徒兒隻是按您教導行事。
暗影蛛絲的特性,你已初步掌握。師父陳岩點頭,但煉器之道,遠不止於此。明日開始,你可以試著煉製。我心中一喜,連忙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