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營養液
“不是我在彆人背後說壞話,這個女人真不是個東西。不過,我也是聽人說的。當時,她兒子的病好像是絕症,治不好了。她心裡不舒服,照顧兒子的時侯,總是和一個病房裡的人吵架,還罵醫院、罵醫生、罵護士。那個文芳,當初就是在那個病房裡照顧病人的。”
老王說著搖首歎道:“文芳不是個好脾氣的,和這個女人吵過幾次後,有一天在走廊裡和歐護士笑話這個女人,說她再吵再鬨,兒子也冇幾天好活了。剛巧,被這個得了絕症的病人聽見,病人還小,一時想不開,跑到五樓上從男廁所跳下來,當場就死了。這個女人就恨上了我們醫院,特彆是我們醫院的許醫生。”
“為什麼?”田警官疑惑道:“這件事和許醫生有什麼關係啊?”
老王啐了一口道:“所以,我才說這個女人不是東西啊!她怪許醫生就是因為許醫生給她兒子查出了絕症,你說這女人有病嗎?醫院是她自己要來的,她兒子有病也不是我們害得,卻硬要把她兒子得絕症的事推在許醫生頭上,說要不是許醫生查出來,她兒子不會得這個病。”
“那後來怎麼樣了?”慧蓮雖然對許醫生產生了心結,但聽到女人的無理取鬨仍感忿恨,不由得插嘴問道。
老王咬牙切齒地捶著桌麵道:“後來她天天來吵,天天來鬨,院長就讓許醫生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再來上班,據說醫院還賠了不少錢給他們。那個女的倒還是想再吵下去,不過她的男人收了錢,她冇了理,隻好不來了。”
田警官心下疑竇叢生,望著老王疑問道:“文芳、歐護士她們這麼做,你們醫院冇有處罰嗎?”
老王不忿地擺手道:“那時根本不知道是她們兩個壞的事,這個女人也隻找許醫生的麻煩。過了半年,這件事才傳出來,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院長隻能象征性的警告了她們幾句。冇想到,現在會弄成這樣!唉——!許醫生真是……”
“那趙姨呢?她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田警官疑惑道。
老王亦不解地攤手道:“趙姨這個護工是三年前纔來醫院的,應該不認識那個女人。”
“難道……”田警官俯視著床上的衛霄,心想,難不成就是因為撞了一下,吵過幾句,對方就把趙姨殺了?有這麼窮凶極惡的人嗎?但老王的話中,這個女人根本是個是非不分的人,而且她在殺趙姨之前,已經揹負一條人命在身了。所以,也不能完全否定這樣的可能性。
哆哆哆。
未等慧蓮上前,門一下子被守在外頭的警員推開了。對方站在門外,上半身探入門縫,衝著田警官報告道:“田隊!局裡的小昭打來電話,說有重大發現,請你馬上回去。”
“正好,我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情報。”說罷,田警官請老王和守門的大爺一起去警局做一下筆錄,並讓警員再找幾個老資曆的醫生護士,問問六年前的自殺案。
“拜拜!”田警官朝衛霄搖手告彆,衛霄亦抬起胳膊揮擺,隻是那小胖身子裡噗通噗通跳著的心底,藏著許多疑問,不知還能不能得到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是想寫完的,可是來不及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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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哆。
“怎麼又是你啊?”聽到敲門聲,慧蓮打開房門,田警官正笑眯眯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個消瘦的,夾著黑色工作包的中年人。當田警官入內之時,陌生男子也跟著走進了房間,慧蓮關上門後,偷偷打量著對方。
“寶寶好啊!”田警官麵向床上呆坐著的衛霄,把手裡的布袋往桌上一放,從中取出個毛絨玩具,快步走到床邊塞到衛霄懷裡,讓他抱著布偶玩耍,邊笑問道:“寶寶還記得我嗎?”
衛霄看了眼懷裡的毛絨老虎,裝作感興趣地抓著老虎的尾巴扒拉了兩下,方纔抬著下巴,昂起小腦袋瞅向田警官,奶聲奶氣道:“叔叔,記得。”
“寶寶真是聰明啊!還記得叔叔呀?”此時,衛霄臉上青紫色的傷痕已經淡去了,露出了白淨的臉蛋。因為剛受了苦,衛霄原本胖乎乎的小身子瘦了一圈,雖是叫人心疼,但看著反倒更為精緻可愛了,田警官忍不住摸了摸衛霄的腦袋,與他同來的男子看得眼熱,似乎也想伸手逗逗孩子,讓一旁的慧蓮不著痕跡地擋開了。
田警官乾笑了兩聲移開手,慧蓮挑了挑眉,乘機問道:“田警官是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要問了?”
“哈哈。”田警官抬手抓了抓後腦勺的黑髮,偏身把背後的中年男子推了出來,笑著解釋道:“我是來看孩子的,順便把周律師帶來。”
“周律師?”慧蓮疑惑地凝視著對麵的中年人,心裡猜測著對方的來意。
在慧蓮懷疑的目光下,周律師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周國正,在桃豐市舒心律師事務所上班。今天來,是受當事人的委托,把東西交給這個孩子的。”
“有東西要給小少爺?”慧蓮狐疑道:“什麼東西?你的當事人又是誰?”
“這……”周國正為難地看著慧蓮,隨即把視線移向身畔的田警官,彷彿希望他幫忙說項,或是遮掩什麼似的。
慧蓮愈發覺得其中有問題,當即沉下臉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如果你們不說清楚,不管什麼東西,我們小少爺都不會要的。”
周國正見田警官扭頭躲開了自己的目光,隻能硬著頭皮,換上平日對待客戶的嚴肅表情,責問道:“你說不要就不要啊?你能代表你們小少爺嗎?我已經給孩子的父親打過電話了,他也同意接受了……”
“那你還來乾什麼啊?”慧蓮可不信鄰縣的律師如此有閒心,在得了聞君耀的話後,還特意來見這麼小的當事人。
“你……”
周國正被慧蓮刺得啞口無言,田警官怕把事情弄僵了,隻得拍了拍周國正的肩,並衝著慧蓮賠笑道:“我們確實給聞家少爺打過電話了,他冇有說同意,也冇有說不同意,表示讓孩子自己選。所以……”
周國正對於聞家也有耳聞,知道對方未必看得上當事人的那點錢,但冇想到他們居然會把選擇權交給一個小孩,一個才叫名三歲的幼兒,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匪夷所思!他即為自己的當事人不值,又覺得聞家人對孩子太不上心,反而對此刻擋在孩子身前,浪費自己時間的慧蓮不那麼生氣了。
“既然要小少爺選,那總該讓小少爺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事情又回到了原點,田警官與周律師見慧蓮擺出一副絕不妥協的樣子,隻得咬牙說出實情。“許醫生留了點東西,指名要給孩子。”
“許醫生?”慧蓮顰眉道:“她留下了什麼?有些什麼東西?”
周國正把工作包擱於腹間,拉開拉鍊,探手掏出一份資料遞給慧蓮,一邊解說到:“許醫生名下有兩幢房子,一間是市裡的,就在這所醫院外兩條街的三江小區裡,是七年前買的。房子有點老了,不過地段好,現在賣的話,起碼可以賣五萬。”
慧蓮翻著資料,仔細聽著周律師的話,一邊為高昂的房價咂舌。慧蓮心道,自己在聞家幫傭,每個月的工資也算高了,但也隻有一百出頭,要買這樣的房子,最少不吃不喝攢上四十年的錢。當然,以後工資可能會漲,但房價必然也會水漲船高。
“還有一間老房子在鄉下,值不了多少錢,但肯定還有增值的空間。”周國正知道慧蓮是照顧孩子的保姆,但是這類人對孩子的影響是很大的,特彆是孩子還那麼小,肯定她說什麼就聽什麼。因此,為了完成許醫生最後的心願,周國正邊說邊觀察著慧蓮的表情,生怕對方不接受這份遺囑。“另外,許醫生在銀行裡有一筆存款,一共是二萬三千元。還有房子裡的東西,比如傢俱、郵票、首飾之類的,這些都是許醫生交代要留給孩子的東西。”
“為什麼?”周律師剛說完,慧蓮便合上資料,直視著對方道:“許醫生為什麼要把東西都送給我們小少爺?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小少爺的事?否則,我想不出她這麼大方的原因。”話說到一半的時侯,慧蓮轉首睨視田警官,眼神中滿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