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飛機落地,到達安排的酒店,已經是下午。

為了保證睡眠,他們住的都是單人間,辛琅和喬小魚挨在一起。

喬小魚還有些冇睡醒,昏沈地跟著辛琅上電梯,縮到角落,歪歪斜斜地靠著他的後背打盹。

辛琅兩手拉著兩人的行李,冇法扶他,高瘦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些,貌似無意地將他完全遮住。

他還想揹著喬小魚,但現下已經不太合適了,電梯門打開時隻騰出一隻手勾了勾喬小魚的手臂,低聲提醒。

“到了。”

喬小魚揉揉眼,迷迷糊糊地拉著他的衣袖跟出去。

他們先去了喬小魚的房間。

喬小魚坐在床邊,東張西望地好奇打量著房間,辛琅親自檢查了一圈,而後走出來,徑直打開他的行李箱,頭也冇抬道。

“脫褲子。”

聞言,喬小魚咬了咬下唇,垂落的小腿晃了晃,一時間懶得動彈,抱怨著。

“我好餓,你就不能讓我先吃點東西嗎?”

辛琅抬眼看過來。

一雙眼黑沈無瀾,眼型偏長,是窄刀般的薄情眼,望過來卻很溫和,他跨過行李箱,停在喬小魚麵前,語氣誠摯地柔聲說。

“抱歉馭蟋,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從口袋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餵到喬小魚嘴邊。

是喬小魚喜歡的榛果巧克力。

喬小魚順從地張開嘴,捲起巧克力的嫩紅舌尖勾引般將辛琅的指腹舔得濕潤,又蜻蜓點水地縮回,火星般點燃曖昧的乾柴。

默不作聲等喬小魚的麵頰鼓起來,辛琅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才折身回行李箱繼續找東西。

很快,他取出行李箱袋子裏的黑色蕾絲襪,半跪在喬小魚麵前,親手替他穿上。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神聖的儀式。

指節輕柔托住喬小魚細白的腳踝,指腹撐開蕾絲襪,套進纖細雪白的皮肉,辛琅專心致誌的姿態如同忠心的仆人在為他的神靈盛裝打扮,準備迎接**的聚會。

巧克力在嘴裏融化,甜意氾濫。

蕾絲襪套到了大腿根,白皙的皮膚成了朦朧間藏著的肉色,多了股下流低俗的艷。

喬小魚的雙腿微微分開,陷在柔軟大床裏的肉唇被細微地摩擦,癢得他想弓起身子,不禁蜷起腳趾。

細小的變化被收入眼中,辛琅掌心微顫,呼吸一下子加重。

失神的目光完全移不開了,颳著喬小魚的腳,沈淪的迷戀失了控製儘數傾灌。

寬大指腹深深掐著喬小魚的腿,抬高,那隻腳便吊著似的懸在辛琅麵前,如同肉骨頭,他急切地低下頭,吮住喬小魚的腳趾,一手粗魯扯開褲子,握住勃發的陽物。

喬小魚歪著頭,看好戲般欣賞著他難見的失態。

舌尖慢慢舔著香甜的巧克力,口腔暖融,他在喜愛的甜度中愈加猖狂,另一隻落空的腳尖往下,挑逗地擦了一下辛琅緊繃的小臂,他故意吃吃笑著說。

“我都還冇洗澡,你也不嫌臟。”

像被一滴熱油濺到,辛琅的手臂一顫,猛然繃出清晰的線條,拳頭緊握。

他一把捉住喬小魚的腳,按在跳動的**上,喉頭滾動,低低迴答。

“不臟。”

喬小魚雙手往後撐著床,肩窩聳出婉轉的弧度,臉頰被擠出酒窩般的凹陷。

孩童般將榛果咬得一下下清脆作響,他神色天真,與此刻的情事脫俗,旁觀辛琅用自己的腳自慰。

辛琅鉗著他的腳踝,將併攏的白嫩腳心拚成一個怪異的洞,然後插入。

這次不必擔心被髮現,於是喬小魚聽到了他的喘。

激烈而沈迷的低喘聲。

直到看到磨紅的腳心盛著濃稠的精液,充盈在辛琅胸口的那股焦躁與渴望才稍稍平息一些。

額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劉海垂下來,少了幾分疏遠的氣質,他抬眼望了喬小魚幾秒,足控的癡迷逐漸被升騰的正常**覆蓋。

目光緩緩下移,定在喬小魚分開的股縫間。

小巧的器官擋不住豐潤肥美的女穴,濕答答的縫隙正往外淌著水,腥臊味愈濃。

辛琅稍稍起身,捉著他的腳踝折到胸前,然後拖著他的腰往下,將濕穴送到自己麵前。

冇有怎麼擴張,粗碩的**在穴口蹭了一會兒就插了進去。

粗挺肉柱撬開窄窄**,鈍痛夾雜著被侵入的懼意讓喬小魚一下子繃住身體,蜷起的腳尖踩著辛琅的胸口,他拖著哭腔。

“辛琅——”

陽物帶來的飽脹感很快就傳到了喉嚨,頂得喬小魚想吐,下腹被塞滿到極致的錯覺像是要爆裂開來,他忍不住挺著腰要躲。

“慢、慢一點。。。”

很多天都冇有被進來過的地方實在有些吃力,喬小魚自以為在掙紮,實際不過是攥著床單微弱地抖著。

瘦弱的小腹被撐得呈現出肉眼可見的弧度,辛琅的目光短暫地在上麵停留,神態認真,英俊冷沈的麵容浮出微微的笑意,語氣憐愛。

“小魚的肚子鼓起來了。”

冇等小魚回答,他挺著胯動起來。

在床上,辛琅同樣少言寡語,他在全神貫註地**,撞擊,**,碾磨,重覆的高頻率動作很快就搗碎了喬小魚的意識。

他濕得太快,恍惚中錯以為自己是碗肉壺,搖搖晃晃地含著同性的陽物,內裏咬得很緊,被擠榨出一汪汪迸發的淫泉,滿腹尿意。

**來臨時,久違的滅頂快感剝奪了喬小魚的所有感知,他出現了瞬間的失明失聰,彷彿要溺死在痙攣的爽感中才遲緩地回過神。

窗簾拉緊,燈光明亮。

辛琅把為他親手穿上的蕾絲襪撕了,絲滑的裂聲是**與理智失控的警報,喬小魚看到辛琅的臉色很紅,目光發直如同貪婪的獸,癡迷地咬著自己的腳和腿。

牙齒印嵌入,喬小魚再次被他頂到**。

從下午做到晚上,積攢長久的**終於被稀釋宣洩乾凈,辛琅心中那股長久缺乏某種東西的噬人饑感也漸漸消失。

喬小魚倒在床上,側抱著雙腿,神誌不清地抽噎著。

下身完全濕透,青紅的印子也多得可怖,看起來可憐至極。

辛琅摸了摸他微卷的頭髮,低頭和他接吻,嚐到了他嘴裏充盈的巧克力香。

喬小魚冇力氣反抗,嫩紅的舌尖被他挾著欺負,冇一會兒被吻得喘不上氣,睜開潮濕的霧眼,又怯又可憐地看他。

實在可愛,辛琅看著他,又親了一會兒,終於不捨起身。

“你休息吧,我去買晚飯。”

喬小魚精疲力儘,隻顧著眨眼點頭,等他出門後又迅速沈沈睡著,中途被勉強叫醒餵了碗粥就又睏倦地閉上眼,連辛琅抱他去浴室裏洗漱都毫無意識。

收拾到深夜,辛琅站在床頭,看著裹在被子裏睡熟的喬小魚,腳下紮了根似的,很想留下來和他一起睡。

但他們要在賽前保證良好的睡眠,向來都是單獨睡,即便以前和白盼山一起展開三個人的夜晚,結束後也都是各回各房間。

冇有什麼比遊泳比賽更重要。

層層迭迭的難辨情愫被如有實質的金光榮譽與沈沈期望壓成平痕,辛琅嘆了口氣,輕輕碰了碰喬小魚的臉頰,沈默地摩挲著指尖殘留的溫度,最終悄無聲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