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遊泳隊參加比賽的時候,喬小魚通常都在酒店的床上度過,緩解前一晚激情**的後遺癥。
他幾乎無法下床,隻能無聊地躺著看電視,午飯則叫酒店的工作人員送進來。
吃完飯又有些困了,他歪著打了個盹,隱約中似乎聽到有人湊在自己耳邊說話,低沈含糊如同黏答答的黃油,聽不清楚,隻覺得吵鬨。
直到脖子一涼,他一個激靈醒過來,看到辛琅已經回來了。
枕著手臂的麵頰被壓得發紅,頭髮也卷捲翹翹的,他睜大眼,睡眼惺忪的模樣嬌憨又無辜。
辛琅心裏一軟,俯身親了他一下,然後覆住他的手。
喬小魚收攏掌心,才發現手裏攥著一枚硬邦邦的圓東西。
他低頭,看著辛琅把金燦燦的獎牌掛在自己脖子上,稀鬆平常地打著哈欠,“你又贏了。”
“嗯。”
天賦奇高的辛琅是比賽的常勝將軍,金牌多得數不過來,他對遍身榮譽早已全不在意,而不知從何時起,他把贏來的金牌都給了喬小魚。
喬小魚不想要,辛琅非要給他,不論喬小魚是隨手把金牌扔在家裏角落蒙了灰,還是將他辛苦贏來的金色圓牌當個無用的裝飾品,他都不介意。
他要的隻是喬小魚的接受。
但此刻,喬小魚對他毫無緣由的刻板舉動忽而生出了一絲厭煩,成功報覆白盼山之後,他對應付辛琅也失去了往常的耐心,皺眉去扯金牌,隨手丟到一邊。
“我不要,你彆給我。”
比賽後立刻趕回來,頭髮還冇完全擦乾,辛琅的頭髮仍有些濕,襯得髮色與眸色愈黑。
聽到喬小魚煩躁的拒絕,他一動不動地望著,並不回答。
不久前響徹耳膜的哨聲、廣播聲、掌聲如潮水般自耳後頃刻褪去,心跳聲趨於平緩,仿若回到了全心全意遊泳的時刻。
在無人侵擾的靜寂中,他與喬小魚毫無縫隙地相貼,像兩股水流融彙。
他沈默著,好似已經掀過了這個話題,指腹沿著喬小魚的背脊往下。
喬小魚知道他會討要自己的身體,與賽前宣洩**一樣,他將自己也當作了賽後的額外獎賞,因而指節輕車熟路地在後穴的穴口打轉時,他冇掙,由著插了進去。
昨晚辛琅隻弄了他前頭的那個穴,冇碰後麵,腸肉緊緻逼仄,容納一根指節卻很輕易。
本以為這次**與之前無異,修長的指尖卻徑直朝著敏感點進攻,喬小魚的敏感點很淺,被拿捏住命脈般渾身一震,下意識就蹬著腿要逃離辛琅的作弄,腰身卻被按住。
相比起漲潮湧來的女穴快感,後穴的爽意更像是被抽了一鞭子,那種猛烈而短瞬的感覺讓喬小魚無法承受。
他渾身一抖,發出短促的尖叫,下身瞬間痠麻。
那根指節碾著他的凸起快速**,在喬小魚達到巔峰前卻又撤離,做派驟變,無情地對濕軟痙攣的穴肉視而不見,隻慢條斯理地在附近的穴肉淺淺按壓。
**懸空,被不上不下地吊著,嚐到了甜頭的喬小魚癢得骨頭都酥了,像發情的貓兒使勁往後拱著屁股,哀求。
“辛琅,辛琅。。。。。”
貼著辛琅的皮膚也著了火,**燒得喬小魚聲音喑啞,哭腔綿軟。
而辛琅附在他耳邊,語氣平淡。
“要不要?”
喬小魚立刻哭了,語氣急切,恬不知恥,“要!要!”
熟透的身體一旦被勾出來**就很難再止住,辛琅明知他最是敏感,受不住一丁點刺激,還偏要這樣做。
他是故意的。
指尖賞賜般碰了碰凸點,喬小魚絞得更緊,嗚嗚咽嚥著往他懷裏送,一副春情氾濫的撩人模樣。
辛琅卻冇合他的意,神情仍無動於衷,輕聲重覆了一遍。
“小魚,要不要我的金牌?”
喬小魚這纔回過神,明白他到底想要什麼。
剎那間,他被憤怒與憎恨穿透,恨辛琅這樣氣定神閒地算計他,恨他冷冷看著自己袒露出不堪的**神態,並穩操勝券地等待妥協,得到他要的結果。
可喬小魚無法在此刻使性子,中毒的癢意幾乎要將他啃噬得空洞,他受不了了。
他淚水漣漣,肩頭聳動,咬牙切齒的,難為情而委屈的,完全敗了。
“要,要金牌。”
辛琅露出了一個笑。
抽出潮濕的指尖,他欺身而上,扶著陽物進入饑渴的身體。
喬小魚猛地弓起身,又塌下腰,迫不及待地去吞,被撞得栽在床上沈浮。
金牌一晃一晃的。
換了幾個姿勢,腥膻的濃烈味道瀰漫在酒店的房間裏。
辛琅在身後,一條腿跪著,另一條弓起踩在床上,攥著喬小魚的腰往胯間急送。
喬小魚跪得膝蓋發紅,腿軟得直往下墜,嘴裏咬著金牌,雪白的牙齒抵著硬邦邦的材質,嗚嗚咽咽地洩出含糊的呻吟。
臉上熱汗流淌,眼睛睜也睜不開,他放蕩形骸得完全丟棄了所有尊嚴,滿腦子都是頭皮發麻的爽。
冇多久,他口舌無力,失神地吐出金牌,喘得嫩紅舌尖吐出,仿若發情小獸動人的呻吟,聽得辛琅一顆心又軟又酸,寬大手掌用力揉著他的臀肉,撥開股縫,將肉物又送進去一些。
喬小魚一顫,哼唧著哭了幾下,深紅穴肉堆出濕黏的白沫,相鄰的女穴也自發地滲出潺潺汁水,直往下滴,兜著滿腹液體的小腹盈出錯覺般的尿意。
他疑心自己想尿,又羞又爽,不禁下意識夾緊小腹。
辛琅一瞬間被絞得發出低喘,狠重搗弄幾下,飽脹的**朝穴心噴出微涼的精液。
額前劉海又濕了,他緩緩平覆著呼吸,鬆開手,喬小魚便脫力地栽到床上,瘦削的肩背微微戰栗,漂亮的側臉遍是紅潮。
辛琅摸上去,一掌細汗。
他目光憐愛,俯身壓上去,原本滑出的陽物又挺了進去,喬小魚頓時縮了縮,哽咽求他,“不要,不行了。。。。”
“我慢一點。”
辛琅低頭親了親他的後頸肉,又將他的腳心團在掌心緩慢撫摸,喬小魚怯怯地蜷了一下,抓著床單小聲抽噎。
放緩的溫柔動作蒸煮著蓬盛的**,酣暢淋漓後頗有一番細膩纏綿的溫情,辛琅撥動著他的捲髮,不時啄吻著他的麵頰與嘴唇,眼神與心情同樣溫柔。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兩個人都是一楞。
辛琅循著鈴聲從枕頭下摸到喬小魚的手機,看到螢幕後,他眉間的柔情消失幾分,意味不明地看了喬小魚一眼。
那微冷的一眼讓喬小魚霎時清醒,他惶惑地立刻看向丟到自己手邊的手機,螢幕上亮的名字是吳釗。
他臉色一變。
他不敢在這時候接,因為吳釗絕對會從細微的奇怪聲響中察覺到什麼,而他也不能在辛琅麵前暴露自己和吳釗的關係。
繃緊麪皮,佯裝鎮定地伸手去掛斷,手腕剛抬,就被辛琅扣住。
暴起的力道幾乎要將喬小魚的腕骨折斷,他痛得不禁掙脫,反而惹怒辛琅,他沈默地用力咬著喬小魚的耳垂,懲罰般錮著他發抖的身體猛插狠乾,比剛纔還要激烈幾分。
喬小魚又疼又爽,眼淚湧落,隻顧著嬌軟地哭,早把手機忘到九霄雲外了。
手機自顧自地震響了很久,終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