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直到比賽前離開學校,喬小魚都冇有見到白盼山。
他不知道在自己的透露與刻意的言語誘導下,吳釗下手會有多重,但他聽說過吳釗以前打架很凶,曾經將成年人打殘過。
這次他是為喬小魚教訓白盼山,?不可能會手下留情。
聽說白盼山的手臂受傷了,不知道傷得多重,最好手臂徹底廢掉,再也不能用纔好。
惡毒的念頭讓喬小魚忍不住彎起唇角,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開心了。
旁邊的辛琅看見了他在笑,眉眼舒展,眼裏亮亮盈盈的,白皙的麵容沾著白熾燈鋪下的柔潤光彩,能看到可愛的絨毛。
他們正集體乘坐大巴車前往機場,已是深夜,前排的隊員睡得東倒西歪,冇人會察覺到後排黯淡的隱秘。
辛琅本想忍到酒店的。
可他看著喬小魚,這麼近地坐在自己身旁,手背緊挨,熱度靠近,於是正定的僧人被情不自禁蠱惑,難以自控地從胸口鑽出難言痛渴,那股沙漠旅人跋涉太久的絕望燒得他喉頭髮痛發癢,腦子發昏。
他微微俯身,手掌握住喬小魚寬鬆褲腿下的白瘦腳踝。
喬小魚受驚地往回一縮。
他咬著嘴唇,看著辛琅近乎急切地脫下自己的鞋,捉著白襪子包裹的一雙腳,捧在了腿上。
如同在賞玩某件令人目眩神迷的藝術品,辛琅已經被他一雙腳完全攝住心魂,呼吸微重地扯下棉白襪,低頭吻住他的腳。
一雙漂亮乾凈,皮肉勻稱的腳。
寸寸都生得恰到好處,不過分乾癟,也不過分肥厚,薄薄皮膚下的青色筋絡如同詭人的河流,散發著令辛琅失神的致命美感。
他以一種虔誠的姿態,折服於喬小魚的腳下。
舌尖細緻地舔舐,嘴唇如飲水般翕動,濕漉漉的口水敷滿喬小魚的腳,亮晶晶地在發光,連腳指肚間的凹陷都冇有被放過,吮得泛紅。
在他含入小巧的腳趾時,喬小魚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嘴,避免發出任何聲音。
腳心太敏感,又或許是辛琅舔舐的動作太色情,他冇辦法不起反應。
這很奇怪,他從來都不知道有人會這樣迷戀一雙腳,也冇想過自己會因為被舔腳就濕透了內褲。
怕湧出來的黏液會弄臟座椅,喬小魚用手臂撐住,腰身懸空,稍稍側了側身,忽而大巴車一個轉彎,身體隨著慣性傾斜到辛琅懷裏,蜷起的小腿碰到了對方的褲襠。
鼓囊囊的陽物已經完全硬了。
眼前的辛琅不再是眾人眼中那個少言淡漠的優等生,在逼仄昏暗的大巴車後座,他脫下一身冠冕堂皇的人皮,任由見不得人的畸形**吞噬無損的肉身。
他的眼底漫出紅血絲,情動的喘自唇縫鼻間溢位。
這副情裂的模樣讓喬小魚有些怕,“快到機場了,你彆弄了,到酒店再弄好不好?”
而辛琅已經聽不進去他的哀求了。
他低頭盯著,太久冇有玩過的一雙腳仍舊和記憶裏一樣美好,輕易擄獲他的心,激起他的**。
運動褲扒下一點,陽物外露,抵住雪白柔嫩的腳心,難耐地用力摩挲。
喬小魚的腳心被硌得生疼,又被燙得戰栗,他咬著牙忍住瑟瑟的叫聲,無助地拽著辛琅的衣袖,細弱嗚咽。
“辛琅、辛琅——”
大巴車停在機場。
前排的隊員們紛紛起身拿行李下車,有人回頭叫了辛琅一聲。
辛琅垂眼盯著喬小魚**的腳,眼底的紅退潮隱匿,呼吸逐漸平緩,若無其事地回答對方。
“來了。”
他抽出紙巾,耐心地擦掉懷裏一雙腳上沾染的精液,然後為喬小魚穿上鞋襪。
喬小魚一瘸一拐地跟著他下車,眼裏還含著淚。
腳心很痛,應該被磨紅了,走路時很難受。
他們下來得慢,拖拖拉拉走在最後,辛琅看了神色委屈的他一眼,忽而把外套裹在他身上,蹲下來,向他露出寬闊的後背。
喬小魚猶豫地瞥了瞥走在前麵毫無察覺的隊員們,又覷一眼周圍的路人。
他有點羞怯,轉念又鼓起勇氣想,既然辛琅都不嫌丟人,他還有什麼好介意的,況且要不是因為辛琅,他也不至於連路都走不好。
於是他抱著報覆作惡的念頭,堂而皇之爬上辛琅的背。
辛琅坦然自作地揹著他,在隊友們詫異的目光中輕描淡寫地解釋說喬小魚睡著了冇醒,喬小魚剛好也不願和他們打照麵,索性閉著眼裝睡,過安檢的時候才裝作剛醒。
全隊的機票是一起買的,座位隨機,辛琅和彆人換了座位,換到喬小魚的身邊。
顧忌著旁邊還有彆人,他冇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隻在空姐給的棕色空調毯下偷偷牽住了喬小魚的手。
他的指節寬大,情侶般十指相扣,握得久了便好似長成了一體,掌心的心跳聲趨於一致。
喬小魚嫌熱,往回收,辛琅反而攥得更緊,揭開眼罩,側頭低聲問。
“怎麼了?”
剛睡著冇多久的聲音有些含糊,低沈而溫柔。
喬小魚看到他鄰座的隊員也無意間看了過來,不好直接出聲讓他鬆開,就又用力抽了抽,用眼神示意他鬆開。
辛琅註視著他,惺忪的目光變得清晰,仍牢牢抓住,聲音很穩。
“是不是渴了,要喝水嗎?”
他顧左右而言他,溫和的神色卻不加遮掩,擺明瞭是佯裝會錯意。
喬小魚氣鼓鼓地扭過頭,“不喝!”
飛機小窗外雲層翻卷,像覆蓋的連綿雪山,有種漂浮在地球邊緣的脫離感,高空上的依偎顯得愈加深情。
辛琅靜靜凝視著生悶氣的喬小魚,心中忽然緩慢生出一絲荒唐的浪漫,彷彿此刻他與喬小魚私奔到了地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