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絃共鳴
阮悠南站在學校禮堂的後台,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條司玫給她的皮繩,狼頭吊墜在掌心微微發涼。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衣裙,裙襬在她走動時輕輕盪漾,像一泓清澈的湖水。
她的金髮被編成鬆散的魚骨辮,髮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夜空中的流星。
她的臉龐柔美如詩,眉眼間帶著一絲緊張,唇瓣微微抿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跳,今天是她的鋼琴獨奏演出,而她的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觀眾席,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司玫會不會來?
她昨晚鼓起勇氣邀請了她,卻隻換來一句“看心情”。
那句輕描淡寫的話在她心頭繞了整整一夜,讓她既期待又忐忑。
她攥緊了皮繩,腦海裡浮現出司玫的眼神——深邃如夜,危險卻讓人安心。
她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專注,走向後台的鋼琴,準備上台。
禮堂裡座無虛席,燈光柔和地灑在觀眾席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
阮悠南坐在鋼琴前,指尖觸碰到琴鍵的瞬間,心跳漸漸平穩。
她閉上眼,彈奏起肖邦的《夜曲》,音符如流水般傾瀉,清澈而悠揚,像在訴說一段無人知曉的心事。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起落,動作輕盈而堅定,裙襬在她身側垂落,像一幅流動的畫。
觀眾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她的琴聲牽引,沉浸在那份純粹的美中。
就在她彈到**部分,禮堂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悄然走進。
司玫站在後排,黑色皮夾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襯得她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她的眉眼淩厲如霜,嘴角卻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目光精準地落在阮悠南身上。
她的手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紋身從袖口露出一角,像暗夜中的藤蔓,散發著危險的魅力。
她靠在牆邊,靜靜地聽著,眼神複雜,像在品味一首未完的詩。
阮悠南無意間抬頭,目光撞上司玫的,琴聲差點斷了一瞬。
她連忙穩住情緒,指尖繼續在琴鍵上跳躍,但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她冇想到司玫真的會來,驚喜和慌亂一起湧上心頭,讓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演出結束,掌聲如潮,她起身鞠躬,裙襬在她彎腰時輕輕晃動,像一朵盛開的花。
後台,阮悠南收拾好琴譜,剛走出休息室,就看到司玫倚在走廊的牆邊,手裡拿著一瓶水,目光懶散卻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彈得不錯。”司玫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小兔子,還真有兩下子。”
阮悠南臉一紅,瞪了她一眼:“你不是說看心情嗎?”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
她走近司玫,裙襬在她走動時輕輕晃動,帶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司玫挑了挑眉,遞過手裡的水:“心情好,就來了。”她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你這琴彈得……挺勾人。”她的語氣漫不經心,但眼神卻認真得像在描摹她的輪廓。
阮悠南接過水,臉頰更紅了,低聲說了句:“彆亂說。”她抿了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卻發現司玫的目光始終冇離開她,像一團火,燒得她心頭亂跳。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問:“你……你晚上有空嗎?我做了些曲奇,想讓你嚐嚐。”
司玫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曲奇?行啊,帶路。”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溫柔,像夜風拂過湖麵。
阮悠南的家在市中心的一棟高檔公寓,客廳寬敞而溫馨,牆上掛著幾幅她的書法作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她換上家居服,米色的毛衣和寬鬆的短褲,顯得她更加嬌小可愛。
她將一盤剛烤好的曲奇端到茶幾上,金黃的餅乾散發著奶香,形狀精緻,像小小的藝術品。
司玫坐在沙發上,皮夾克隨意搭在椅背,露出裡麵的黑色T恤,緊實的腰線若隱若現。
她拿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口,眉毛一挑:“還真不錯,小兔子,你這手藝可以開店了。”
阮悠南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喜歡就好!”她坐在司玫對麵,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司玫的唇角。
那張嘴線條分明,咬曲奇的動作隨意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她連忙移開視線,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兩人聊了會兒,話題從曲奇到音樂,再到司玫的機車。
司玫的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坦然。
阮悠南發現,她越瞭解司玫,越覺得她像一座迷霧籠罩的山,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就在她想問些關於司玫過去的事時,司玫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皺了皺眉,接起電話,語氣冷了下來:“什麼事?”電話那頭的聲音模糊不清,但司玫的臉色卻沉了幾分。
她掛斷電話,抬頭看向阮悠南:“我得走,有點麻煩。”
阮悠南一愣,心頭莫名一緊:“什麼麻煩?跟那天那個人有關嗎?”她的聲音有些急,想到學校門口的刀疤男,她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茶杯。
司玫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像在掂量什麼:“彆問,跟你沒關係。”她的聲音硬邦邦的,但眼神卻柔和了幾分,“你待家裡,彆亂跑。”
阮悠南咬了咬唇,想說些什麼,卻被司玫打斷:“我走了,曲奇不錯,下次再吃。”她起身,抓起皮夾克,朝門口走去。
她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像一頭準備狩獵的狼。
“司玫!”阮悠南喊住她,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急切。
司玫回頭,眉毛一挑:“乾嘛?”
“小心點。”阮悠南低聲說,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光。
司玫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知道了,小兔子。”她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阮悠南一個人站在客廳,心頭空落落的,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