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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混著冷汗順著他的下頜滴落。
薄雲徊緊握雙拳,將被亭江月拒絕的痛苦,儘數化作對林書魚的滔天怒火,燒得他理智儘失。
他猛地拽開車門,徑直朝著林書魚的住處狂飆而去。
林書魚聽到落下車子的動靜後,立馬關了手機。
她剛聯絡好幾個亡命之徒,打算趁亭江月不備,再次將她擄走,逼薄雲徊做出選擇。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響,她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抬頭望去,“雲徊,你怎麼來了?”
話音未落,薄雲徊已經衝到她麵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沙發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他的眼底佈滿紅血絲,猩紅得嚇人,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都是你!若不是你當年在我耳邊挑撥離間,說江月的壞話,若不是你把她送去那個肮臟的拍賣會,讓她徹底對我失望,我們怎會走到這步!”
林書魚被勒得喘不過氣,臉色瞬間漲紅,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掙紮。
“雲徊!”
她知道失去理智的男人不能硬來,所以她試圖用柔弱博取同情,“我為你生了兒子,陪了你這麼多年,默默忍受著見不得光的身份,難道我不配得到薄太太的位置嗎?亭江月她早就不愛你了,隻有我纔是真心對你的!”
“配?”薄雲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力道驟然加重,“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連給江月提鞋都不配!”
他把林書魚將地上甩去,從屋子裡出的薄池言被嚇得哇哇大哭。
薄雲徊冇有絲毫憐憫,
薄池言小小的身子縮在沙發角落,眼神裡滿是恐懼。
薄雲徊扔出一疊照片和轉賬記錄,狠狠砸在她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她與陌生男人的親密合影,還有她偷偷轉移財產的憑證。
“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一邊拿著我的錢養小白臉,一邊挑撥我和江月的關係,甚至偷偷轉移薄家資產,還敢把江月送去拍賣會!”
林書魚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顫抖著撿起照片,眼神裡滿是驚慌與難以置信,“不不是的!雲徊,你聽我解釋,這些都是偽造的,是亭江月陷害我!”
聽著她的話,薄雲徊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裡麵傳來林書魚與那個陌生男人的對話。
“等我拿到薄家更多的錢,就跟那個傻子攤牌,到時候我們就能雙宿雙飛了亭江月那個蠢貨,還真以為我怕她?”
林書魚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她確實是薄池言的親生母親,當年她趁著亭江月生下死胎,情緒崩潰之際,仗著自己剛生下兒子,又與薄雲徊有過露水情緣,便以此賴上薄雲徊,貪圖薄家的財富與地位。
這些年,她一邊扮演著溫柔隱忍的單親媽媽,一邊暗中勾三搭四。
她就是想等薄雲徊徹底厭棄亭江月後,名正言順地成為薄太太。
可她萬萬冇想到,薄雲徊會突然查到這些。
薄池言一直以為媽媽是溫柔善良的,卻從未想過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薄雲徊看著兒子哭得通紅的眼睛,又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林書魚,心中的厭惡與憤怒交織在一起,“我真是瞎了眼,纔會縱容你這麼多年!”
他轉身對門外的保鏢吩咐道,“我會立刻起訴,告你詐騙、誹謗、故意傷害,還有非法轉移他人財產!我要讓你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不要!雲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書魚瘋了一般撲過去,死死抱住薄雲徊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求你看在小言的麵子上,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會好好帶小言,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薄雲徊嫌惡地一腳踹開她,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從你算計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冇有資格做小言的母親!”
“不!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林書魚突然瘋了一般從地上爬起來,麵目猙獰地撲向薄雲徊,“是亭江月那個女人毀了我的一切!我不好過,她也彆想好過!我要殺了她!”
就在她即將碰到薄雲徊的瞬間,門外衝進來兩名黑衣保鏢。
他們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書魚的胳膊,將她牢牢控製住。
林書魚拚命掙紮,頭髮散亂,嘴裡還在嘶吼著惡毒的話語,“薄雲徊!亭江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薄雲徊冷漠地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模樣。
看著這個他縱容了多年的女人。
等林書魚被帶出去的時候,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薄池言壓抑的哭聲。
薄雲徊蹲下身,想要抱抱兒子,卻被薄池言下意識地躲開。
看著兒子躲閃的眼神,薄雲徊心中一陣刺痛。
他語氣放緩了些許,“小言,過來。”
薄池言猶豫了一下,還是哭著撲進了薄雲徊的懷裡。薄雲徊抱住兒子顫抖的身體,心中滿是悔恨。
他低頭看著兒子酷似自己的眉眼,心中酸澀。
他虧欠亭江月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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