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煮河蚌
河蚌吃飽喝足在床上翻滾,隻聽見屋外窸窸窣窣,然後一個婢女到她麵前,“姑娘,該沐浴了。”
她起身跟著去,結果看到一個熱氣騰騰的“鍋”。那鍋完全裝得下人形的她,裡麵盛滿了水,還放了紅色的配料!她轉身就跑。
“姑娘,姑娘!”婢女跟著河蚌跑。
河蚌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矇住,死活不出來,“我不要被做成湯!”
婢女聽得腦子一團亂,又拿河蚌冇辦法,隻好去稟報將軍,“將軍,姑娘、姑娘……瘋了。”
將軍一聽,皺起眉頭,瘋了?明明吃飯時還好好的。
他大步回房,隻見河蚌縮成一團躲在被子裡,他大手一拉,被子被掀開扔在地上。
河蚌大叫一聲,“不要煮我!”
煮?這什麼詞,將軍臉色不太好,拎起河蚌頸後的衣服把她拎到木桶旁。“乖乖的,脫衣服,進去。”
還要脫她的殼,壞人!河蚌腳一觸地,立刻蹲下來,縮成一團。
將軍見狀,拉起她,三兩下把她衣服剝了扔進水裡。
“噗。”河蚌吐出一口水,手扒在木桶邊要出來,“好熱好熱,我要死了!”
“什麼死不死的,快點洗。”將軍按住她圓潤的肩頭,不讓她起身。河蚌在他手裡掙紮,桶裡的水被帶出來,淋得將軍的衣服都濕了。
“將軍,不要煮我,不要煮我!嗚嗚嗚……”河蚌和將軍的手掌做鬥爭,隻是拍不掉,拉不開。
將軍看河蚌掙紮得如此厲害,自己的衣服又濕了,索性脫了衣服進去一起洗,反正桶也夠大。
河蚌的身體被短暫的放開,她揪住機會就要爬出來,趁她還冇熟。
一隻腿才攀上木桶邊緣,一雙大手便按住了她的翹臀。
將軍已經入桶,在她身後正好看到她大開的腿,雪白筆直,上麵沾著些許紅豔的花瓣,腿心那朵花粉粉嫩嫩,還滴著水,刹時**湧上來,掐著她的腰把她帶到身前,讓她光滑的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啊啊!”河蚌亂蹬著腿,冇看到腰上的手,還以為她被綁住了,心想這次真的要死了,她已經入鍋了……
將軍輕易分開了河蚌的腿,腰身擠進去不讓她合攏。
一手按在她大腿根,一手直接撥開粉嫩的花瓣,探入一指試了試濕度,還有些不夠。
粗糲的手指被包裹的緊緊的,將軍想著一會兒該會多麼**,便在她體內**起來,十幾下,穴兒就出了水。
抽出手指,稍稍抬起她的小屁股,對準自己擎天的**,一下子推到最深處。
疼……果然被煮死痛苦的。她低頭看看胸口被熱水蒸騰得發紅的皮膚,本蚌即將熟了,都變色了。
她放棄了掙紮,任由將軍猛烈的進出,帶著水波流轉,水花四濺。
將軍看她乖巧的模樣,心下歡喜,兩手包裹著她胸前綻放的**,任意揉捏。
那兩團不很大,卻嫩得像豆腐,還滑滑膩膩的,一碰就不想放開。
挺立的奶尖從指縫中鑽出來,兩指夾著,輕磨。
河蚌喘息著,隻覺得這水汽蒸騰得自己都要斷氣了。“哎……哎……本蚌……他娘要熟……熟了。”
將軍聽到她的話,動作慢下來,問她:“熟了?怎麼個熟法?”
“煮熟的……啊……不對!你、你為什麼也在鍋裡?”河蚌這才反應過來,身後綁著她的是個人,他和自己一同在鍋裡。
可是,人怎麼把自己也給煮了?
“鍋?”將軍大笑,“蚌兒,你這比喻還不錯。”憑她這句話,將軍已經覺得她確實無害了,能把水桶認成鍋,這天真無邪誰能裝得來。
將軍把她壓在木桶邊緣,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讓她的支撐隻剩下自己進出的**,這樣,進出得更深,他覺得是時候儘根冇入了。
河蚌的手扒著木桶邊緣,心中又升起活的希望,想著隻要有一口氣,就要逃出去。正好將軍的姿勢,讓她高了不少,更好爬了。
她手用力撐著木桶,就要把自己撐起來,將軍以為她淘氣,捏著她的細腰就把她按回原處。
她的身子往下,將軍腰腹往上頂,這一下,力道夠足。
“彆拉我!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嗷嗷嗷!”河蚌話說到一半,突然慘叫。
原來是**突破了宮頸,直接頂開了穴兒深處的小嘴,**直直頂入了嬌嫩的子宮。
“什麼死不死的?”將軍皺眉。
那麼大的**破開宮頸,著實疼。
“什麼東西!”她的手捂上肚子,隻覺得有東西鑽進去了,穴兒死命地縮著,想卡住那個東西,不讓它再前進。
“嘶~”將軍被吸得抽氣。河蚌疼了,將軍可是舒爽,整根**都進了穴兒,無死角地被包裹,水水潤潤,如入仙境。
他的手也覆上去,按著雪白肚皮上凸起的那個大包,一字一字告訴她,“這是我。”
“騙人!”他不是在她身後嗎?河蚌額上的汗都留下來,她以為自己要融了。
“未曾騙你,不然,我讓它動動?”將軍說著,一下一下撞著穴兒,鼓鼓的精囊打在穴口,而大龜
頭在子宮內頂著宮壁,頂的雪白的肚皮一起一伏。“感覺到了?”
河蚌感覺到那東西真的在她肚子裡動,信了,“那,你讓它出去。”
將軍真的把**退出去,但不過幾秒,又塞了回去。
“啊……肚子、肚子要裂開了……”
將軍笑,“不會裂開的。”
**深入淺出,每一下都用了力道,一次次把宮口撞開,好像要把那條甬道給通順。隻是,每次退出,肉壁又合攏,待他進入,又破開。
將軍加快了速度,身上的水花不斷被甩開,終於把那甬道插得來不及合攏。
“啊啊,水……水進去了!”河蚌想外麵熟了,所以現在熱水湧進體內,要煮裡麵了,“嗚嗚,天亡本蚌。”
將軍聽到她叫,感覺水也涼了,便抱著她在懷裡轉了一卷,正對自己,就著結合的姿勢跨出水桶。
離開了“鍋”,冷風吹來,河蚌那個開心啊,雙腿自覺圈著將軍的虎腰,身子興奮得直扭。隻不過,扭得幅度太大,倒不像在迴應將軍。
“安分點!”將軍抱著不安分的河蚌,快速走到床旁,然後把她壓入床中,利用自己的身軀限製住她,伏在她身上大動。
不用再擔心生死,河蚌的感官敏銳起來,**進進出出帶來的快感襲來,她開始軟軟糯糯地哼叫。
叫得將軍越發勇猛,那話兒大了一圈,揮汗如雨,久久不泄。
河蚌的細腿在空中亂蹬,直到痠痛得冇力氣了,大張地垂在床上。
將軍的嘴虜獲了一隻奶兒吮吸,另一手繞到被撐得隻剩薄皮的穴口,滑到開縫處,往上,揪住那個小肉球,一捏。
隻聞河蚌叫喚,宮口吐水,澆在**上,肉壁絞緊,大潮來了。
他被這麼一握,也是忍不住了,深深埋入子宮,噴射出來。
這一回,做得是酣暢淋漓,連將軍都喘著粗氣。
久久才起身,把兩人的位置調換。
也不知道是怎麼成了癮,發泄過後就是不想從**窟裡拿出來,由著還在收縮的肉壁安撫。
屋外有下人進來收拾水桶,將軍撐起身子放下床幃,遮擋住一床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