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份不明

河蚌肉嫩,吸力過好,將軍雖然抵抗了,但還是比平常早射了半個時辰。

當下意猶未儘,隻把**埋在穴裡不出來。

疲軟下來依舊可觀的**堵著宮口,享受著穴兒的包裹。

將軍捏著河蚌的腰,繞著**把她轉了過來,正麵對著自己。

隻見那張臉上,眼睛、鼻頭哭得紅紅的,像極了兔子。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子,又換了位置,讓她在上,趴在自己胸膛上。

河蚌從**中回過魂來,發覺自己冇熟,還活著,隻是全身冇勁,便安分地趴在火熱的胸膛上,連私處火辣辣都懶得管了。

“你叫什麼名兒?”將軍把手放在她腰處輕撫,十分親昵。

河蚌好不容易享受著溫暖又舒適的時刻,偏生將軍話多,她煩,回他個“本蚌無名。”

“無名?那蚌是什麼?”

“蚌就是蚌,這不是你們人叫的嗎?”河蚌突然手撐在將軍腹部的肌肉上抬起上半身,想看看這麼煩的人長什麼模樣,順帶著把又硬起來的**滑出去些,好受許多。

她看向那張臉,劍眉如飛,丹鳳眼眼尾微翹,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整張臉看起來十分剛毅,跟煩完全搭不上邊。

看完她又躺下。

“人叫的?彆人這樣叫你,蚌兒?”將軍低沉的聲音從胸口傳進她的耳朵,悶悶的。

“是是是,不要再說話了。”她實在很累,需要休息了。

將軍看她閉了眼,知她是累了,便冇有再來一次。

可夜裡放過河蚌,不代表第二天他會放過她。

休息了一夜的將軍精力充沛,清晨就醒了,埋在柔軟的穴兒裡的**勃發,他想著在進宮前再來一次。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腿掛在自己腰上。她的穴兒裡依舊濕潤,經過他一夜的擴充,如今動起來分外順暢。

她還是吸得緊緊的,隨著他的進出,粉紅色的嫩肉附著在**上被帶出來,**無比。

將軍看紅了眼,撞得越發猛,次次要把**頂進深處的小嘴裡,讓小嘴被撐開。

河蚌就是這樣被撞醒的,她睜眼低頭一看,有個人頭在自己胸前,胸口傳來酥麻的感覺。

將軍咬著河蚌的奶頭,拉得長長的,正巧被河蚌看到,以為將軍又在吃她的肉,尖叫起來。那聲音,就如夜裡見鬼。

好在將軍曆經沙場,什麼場麵冇見過,否則一般人被她這麼一嚇,肯定軟了。

“彆吃我!嗚嗚。”河蚌求道。

他放開她的奶兒,看著上頭沾滿唾液,亮晶晶的。

“如此可口,為何不吃?”說著,他用鼻尖貼著她纖細的脖子嗅,好像她真的無比香。

“大爺,我不好吃,你放了我,我給你找……找好吃的。”河蚌盯著將軍的嘴看,就怕他張口。

“大爺?”將軍皺眉,這是什麼稱呼。“叫我將軍。”

河蚌乖乖地,“將軍。”

“嗯,你給我找什麼好吃的?”他倒想聽聽,早年在皇宮裡吃遍了山珍海味,還有什麼好吃的他冇吃過。

“河裡遊的我通通給您弄來。”河蚌生活在河裡,河裡有什麼好吃的她最清楚。

河裡遊的,將軍笑,“可是,我現在隻想吃你。”

“嗚嗚嗚嗚。”聽到這句話,河蚌立刻哭了。

將軍為了製止她,以口封唇。

這次,他順利地伸入舌頭,在她嘴裡興風作浪,汲取蜜汁。

身下**進出的頻率完全不輸舌頭攪動的頻率,把穴兒弄得汁水橫流,飛濺在她的小腹上,把他的毛髮都染濕了。

他伸手在交合處摸了一把,滿手的水,夾渣著被撞出的白沫兒,“小水娃,怎麼上麵流淚,下麵也流得厲害?”他把手上的汁液摸在她胸上,俯身去啃她的**。

“嗚嗚嗚。”河蚌發現他又咬自己。

“莫要脫水了,我給你補些。”將軍說著,鬆開精關,把精液補給她。

“彆哭了,我要進宮一趟,你就在這休息吧。”將軍穿著衣服,河蚌依舊躺在床上哭哭哭。直到將軍離開,河蚌也哭累了,開始睡。

婢女見將軍走了,便來打掃房間。

打開窗戶和門,讓**的空氣散走。婢女抱著乾淨的床單要換,撩開床幃,隻見一個女人躺在上頭,居然還冇離去。

“姑娘醒醒,該走了。”

河蚌被吵醒,不爽,翻身繼續睡。

“姑娘,這屋子要是冇收拾乾淨,奴婢會被總管責罰的,請姑娘不要為難奴婢。”

河蚌哪裡管她死活,她現在恨死人了。

她不動,婢女隻好給跪下求她。

總管正好送避子湯來,見這一跪一躺的情景,便揮手讓婢女先退下,將軍剛剛已經交代過他了,讓人姑娘就在他房裡休息。

“姑娘,衣物放在床頭,湯放在桌上,趁熱喝。”說完總管也退出去。

屋內終於清靜了,河蚌安睡。

可是冇多久,她被冷醒。

身上因為運動的熱氣散去,加上床單是濕的,冷得快。

她鬱悶地挪到乾淨的地方繼續睡,還好床大。

將軍進宮回來,見河蚌還在睡,便叫醒她陪自己進食。河蚌因昨晚和今早,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男人,他一叫,她就起來了。

“穿好衣服。”將軍把衣服放到她麵前。

河蚌捏起衣服看了看,軟軟的,什麼東西?“本蚌不會。”

這著實把將軍嚇到了,是被嬌養到什麼程度,連穿衣都不會。

他叫來奴婢幫她把衣服穿好,河蚌腳踩在地上,身體痠軟差點跌倒,被將軍及時攬住。

她看看將軍的衣物,又看看自己的,這是人類的殼?這麼軟,什麼用。

將軍把河蚌帶到桌邊,桌上滿滿的菜,香氣四溢,河蚌突然餓起來,但她不會用筷子,伸手就抓,被將軍一筷子打開。

“好痛!”她一看,手指上兩道紅,瞪他,“壞人!”

將軍看她瞪大的眼睛,失笑,他怎麼覺得麵前的女子內心是個孩童?“用筷子。”

“不會。”河蚌撇嘴。

他讓她拿起筷子,示範夾菜給她看,可是,河蚌什麼也夾不起來,兩根筷子形成個×。

他看不下去,起身走到她身後,手把手教她。“這樣……”

河蚌吃到了第一口肉,嗷嗷嗷,好好吃!她迫不及待要吃第二口,可將軍已經放開她的手,讓她自己夾。

她夾起一片肉,半途,啪嗒掉在桌上,她看得嘴都合不攏。一連幾次都這樣,她咽口水咽得都累了,隻想用手,“啪嗒”又被銀筷打掉。

河蚌邊甩手邊可憐兮兮地看向將軍,“我餓。”

將軍隻見那大眼睛水汪汪的,無奈,隻好讓她用勺子,而他把菜夾進她碗裡讓她舀。

好吃好吃好吃!

河蚌除了不吃同類,其他都吃,她吃得歡快,胃口也好,將軍用餐完畢,她還在吃,直到覺得自己的肚子快炸了才停。

她自此愛上吃人類的食物。

飯畢,將軍招來總管。

“那蚌兒可是腦有疾?”將軍觀察她的舉動看來,心智有大問題。

總管被這般冇頭冇尾一問,一時揣測不透將軍的話,俯首許久,問:“將軍,什麼蚌兒?”

將軍從案前抬首,“昨夜送來侍寢的姑娘。”

總管奇怪,抬頭看將軍,“那姑娘不是將軍帶回來的?我昨夜正抬人過去,還冇進門就聽到屋內女子的聲音,便退了。”

將軍皺眉,讓總管退下,一人在書房裡沉思。

他昨夜到屋裡,蚌兒已經脫光躺在他床上了,然後他開始辦事她也未曾拒絕……莫不是,偽裝來刺殺他的?

所以裝得一副癡傻樣兒,好讓他放鬆戒備?

轉念想到蚌兒那雙滴溜溜的眼睛,他閱人無數,從來冇見過那麼純淨的眸子。

將軍內心糾結,最後,他決定試探試探。

將軍在書房呆了一下午,河蚌冇來尋他。晚間吃飯,河蚌依舊撒開了吃,好像這是天下至樂之事。

他看她塞得兩頰鼓鼓的,突然厲聲,“不許吃了!”

河蚌一聽,傻了,憑什麼還有這麼多不讓她吃!

將軍看到她瞬間垮下的肩,明白了這吃飯確實是蚌兒在乎的一件事兒,不是她裝的。

河蚌嚥下嘴裡的飯菜,“為什麼!我還餓。”

“餓就繼續吃罷。”

將軍放下筷子,看著瞬間又充滿生氣的河蚌,無語,這是餓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