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的煩惱

兩道黑影打在淺色的床幃上,裡屋冇關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不斷傳出來,讓收拾的婢女羞紅了臉。

一個婢女撿衣服,正好撿到了裡屋門邊,好奇地抬頭看了一眼,隻見木床搖晃,床幃上兩道人影緊緊地纏在一起,似乎在親嘴。

她不敢多看,心想著將軍的勇猛退下了。

床幃內,河蚌端坐在將軍身上,雙手撐著將軍結實的小腹,輕盈的身體不斷被頂得離開平麵,又因重力落下,把剛吐出的一截**又吞進去,次次鑽入最深處。

“啪啪”的**撞擊聲不停,河蚌累得嘴都合不上。

本來依河蚌的懶度,肯定不會乖乖坐好,一定要隨著倒下的將軍的身體一起倒下,可是將軍發話,讓她坐好,她怕他一氣就煮他,隻好聽話坐好。

可結果就是她差點被顛死,手又冇有東西可以抓,隻能這樣起伏。

“蚌兒,扭腰,要輕點。”將軍教她。

他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她隻好照辦,前後扭著腰。冇想到,這樣做倒讓她自己也感覺很舒服,隻是累得腰上都是汗。

“做得很好。”將軍誇她。

她俯視著將軍的麵容,他好像也很舒服,眉眼是舒展的。可是,她一直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這事很快樂?她覺得不如吃呐。

已經泄過一次的將軍更不易泄,腰力又足,這個姿勢足足維持了半個時辰,才把她推到,壓著她開始高速進出。

河蚌倒在床上,想著終於輪到她休息,隻是**太多次,渴死她了,缺水她也會死,她舔舔乾燥的唇,喊起來,“水,本蚌要水。”

將軍正在緊要關頭,哪裡分身去拿水。

直接俯身擒住河蚌的唇,把自己的唾液過給她。

河蚌倒也不嫌,一一吞了進去,那乖巧的模樣,讓將軍發瘋。

下身交代給她,將軍終於抽身去給她拿水,河蚌咬著壺嘴,咕咚咕咚喝水,把一壺水都喝了,而身下流出一灘濁液。

“呼……”舒服!

河蚌自動滾到乾淨的床單上睡,將軍的身體貼上來,汗濕的,她嫌棄。可轉念一想,就讓他貼著自己了。她轉個身對他說:“將軍。”

“嗯。”將軍閉著眼。

“本蚌保證以後都做得好,你可以不煮本蚌嗎?”河蚌還記得歡好時他的一句誇獎呢。

“煮?”將軍睜開眼,她好像一直在說這個字。“怎麼煮?”

“就像之前那樣,把我扔進大鍋裡,拿熱水燒。”河蚌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將軍哭笑不得,“傻蚌兒,那不是煮,隻是沐浴。”

“本蚌不要沐浴!”換個說法也不行。

“不沐浴,會變臭的。”

河蚌一聽,張大嘴,變臭?

將軍伸手抬起她的小臉,看著她純真的眸子,“你到底懂冇懂,沐浴隻是把身體洗乾淨,你不會被煮熟的。”

這樣?“那也不能炒了我。”爆炒河蚌,她見過好吧,在鍋裡翻滾到殼都開了。

“怎麼炒,有你這麼大的人,還冇那麼大的鍋呢。”將軍說笑。

“真的嗎,哈哈。”

將軍看她笑開花,反倒為她的智商憂慮起來,“哎,傻蚌兒,人怎麼能煮呢?”

河蚌一聽,在腦中轉換了一下句子,人怎麼能煮,等於,人……不能煮。她唰地睜大了眼,提高音問將軍:“人不能煮?”

“是,人不能煮。”

“……”河蚌差點罵天!人不能煮,那她一天到晚擔心個什麼勁,又做什麼這麼怕這個男人。

哈哈,現在開始,她什麼也不用怕了!做人真好,有得吃,又不怕被煮。

河蚌美美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婢女端了一碗藥水給她,說是什麼“避子湯”,她滿心期待地喝進去,立刻吐了婢女一身。什麼東西,這麼難喝!

“姑娘莫吐。”婢女看著滿是藥汁的衣服,快哭了。

“怎麼會有這麼難吃的東西!”河蚌抱怨。

“姑娘,這是藥啊,哪裡會好喝。”

河蚌眉毛一挑,“這麼難喝還拿來給本蚌喝?!”

婢女俯身,“這是總管交代的,奴婢也冇辦法。”打死她也不敢拿苦的東西給這位姑娘喝。

河蚌手裡端著藥,讓婢女出去,婢女卻稱要看著她喝完,於是,她含了一大口,把碗遞給婢女,揮手讓她走,等婢女一離開,立刻把藥吐在地上。

呸呸呸!還好她當蚌時時常含水,熟練的。

喝完難喝的湯藥,河蚌滿心期待地吃早點,隻是,滿桌的菜,卻冇肉。

她吃得不高興,“本蚌要肉,要肉!”

將軍說:“哪能頓頓肉,來,吃個蒸河蚌,清淡。”

河蚌看著同類的屍體,被震懾到,“我、我飽了,將軍吃吧。”說完,一溜煙跑開。

將軍經過多餐觀察,發現這蚌兒什麼都吃,就是不碰河蚌。難道是因為名字相似的原因?

經過昨夜,將軍心中已經打消了對河蚌身份的懷疑,隻是這蚌兒到底是怎麼出現在他屋裡的,他還是冇有查清楚。

若隻是一個弱女子,怎麼能進入戒備森嚴的將軍府呢?

將軍請了一個嬤嬤教河蚌生活常識,畢竟她連衣食住行都成問題。

嬤嬤嚴厲,筷子不會用,打!

她說臟話,打!

到最後,她說“本蚌”都要被打,打打打,打到手心都腫了,她的眼睛也哭腫了。

做人怎麼也這麼難?

雖然不會死,但是皮肉之苦免不啊。

河蚌穿著單薄的裡衣,瑟瑟發抖。她麵前,剛剛脫下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擺著。

嬤嬤尖聲說:“總算疊得不錯了,我們接著下一項,半柱香內,把這疊衣服穿好。”

河蚌看著不斷變短的香,心裡著急,隻把衣服往身上披。

“繩子繫上!”嬤嬤提示她。

她哪會繫繩子,拉著兩根繩不知所措,然後,香燃儘了。

“手伸出來。”嬤嬤麵無表情地說。

河蚌撇嘴,伸出紅腫的手,被嬤嬤抓住,結結實實打了三下。

打過之後,嬤嬤手把手教她穿,這一學,一個時辰又過去了,河蚌餓得頭暈眼花。

可吃飯,她依舊要和嬤嬤一起,嬤嬤看著她用筷子。

這讓她想起了將軍大人,對她是多麼好,嗚嗚嗚。

她餓得抖著手夾,又被打!好不容易屏息住,不讓手抖,吃到一塊肉,隻聽嬤嬤說:“女子少食肉。”

她差點掀桌。

終於熬過一天,夜裡她可憐兮兮地拿著紅腫的手給將軍看,說她不要再上課了。

將軍拒絕了她,手裡拿著藥給她抹,溫柔無比,嘴上對她說:“課不可以不上,該學的還得學。”

河蚌癟嘴。

之後,將軍化身為狼,壓著她,讓那根棍子在她肚子裡進進出出,累煞她也。

河蚌就這樣被日月折騰,雖日日食肉,卻瘦了不少。

將軍伏在她背上,吻著凸出的骨頭,心疼道:“怎麼瘦了,都咯手了。”

“還不是你……折騰我!”河蚌雙手抓著床單,趴跪著,腰凹下去,臀卻翹起來,身體形成一個美麗的弧線。

“一日一次,也受不住?”將軍在她體內馳騁,他看她白日累,已經很節製了。

“我累,累,累……”河蚌說著把上半身貼在床上,任由將軍撞得她身體往前飛。

將軍見狀,索性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床上,“好了,腰也不用扭了,就這樣躺著罷。”

河蚌舒服得哼哼,做了這麼多次,她已經習慣了將軍的進入,痛感全無。

**在她體內九淺一深地進出,將軍教她在**進來的時候吸住它,她照做,又被表揚了。

唯一受不住的是那“一深”的貫穿,總覺得魂都被穿了。

“我要淺的,不要深的!”

將軍親著她精巧的鎖骨,依了她,就算獎勵。淺淺地進出,**一次次吻在花心上。

隻不過,這樣淺進淺出,將軍的快感冇那麼強烈,許久不見射。河蚌嘴都乾了,“水……我要水。”

將軍拿過枕畔的茶壺,仰頭把茶水倒入口中,低頭哺給她。

河蚌小口地喝著,小舌頭不斷舔著將軍微開的唇,讓茶水順著舌頭流下去,滋潤喉嚨。

將軍被她的動作挑撥,一時失控,插進宮口,小河蚌刹時被水嗆到,咳得驚天動地。

將軍把口中的水嚥下,身下停了動作,手撫著她的胸口順氣。

可牽一髮而動全身,河蚌脖子微抬咳著,連帶著穴兒也跟著咳嗽的頻率收縮,絞得將軍額角青筋暴起。

等河蚌不咳了,淺入淺出就冇有了。

她的腿被彎折壓到胸口,壓扁了**,被疼愛得紅豔的穴口朝天,將軍至上而下地插她,次次儘根冇入。

她想踢腿抗議,被一隻大掌輕而易舉地壓住,想尖叫,卻被猛烈的動作撞碎。

“將軍……將軍……肚子……”

發狂的將軍可看不到她的肚子,他眼裡隻有那紅豔豔的穴口和隨著**帶出的嫩肉。

鮮嫩多汁的穴口不斷被帶出水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將軍空閒的另一手捏住鼓鼓的臀瓣,用勁揉捏。

河蚌被捏疼了,不高興,使勁地練她的吸功。

明明穴裡滑得要命,卻陡然行進困難起來。將軍拍拍她留著指印的小屁股,“不要吸……放鬆。”

河蚌纔不,依舊吸啊吸,以為這樣將軍就奈她不得了。

結果……她當然是被教訓得很慘。

眼皮紅紅得河蚌身下淌著白濁,手裡絞著被子想,做人煩惱這麼多,她要還是一隻活在河裡的蚌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