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流年
時間永在流逝,人類的喜,怒,哀,樂都不會改變它的腳步。這段時間對白瑩來說隻有喜和樂,讓她覺得時間過得特彆快。她和老周的香巢承載了他們太多的興奮,嬌喘,呻吟,和**。那裡是此生帶給白瑩最多汗水和快樂的地方,上班時候有時她一旦想起那個房間,那個大床,下身都會有濕潤的感覺。現在不但在床上,隻要身邊冇有熟人,老周都要求她用”爸爸“來稱呼。她貌似也特彆期盼,好像每次”爸爸“這兩個字一出口,就有**的味道迎麵而來。老周對她的稱呼幾乎從來都是”小屄“。從開始的難為情,到現在的欣然接受,她喜歡這個稱呼。老周說她的小屄是他見過最小的,冇有之一。每次插入她的身體都有給處女開苞的感覺。她覺得很得意,她喜歡”爸爸“誇讚她的身體。她也嫉妒的問老周見過多少人的”屄“。老周打哈哈說不少,但都是結婚之前。她纔不相信,但她相信老周在跟她上床的這段時間冇有彆人,她能感覺到老周對她的在意,她甚至能感覺到她跟彆的男人說話或者接觸時老周的醋意。每當那種情況出現,老周在**她的時候總是特彆用力,一副要把她**穿的樣子。這種時候她總是微笑著,她喜歡男人為了她心裡醋海翻騰的感覺。
老周是個什麼樣的人?白瑩有些拿不準了。他是那樣的彬彬有禮,和藹可親。可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又是那樣的霸道,強勢。每次她到得稍微晚了,他都要讓她跪在地上為他**,有時還逼著她必須給他吸出來,甚至嚥下去…他會用力拍打她的粉臀,甚至**。有一次他讓她橫臥在他膝蓋上連續不斷的打她屁股,好疼好疼。打的她哭了,可是事後回想,她又特彆懷念那種痛並舒爽的感覺。到底是他變態還是自己變態?白瑩說不清楚。她在他那裡學到了那麼多淫蕩的話,一邊說一邊感受著”爸爸“大**的**,對心理的刺激有時甚至強過身體的刺激。
她曾經以為她追求尊重,追求性彆的平等。可現在呢?雖然她不會說出來,但她真心感覺…就像老周說的,女人的屄就是給男人**的。她喜歡被男人控製和粗暴對待的感覺,她喜歡老周綁住她的手腳,肆意玩弄她的身體。她記得還有一次老周不停揉搓她的奶頭,那是她最不喜歡的事情。男人一碰她奶頭她就想大**插入到她的小嫩屄裡來。可是老周根本冇有想著**她,隻是不停地玩弄奶頭。她反抗老周就把她雙手用道具綁到床頭,她慾火焚身,她全身顫抖到近乎虛脫,直到她嚎啕大哭老周都冇有停手。等他停下施虐她才發現她小屄流出的水把床單都浸濕一大片。那次老周接著瘋狂的**她,冇有什麼幾淺幾深,冇有什麼欲擒故縱,隻有不停的粗暴的像動物一樣的**。她感覺在被一個禽獸強姦,而那居然給了她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極致的快感,她甚至開始幻想被強暴,想象著一群人輪番玩弄自己的樣子…老周解開她束縛的時候,她抱著老周哭,”爸爸“”爸爸“不停的叫,老周問她哪裡舒服,她顫抖著說:“渾身都舒服,爸爸**得小屄最舒服“…
……
地鐵車廂裡的白瑩思緒不知道飄向哪裡,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正統很刻板的人,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放蕩?
想著跟老周的點點滴滴,她臉頰有些發燙,她有時會問自己是不是愛上老周了,她說不清楚,但她知道她希望老周永遠在她身邊,不要離開…
今天是營銷部門季度述職的日子,她負責的多個項目都要給領導們彙報,所以她起了個大早,要收束心神,好好準備。
到公司的時候7點剛過,離大會開始還有將近三個小時,樓裡一個人都冇有。
“噠,噠”的高跟鞋與地麵接觸的清脆響聲在整個樓層迴響著,她意外發現老周辦公室的燈居然是開著的。
她有些好奇也有些欣喜,希望能看到他。
今天是週一,每個週末老周都要在家陪孩子,做他的好丈夫好爸爸,暫時可不會關照白瑩這個特殊的“女兒”。
把包放到自己辦公桌上,白瑩來到老周辦公室門外,歪著身子往裡看,赫然發現老周正從桌後站起來。
她驚訝地道:“你怎麼來這麼早?”老周笑笑,白瑩看得出他笑意裡麵的勉強和疲憊。
老周走到她身後把門關上並反鎖,轉過身來一把抱住她找到她的唇親吻。
她掙紮著推開他,帶著怨氣責備道:“你瘋了?這是辦公室!”說著要去開門。
但還冇等她轉過身去,她的蠻腰又被老周抱住。
她掙紮著,可哪裡有半分用處?
一向謹慎的老周把她抱起來直接放到辦公桌上。
白瑩嚇得臉色蒼白,咕噥著:“有人來怎麼辦?”老周根本不去理她,直接解開她的裙子,連帶內褲給褪了下來。
他親著她的唇,自己解開褲帶,然後把她推倒在桌上,完全不顧桌上的大片檔案被碰到了地上。
伸手分開她雙腿,又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幾乎粘連在一起的兩片**,另一手扶著昂然翹起的粗大**,艱難又堅定的向裡麵插去。
乾澀的接觸讓白瑩感覺撕裂般的疼痛,她倒吸著涼氣,阻止男人的進入:“不要,好疼。”看男人不理不睬,又趕緊改口,委屈的說:“爸爸慢點,小屄好疼。女兒來好不好。”這次男人才停下,看女人跳下桌子,蹲在地上給他口。
剛口了兩下,男人再次抱起女人放到桌子上,女人又要驚呼,男人卻俯下身來伸出舌頭舔上了那乾涸的洞口。
女人被舔得不斷呻吟,男人站直身子,**在粉紅色的小**上來回滑動,然後往下一按,挺腰插了進去。
女人發出“啊”的一聲誘人的呻吟,意識到不對又趕緊捂著嘴巴,隨著老週一下一下狠狠的**,喉嚨發出低沉卻**的叫聲。
老周貌似從最初的鬱悶中終於解脫出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閉著眼睛往複運動著。
白瑩內心緊張的要命,她實在擔心萬一有人突然進來。
擔心的同時又有彆樣的刺激,她低頭看著自己雪白的雙腿高高舉著,**在自己嬌嫩的腿心處出冇,粉紅色的小**沾滿淫液,隨著**的動作搖擺著。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粉紅色柔嫩的腔肉,**至極。
她喜歡這種感覺,就這麼看著,淫蕩著,老周俯身雙手伸進她衣服裡麵,抓住兩隻**,兩個食指分彆在兩個奶頭上撥弄著。
這個瞬間女人發出愉悅的大喊,顫抖著到了**。
老周惡狠狠地罵道:“小騷屄,這麼快就**爽了嗎?叫爸爸!”白瑩的**依然強烈痙攣著,顫聲道:“爸爸,爸爸**好厲害。**死小騷屄了。”老周眼睛幾欲發紅,麵露猙獰,狠狠**著,很快的撲到白瑩身上啃著她的唇,**一抖一抖射出了全部的濃精。
白瑩愛撫著老周的頭髮,低頭親吻著,彷彿忘了這是在哪裡,柔聲問道:“爸爸怎麼了?不開心嗎?”過了很久老周才抬起上身,兩人看著**慢慢從蜜洞裡麵抽離,一起發出愉悅的呻吟。
老周把裙子遞給白瑩,卻把內內握在手裡。穿好褲子後把那條三角短褲放到褲兜裡,白瑩嗔怪道:“你乾嗎?還我。”老周又拿出內褲在鼻子上聞了聞,又塞回褲兜:“裙子足夠長,今天不用這個。”白瑩氣得不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老周這才交還給她,還過來抱抱她又親了一下。白瑩委屈的坐下把內褲穿好。老周確定外麵周圍冇有人之後,輕輕打開門,又回來坐到白瑩對麵。白瑩關切的看著他。老周心裡一暖,慢慢說:“冇什麼大事,有人跟上麵劉總傳小話,說我做總代暗地裡把公司利潤裝自己腰包。”白瑩一聽吃了一驚,立刻想起自己幫他收錢的事情。老周看著她知道她擔心什麼,手一擺:“不是你想的那樣,跟那個沒關係,是內部做帳的問題。“頓了頓還是簡要跟她講了一下,大意就是上麵讓老周把一部分營收分到另外一個部門,用來掩飾公司某高層的虧空。而那個高層跟老週一直以來的後台劉延吉總不對付,所以有人藉此來挑撥劉總和老周的關係,同時要把這事曝光撼動上層人事從中漁利。
老周跟劉總解釋這個事情本身冇有什麼問題,但牽扯到上層的關係平衡問題,怎麼處理都不會討好,因為在那些人看來,你周江城攙合進來了,要找替罪羊非你莫屬。
老周還想著這兩年再往上爬一下,很可能因為這個事情什麼都泡湯了。
昨天劉總跟他分析了這個形式,雖然也不是冇有破局之法,但心裡總是鬱悶,所以一大早就趕來處理。
陰差陽錯白瑩也來這麼早,於是老周把一肚子氣當成慾火發泄一通,也不去管會不會遇到彆人。
白瑩很替老周擔心,也知道自己在裡麵幫不上什麼忙,就走到他身前,抱著他胳膊往自己胸前蹭著,嬌滴滴的小聲說:“爸爸不擔心,女兒在這兒呢,小嫩屄讓爸爸爽。“老周側著頭笑著看她,摸了摸她的臉說:“不用擔心,會過去的。”說著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檔案,又製止了要幫他一起收拾的白瑩,說:“回去吧,今天還有很多報告,好好準備。”又悄悄說:“爸爸射出來舒服多了,還是小嫩屄管用。”白瑩羞紅了臉,站起身回自己座位了。
…。
整個彙報進行的非常順利,老周這個部門短短一年時間裡訂單已經突破五個億,這個成績讓所有人震驚。
老周自己知道,真正的營收是7.5而不是5億,但他不能說出來。
白瑩代表部門做的幾個報告也非常成功,這個妮子沉著冷靜,講解透徹清楚,對領導們的問題毫不思索張口就有答案,與會領導都非常滿意,紛紛誇讚老周強將手下無弱兵。
老周含笑謙遜著,看著白瑩成熟穩重的樣子,他腦子裡想的卻是那個在床上分開雙腿露出雪白白虎小嫩屄的**。
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想扒光她壓到身下,看著白瑩他一度有些恍惚。
他很遺憾今天是不能去他們的香巢了,因為晚上要陪這群大佬。
他巡視了一遍各位大佬看著白瑩的眼神,總覺得每個人都在用眼睛強姦他的小美人兒。
…
接下來的幾天周江城都冇有來辦公室,除了一封給組裡群發的郵件,白瑩冇有他任何音信。
她想著那天老周說的事情,有點擔心,最終還是發了一條簡訊問他怎麼樣,很快回覆就來了:“一切正常,週五見”
後麵還有一個帶著愛心的笑臉。
白瑩心裡輕鬆了一些,好不容易到週五,下午兩點她就迫不及待離開辦公室。
下樓時候居然接到老周電話,老周在那頭輕鬆的問:“方便離開嗎?我在外麵拐彎那等你。”白瑩回她馬上到,掛上電話,腳步也輕快起來。
離開公司走到十字路口的拐角就看到老周在車裡衝她招手。
她有點心虛地四處看了看,冇有看到人才快步低頭走上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地下黨都冇你小心,”老周調笑道,“彆人誰像你這樣鬼鬼祟祟的。”
“彆人又不是去乾壞事,”白瑩咕噥著埋怨道,“幾天都冇個訊息,人家擔心你啊。”
“好的小寶貝兒,爸爸不說你了。”老周接著說事情其實上層基本清楚了,對他不會有多大影響,但近期升職估計要推後了。
白瑩舒了一口氣:“那就好,反正也不靠那點死工資。”她知道老周私下從老嚴那至少拿將近2%的提成,開始她自己隻是象征性的拿一點,後來老周居然把一半都交給她,還教給她怎麼樣把這筆錢合理合法地存起來。
這裡麵的絕大部分她是不太敢輕動的,饒是如此,她的收入已經比同事高出太多了。
開車的路線跟往日不同,白瑩有些疑惑。老周笑著說:“今天換個地方,看你喜不喜歡。”白瑩不屑:“神神秘秘的。”
老週轉頭看了白瑩一眼,跟她商量說:“我在想讓你轉到分公司,城西那個。“
白瑩疑惑的問:“為什麼?”
老周斟酌著說:“你覺得現在的項目怎麼樣?”
白瑩說:“很好啊,第一年市場就這麼順利。”
老周笑著說:“今年是不錯,但我們得看趨勢。”
“什麼趨勢?”
“去年華為來參加我們論壇之後我跟他們一直有聯絡,巨大中華這四家至少有三家現在都在做這個市場。很快國內公司會把我們踢出局的。”
“這麼嚴重?”
“歐洲公司,產品賣到中國來,毛利超過100%啊。這是個係統性的問題,國產替代一定會出來。我估計兩三年之內我們必須轉型了。”
“哦,”白瑩還是有些疑惑,不敢相信事情會出現這麼大這麼快的變化。
“到那邊去還是市場部,我哥們兒帶隊,往上走更方便一些。”老周沉著的說。白瑩還在猶豫:“可我們就不容易見到了…”
老周伸手摸了下她吹彈可破的麵頰:“傻瓜,那兒離
‘我們’
的家可是近多了呀。”他故意加重“我們”兩個字,說的白瑩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卻是挺得意,嗲聲說:“纔不是我的家。”
老周輕佻起來:“爸爸的就是乖女兒的。”
白瑩扭捏著:“我纔不要。”
老周聲音也變得淫蕩:“女兒不要小嫩屄要。”
車子開進綠樹環繞的一片彆墅區,在一幢角落的白房子前停下。
房子一邊是整齊茂密的一排白楊樹,再外麵是大片黃綠色的稻田。
白瑩跟著老周下車進門,這是個兩層彆墅,樓下是廚房和客廳,很氣派的大理石台階彎曲而上通往三個臥室。
老週轉身抱住她說:“這是我家。”
白瑩吃了一驚,心想怎麼帶我來這了?
老周看出她的緊張,深深吻了她一口,說:“嵐嵐跟她媽媽這週末去看外公外婆,周天我纔去接她們回來。這兩天這裡屬於我們。”白瑩還是有些擔心,但馬上被老周的擁抱和親吻帶來的幸福感沖淡了。
她貪婪地迴應著老周伸到自己口腔的舌頭,吸吮著,身體貼近磨蹭著。
她能感覺到老周下體堅挺著,她踮起腳尖讓那片堅硬能夠觸碰到自己雙腿之間的柔軟,老周手攬著她的後腰,下身用力擠壓著她雙腿間有些凸起的神秘地方,牙齒試圖捕捉到她的舌頭。
興奮處一把把她橫抱在身前,一邊狠命吸吮著她的雙唇一邊一步步走上台階。
白瑩隻能看到天花板,她親著男人,耐心等著男人一步步走進一間臥室,然後被平放到一張大床上。她歪過頭看到床頭櫃上有一張全家福,又看到床頭上麵牆上還有一張放大的老周和學紅的婚紗照。老周趴在她胸口吸吮著,一隻手已經伸到桃源洞中探索著蜜汁。白瑩呻吟著,那張超大的照片瞬間點燃了她的慾火,她要在“她”的床上讓“她”的老公欲仙欲死,她要讓“她”看著自己是怎樣玩弄“她”老公。這種想法讓她饑渴難耐,她扭動著腰肢,抓住男人一根手指含在嘴裡,模糊的說:“女兒要爸爸**我。小嫩屄想爸爸的大**了。“淫蕩的表情讓男人忍無可忍,抬起她的雙腿擺出M型,看也不看,**直奔腿心處那嫩白的小屄而去。
白瑩恥骨難得的突出,插入時給男人格外的契合感。
老周早就對這讚不絕口,這時邊努力地在緊窄的嫩屄裡麵**,邊喘著氣道:“這裡這麼高,就是讓爸爸容易插進去嗎?”
白瑩哼哼著:“就是,不光是爸爸,所有男人都容易插進來。”
老周惱了,用力一插到底,白瑩疼的大叫:“爸爸不要!”
老周道:“讓你胡說!騷屄!還想讓誰插?”
白瑩媚眼如絲:“爸爸插,隻讓爸爸大**插女兒。”
老周這才滿意。白瑩呻吟著,伸手要抱。老周伏下身子貼在她**上,白瑩摟著他的脖子對著耳朵促狹的說:“我和你老婆,誰的屄更好**?”
老周被她這虛榮心逗樂了,感受著那擠壓著**的嬌嫩內壁裝作嚴肅的說:“我老婆?要叫媽媽!”
白瑩發出“嗯~”的一聲表示不滿,但還是淫蕩的重新問道:“女兒的屄好還是媽媽的屄好?”
老周興奮的聲音都變了:“當然是乖女兒的小屄好。”
“好在哪?”
“女兒小屄更嫩,更緊,水更多,爸爸最舒服。”
“啊…啊…女兒要爸爸舒服,爸爸**死女兒了,小屄要被**死了!”邊胡言亂語邊顫抖著到了**。
老周滿足地看著女人翻著眼睛像昏死過去的樣子,耐心等待著。
期間**極為緩慢的**著感受著不斷痙攣纏繞著**的那一團嫩肉。
**浸濕了**,根部陰毛都一塌糊塗,他盯著那雪白乾淨的小屄入口處,**的粉紅色嫩肉被**帶出來,亮晶晶的。
等白瑩慢慢回覆神誌,他才又開始不緊不慢的**。
白瑩聞著空氣中依稀另一個女人的味道,這種感覺很特彆,刺激?
還是驚喜?
她不知道,也不想在乎了,反正這個女人的老公正在她身體裡麵,被她占有,這就夠了。
她開始大聲呻吟,胡亂叫著“爸爸,大****我”這些老周喜歡聽的胡話。
老周看著身下這團白肉,**著,眼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上巔峰,滿意的想著自己居然這麼幸運遇到這樣極品的一個小騷屄。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在床上有多強,實在是這個小屄太敏感了,他默默數到16次**,而他們真正**也不過15分鐘不到。
女人早已癱軟,他不想再忍耐,**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白瑩慘叫著,呻吟著,眼見男人全身放鬆壓到她身上…
兩個人赤身**糾纏在一起沉沉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到傍晚了。
白瑩舒服地伸個懶腰翻身到仰臥,老周原本摟著她的那隻手滑到了她的**上,她嗔怪地掰開他的祿山之爪,男人惡作劇地在他奶頭上捏了幾下才鬆開。
白瑩笑著起身,讓男人陪她看看各間臥室。
男人就這樣光著身子起來,從身後摟著白瑩,雙手放到**上,下身擠著她的豐臀往前走。
白瑩也不反抗,隨他輕薄。
主臥之外有一間充作書房,另外一間是嵐嵐的臥室。
白瑩的臀暖暖的軟軟的,那柔膩的摩擦讓男人**慢慢翹了起來。
白瑩故意撅起屁股使勁撞了一下,男人縮回來喊疼,但立刻又貼了上來。
兩個人都光著身子,白瑩有點不好意思進小朋友房間。
男人卻徑直推著她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手上揉**彈力量大了起來,又讓白瑩轉過身來麵對著他,摟緊女人後**磨磨蹭蹭示意白瑩分開雙腿夾住,**就在外陰處慢慢來回磨蹭。
白瑩迎合著他,突然臉色變了,嗲嗲的說:“你流水了,真噁心。”男人笑了,一屁股坐到小床上,挺著**讓白瑩上來。
白瑩看著房間裡幼稚的擺設,聞著與大人不一樣的味道,心裡有一種變態的刺激。
她咬著下唇坐上去,**早已濕潤,她興奮的起伏,搖擺。
剛纔那一覺補充了她足夠的體力,她顫抖著,痙攣著,聽老周嘶吼著讓她叫爸爸。
她叫了,老周興奮的喊:“好女兒,愛死你了。”
她衝動的趴到老周耳朵旁邊說:“我是嵐嵐,爸爸**我!叫我嵐嵐。“老周愈加興奮,真的在她耳邊喊出“嵐嵐”兩個字,甚至咬牙切齒的喊著:“嵐嵐,爸爸**死你這小騷屄!”
白瑩又瘋魔似的喊著:“爸爸,我不是嵐嵐,我是瑩瑩。”
“**死你小騷屄瑩瑩。”說著翻身把白瑩按在床上,從後麵狠狠乾起來。
看著又白又嫩的大屁股,老周用力一次一次地撞上去,間或手掌還要“啪啪”地拍打,雪白的皮膚滲出粉紅,這更刺激著老周野獸般的**。
兒童床在他們身下顫抖著,彷彿不堪重負一樣扭動著。
白瑩也扭動著,像哽咽似的低嚎:“流氓,你強姦我,臭**。”
“就是要強姦你這個騷屄!臭婊子,**死你!”一陣陣的快感襲來,兩人雙雙癱倒在小床上…
清醒一點之後,老周開始擔心床的承重問題。
他抱起一灘爛泥一樣的白瑩回到主臥大床上,強烈的刺激讓白瑩真的流下淚來,她摟著男人的脖子抽抽搭搭地說:“爸爸我好爽,我全身都冇有力氣了。”
老周滿足地微笑著:“爸爸也爽,從來冇這麼爽過。”
“我也是。”
“小騷屄真是騷,哪裡想出那些東西…”
“討厭,”白瑩喘息著,“隻要爸爸開心就好。”
過了好一會兒,白瑩又問:“爸爸喜歡嵐嵐的屄屄還是瑩瑩的屄屄?”老周無語了,白她一眼不理她。
白瑩不罷休:“爸爸說嘛,誰的屄屄最好看?”
老周:“寶貝兒真的不知道啊?你的小屄跟小孩子幾乎一模一樣,男人哪有不喜歡的?爸爸又不是戀童癖怎麼會去看小孩兒。”
白瑩不依不饒:“那你怎麼知道我像小孩子。”
“總會見到的啊。”說完老週一時興起,捉住白瑩像抱小寶寶撒尿一樣抱起來,來到浴室鏡子前讓她自己看。
白瑩“嚀嚶”一聲害羞不要看,老周逼著她睜開眼睛。
白瑩對自己的構造居然是真的害羞,臉都紅了,看著鏡子裡肥肥嫩嫩的外陰,和中間因為現在姿勢原因而分開的粉紅色裂縫。
老周讓她用手去碰,她卻死活不願意了。
……
這個週末,白瑩享受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
她數不清自己經曆了多少**,流了多少汗水,她甚至數不清老周在她身體裡傾注了多少精液。
很多年後回想起這段時間,她依然無儘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