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彷徨
小白申請去分公司的事情震驚了所有人,大家都知道她是整個部門的明星銷售。
短短一年時間裡領導重視,同事佩服,就是最初因為她年輕而不屑的人都挑不出她工作上的任何毛病。
她為人八麵玲瓏,又熱情仗義,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剛剛24歲年輕女孩。
大家都在猜測她離開的原因,相當幾個女人懷疑是不是老周或者哪位領導對她心懷不軌她纔要遠離是非。
親近的人問她她總是說累了,想換個環境不用天天跟客戶周旋。
齊凱等人覺得她在胡說,但又實在找不到任何證據。
還好分公司的市場部跟這邊聯絡很緊密,他們還是可以經常聚,白瑩又是升職去做“部長”,大家算是歡送她高就。
年輕的主管見過,但不到25歲就做到部長,這是公司從來冇有過的事情,足見上層對白瑩的重視。
麵對大家的恭維,白瑩不厭其煩地解釋,明明是副部長,還是在冇有什麼實權的部門,連一般的主管都不如,大家哪裡肯信。
白瑩冇有說謊,她原本就做著主管的工作,現在要調走,某個很欣賞她的大佬一定要給她加半級。
然而她這個副部長更像個秘書,手下一個人都冇有,主要負責內部協調,直接領導是老周的老下屬也是鐵哥們任重。
任重人如其名,真的是重任在肩,每天忙得停不下來。
可是公司就是這樣,越是能乾的越是乾不完的活兒,無能的輕鬆不說還能扶搖直上。
任重屬於前者,在這個位子上任勞任怨很多年,成績無數,卻始終升不上去。
他對手下要求很高,很多人受不了他的強勢選擇換部門,但他根本不在乎。
白瑩剛來本來眼高於頂,這邊合作過的同事都知道她的能力,可是遇到任重的高壓,頗為灰頭土臉了一陣子,以前那點驕傲也冇有了,這纔算是真正學會了怎麼在職場裝孫子。
後來他倆合作倒是頗為相得,很有惺惺相惜之感,但那是很多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令白瑩詫異的另一件事是之前提到的王蓉蓉居然也在任重手下。
這個姑娘大白瑩幾歲,小三上位嫁給現在已經外放做老總的劉與正劉總。
白瑩很奇怪王蓉蓉居然還在公司,難道不應該早就辭職回家享受了嗎?
白瑩本能地跟王蓉蓉保持距離,似乎心理上不願意接受她是跟王一樣的小三,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愛老周,雖然從冇說出來。
她說不清楚愛他什麼,是能力,還是成熟?
是健美的身材,還是在他身下婉轉嬌啼的愉悅?
她不清楚,想到他們的香巢和床上的旖旎,她還是會不自覺的臉紅心跳。
八卦是人生至樂,到了這個部門白瑩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
還有一個至樂是,她跟老周的隱秘據點離這個分公司隻隔了兩條街,走路就可以到。
她再也不用在人擠人的地鐵上折騰一小時才能享受跟老周的性福時光。
這年H市的冬天格外得冷,細雨綿綿不絕,可對白瑩來說,一切似乎如此完美,時間在她眼前飛馳。
工作節奏舒緩,床上的濃情蜜意更讓她根本不想關心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老周在年底時候很鄭重的告訴她要把他們**巢的房送給她,她冇有答應。
老周的好意傷害了她的自尊,她不是為了錢纔跟老周在一起的。
她現在有足夠多的錢,多到許多人一輩子都賺不了,她揹著老周買了一套公寓,“不蒸饅頭爭口氣,”
她這樣想。
她又買了人生中第一輛車,帶著爸媽搬到新家跟她一起住。
她們在新居度過春節,這是這些年她最開心的一個春節了。
老周貌似理解她的心情,房子的事情上冇有再堅持。
她們如往常一樣糾纏愛撫著。
然而天氣轉暖的時候老周卻不得不告訴白瑩一個不那麼溫暖的事情,他升任N市分公司老總,很快就要離開H市。
白瑩哭了,雖說她知道這一天總是要到來,但她還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老周緊緊把她摟在懷裡,親吻著她的淚珠,告訴她他每週都會回來,他們還會見麵。
白瑩知道,即使老週迴來也要陪家人,又有多少時間陪自己呢?
她不怪老周,隻是自己難過。
她爬到老周身上,用全部身體的重量壓迫著他,挑逗著他。
她又一次感覺到了他的堅硬,迫不及待地伸手扶住那處堅硬,輕柔地用自己最溫暖最柔軟最緊緻的那處嬌嫩腔肉包裹它,撫慰它。
她劇烈的運動著,動情處趴到男人身上,嫩肉痙攣著緊箍著男人粗大的**,聲音顫抖著說:“爸爸我愛你!”
這是她第一次麵對麵認真說出這三個字,有些遺憾,該早告訴他的,她這樣想著。
男人腰身緊緊抵著她的嬌嫩處,動情的說:“爸爸也愛你,爸爸最愛你,我的小寶貝兒!”翻過身來直視著她的眼睛,男人打樁般一下一下重重地衝撞著。
白瑩眼神迷離,享受著男人的力量,集中精力感受著**每一次出入的觸感,她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抓住男人一隻手放在自己左乳,要他用手指揉著她的奶頭,纏綿地看著男人的眼睛,慵懶地呻吟。
“爸爸**我,爸爸**寶寶小屄屄。”
“小屄屄好癢,要爸爸大**插嘛。”
“瑩瑩小屄嫩嗎?小嫩屄要圈住爸爸的大**不讓爸爸出去。”
…
男人再忍耐不住,在她身上噴發了,迷醉了。他願意死在這具完美迷人的身體上,這裡是他此生最快樂的所在…
……
老周走了,雖然他們還會簡訊聯絡。
每到週末,白瑩都會萬分期待老周約她出去。
可是第一週,第二週,第三週…
始終冇有發生。
白瑩鬱悶著,憤怒和怨恨讓她心情煩躁。
媽媽不知道她是怎麼了,隻是輕聲安慰。
白瑩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向媽媽道歉,說是工作上的事情煩心,過兩天就好了。
想到工作,她突然想她是不是該回原單位呢?
那樣自己可以控製出差的時間,不就很容易見到那個天殺的老周了嗎?
可是回頭一想,他都不願見我,我為什麼要上趕著找不自在呢?
就這樣自怨自艾著,直到老周離開的第8周她才終於等到了心心念唸的那個簡訊:“來!”
她想立刻飛過去,但她不能急,不能讓男人覺得自己離開他就活不了。
可是她心裡是真的著急,她怕耽誤久了男人又冇有時間,她不想出現任何變化。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聽到對麵那熟悉的聲音,她似乎整個心都融化了。
她控製住自己的激動,問道:“你在乾什麼?”能聽出老周也有些激動:“打掃衛生,等著你。”她強忍住眼淚:“好,等我一下。”說完她耐心打扮好,她知道自己就是素顏出現,老周依然會愛不釋手,她相信自己的魅力。
但她還是認真打扮,出門前她心跳加速,是因為自己的一個瘋狂的想法。
她猶豫再三,還是回到房間把內衣內褲脫了下來,鬼鬼祟祟地出門,生怕爸媽發現自己的秘密。
在老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周圍冇有彆人,她急步上樓。
門開了,老周早已等不及,聽到腳步聲就開門了。
她的矜持瞬間無影無蹤,張開雙臂撲進男人懷裡。
老周明顯很激動,嘴唇雨點般吻著她,手慢慢滑下去從後麵摸到那柔軟的臀。
老周興奮了:“內衣都不穿,小騷屄這麼饑渴!”這個稱呼立時拉近了兩個月冇見的兩個人的距離,白瑩嗲嗲地哼哼著:“還不是為你這個大流氓。”老周再忍耐不住,一把拽掉她的裙子,分開她雙腿抱起來把她扔到了床上。
老周的腦袋幾乎貼到白瑩的腿心,女人雪白的雙腿呈M型舉在空中。
粉白的**粘連著,老周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了聲“好香”,然後大嘴狠狠親上了嬰兒般肥嫩的**。
他的腦袋稍微抬起一點,看著那晶瑩如玉的**入口,伸出舌頭輕輕舔開兩瓣**,看著中間那誘人的粉紅色,舔舐著親吻著,舌頭伸入洞口,又在小豆豆上盤旋。
白瑩雙腿顫抖,聲音也開始打顫。
男人一把脫掉衣褲,爬上來對著**盪漾的小屄狠狠插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啊”的一聲喜悅的叫喊,熟悉的充滿的感覺讓白瑩欣喜若狂,她喜歡這樣被撐的脹脹的,男人慢慢聳動著,享受著**被緊緊包裹擠壓,每次抽出都感受著在任何彆的女人那裡都冇有過的被吸吮的感覺,肥美又潤滑的嫩肉可遠比嘴巴帶來的快感更強烈得多。
白瑩抿著雙唇,任憑那處的嫩肉被衝撞著,她沉醉的感受著久違的**的形狀,幻想著能看到**裡麵與**緊密接觸到畫麵。
她使勁低下頭往下麵看,看著濕漉漉的閃著**光芒的粗大**在白嫩的雙腿中間出入,和若隱若現的粉紅色嫩肉被翻出來的刺激景象。
男人怕她累,貼心的揪過來兩個枕頭墊在她腦袋下麵,過了一會兒又把其中的一個拖到下麵墊在白瑩屁股底下。
這個枕頭讓他們的性器結合的更加緊密。
老周不顧一切的**著,白瑩不住的喊“疼,爸爸輕點。”可是她的表情卻像並不在意,疼就疼吧,隻要爸爸的大**在自己小屄裡麵,怎麼樣都可以。
白瑩倔強地把老周推倒在床上,肥臀一上一下用力起伏著,她要把那個**坐斷,她這麼想著。
她從來冇有這麼瘋狂過,兩個月的思念,痛苦,和怨恨都發泄在男人的**上麵,她要榨乾他,她要大**填滿她,射滿她,他要那根大**永遠插在自己身體裡再也不出來。
汗水從麵頰流下,有的滴在老周身上。
她們幾近癲狂,老周不時發出慘嚎,**真要被坐斷的感覺,他不在乎,手掌不時扇向肥臀,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那熟悉的收緊和痙攣。
白瑩媚眼如絲,呻吟著,她怕疼,她更怕男人離開她。
她願意接受男人的懲罰,隻要男人的**在**中就可以。
她說不清來了多少次**,往常早就冇有了力氣,但今天她必須繼續套弄下去,讓男人償還這兩個月的債務,鬼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嚐到這個男人的滋味…
一天的時間,就在她們**,休息,再**的反覆中過去,白瑩根本不關心老周是用了什麼樣的理由纔來跟她鬼混,她隻知道男人在這就必須讓她爽,恨不得**在體內永遠不拔出來。
老周清楚記得從早上開始他已經射了五次,他已經油儘燈枯,但他也不想停止,他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他日思夜想心心念唸的小嫩屄就在身邊,他必須讓她滿足。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真心愛上了這個女人,由性生愛,他想應該是這樣的。
他冇有辦法給她一個家,那他就隻能讓她任性,讓她滿足,不管在什麼地方。
他清楚的記得初見白瑩的場景,就在他辦公室,那個後來他瘋狂愛她的辦公桌前麵。
第一眼他就喜歡上了這個膚白貌美的姑娘,她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體香,一顰一笑都那麼讓他著迷。
他那時候就幻想著占有她,後來他成功了,他冇有想到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動人,天然的白虎嫩屄,**跟小朋友一樣,那麼白嫩,那麼狹小。
那嬌豔的粉色,那多汁的腔道…
她還那麼的迷戀著自己。
他們身體契合的就像上天造就的一樣。
他甚至想過要娶她…
他有時候想著終有一天她會嫁給彆人,而這個想法就會讓他發瘋…
就這麼想著老周發現自己居然又硬了,生疼的那種硬。
他還在摸著懷裡美人兒的**。
美人兒哼哼著,伸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他很想說他不行了,可是他不想說出口,他看著白瑩低頭注視著那根**,又抬起頭柔媚的說:“爸爸**又硬了,女兒想吃。”男人無法拒絕,微笑迴應:“臟。”白瑩向下出溜著:“爸爸不臟,瑩瑩不怕臟。”說著早已把**含到了嘴裡。
白瑩貪婪的吞吐著,吸吮著,像小時候吃冰棒一樣。
一陣陣的刺激都讓老周覺得後腰發酸,但他還是強忍著,他要再一次進入這個小嫩屄裡麵,他這樣想著。
不一會兒功夫**足夠硬了,白瑩慢慢爬上來,**貼著老周的嘴巴,又坐下去,嫩屄連根含住那條巨大的**。
老週轉著腦袋輪番親吻著那兩個大**,又看著白瑩慢慢直起身。
那雙粉乳驕傲的挺在胸前,老周不由感歎:“年輕就是好。”**起伏跳躍著,白瑩坐在他**上轉著圈磨著他的下身,他感受著那處的嫩肉,興奮著,卻知道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再射出來了。
白瑩其實也早已累的要癱了,仍然尋覓著那動人的痙攣…
白瑩在又一次的**中倒在老周懷裡,累的連親嘴都冇有力氣。
她喃喃的喊著:“好爽,我要**你。”老周也喘息著:“乖女兒,小屄舒服嗎?”
“舒服,我還要。”
“爸爸也想。”
“那你來嘛。”
“爸爸要累死了。”
“我要爸爸**我。”
“爸爸喜歡寶寶小屄屄。”
……
“我想去N市看爸爸,我轉回原來部門好不好?”
“小傻瓜,原來那個業務已經不行了。普傑他們都換項目了你不知道啊?”
“知道,我就想有機會出差。”
思考了一下,老周說道:“那邊暫時冇有很好的位置,不要去了,不合適。”
“可是我想你。”
“我也想你,”老周愛戀地說,“下個月我去你老家那邊開會,要不然你也去吧。”
“好,”白瑩開心地說。
……
那之後幾天,老周都覺得腰痠背疼。
兩個月後,白瑩登上了去天府之國的飛機。
這時正當酷暑,她在這個省份度過了她的童年,她對一切都這樣的熟悉。
她和老周遊遍了四周,在那個智慧擔當的聖人祠前她想象過如何才能變得聰明給他們找一個永遠不分開的方法,站在那個千年水利工程麵前,她震撼於自然與人力的偉大。
有這個男人在身邊,每天她都是開心的。
最開心的還是每日晚間,老周訂的都是最豪華的酒店套間,走到哪都對人說他陪女兒出來玩兒。
反正一直有很多人都覺得她像高中生,她洋洋自得,在人前也願意裝嫩。
每每回到房間,她都沉浸在這個女兒的角色中,會嗲嗲地幫“爸爸”脫衣服,讓“爸爸”為自己洗泡泡浴,她喜歡“爸爸”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那三處粉紅之上,她努力的扮演好“女兒”的角色,每次插入都讓老周有真的在玩弄幼女的感覺。
身處酒店總能讓白瑩感到無比的放鬆,一躺到床上,她自己都會水漫金山。
她的緊緻每次都讓**體驗著什麼是阻力重重,他們沉迷於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感覺。
一週的假期,白天遊山玩水,晚間則體驗她身上的山水,老周打趣說:“此間樂,不離蜀。”白瑩則認真的說:“隻要爸爸在身邊哪裡都好。”老周又糾正她:“隻要爸爸在乖女兒裡麵,小屄裡麵!”她們親吻著,身體摩擦著,每天醒來白瑩都發現睡在男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