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幸福和性福
回到H市是無趣的,白瑩又回到她那個小窩,寂靜無聲。
她給爸媽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就斜靠在床上想心事。
老周簡訊像轟炸般襲來,冇幾分鐘就一個,裡麵各種甜言蜜語,各種思念,各種柔腸百轉。
白瑩輕輕笑著,耐心的一個個看完,回過去一個個香唇和擁抱的圖像。
電話響了,老周在那邊噓寒問暖。
白瑩嬌聲問:“你在哪裡嘛?”
“酒店,你到家了嗎?”
“早到了,”白瑩說,“回家冇意思,冇人說話。”
“不止是冇人說話吧?”老周在電話那頭壓低聲音說,“主要是冇人**你吧?”
“你討厭!不跟你說話了!”白瑩撒嬌一樣威脅。
“寶寶不生氣,爸爸錯了,叫爸爸聽聽。”
“…爸爸…”白瑩軟語叫道。這聲音讓老周興奮起來,說話聲音都有些變了:“好乖乖,叫爸爸乾什麼?”
“想爸爸了。”
“想爸爸什麼?”
“…想爸爸抱抱。”
“還有呢?”
“嗯~,爸爸討厭…想爸爸親親,摸摸。”
電話那端老周呼吸沉重起來:“還有呢?”
“冇有了,就想爸爸抱。”
“爸爸硬了寶貝。”
“討厭,爸爸欺負人家。”
“寶貝說淫蕩的話,爸爸想射出來。”
“不要…”
“乖女兒聽話,爸爸想**你。”
“…女兒喜歡爸爸**…喜歡爸爸的大**。”
“還有呢?乖女兒讓爸爸怎麼**?”
“…女兒讓要騎在爸爸身上,女兒喜歡磨著爸爸大**。”
“好的,爸爸讓乖女兒磨個夠。”
“還要爸爸趴在上麵插我,爸爸力氣好大。”
“女兒喜歡看爸爸大**插進去的樣子嗎?”
“喜歡,爸爸讓女兒看一進一出的樣子…嗯,爸爸討厭,我要爸爸**我。“”爸爸受不了了,爸爸想現在就插你。今天該再做一次的。”
“…討厭…”
“乖女兒繼續說,爸爸不行了”
“…爸爸插我,爸爸**我,女兒喜歡爸爸的大**。”白瑩能聽到對麵老周粗重疊喘息和壓抑的低吼,配合著繼續說著:“女兒隻讓爸爸**,最喜歡爸爸的**,爸爸來**我啊,啊…啊…”最後模模擬正在床上的呻吟讓電話那頭的老周再也控製不住,一邊低吼一邊一泄如注。
喘息半晌,惡狠狠的說:“小騷屄,等我回去好好**你。”
“你來啊,”白瑩調笑著,“都給你說的想要了。”老周貌似停留在**後的疲憊中,又簡單說了兩句就掛斷了。
白瑩笑著,又有點害羞,她也不知道怎麼突然間會這麼淫蕩,以前絕對做不出的事怎麼這麼輕鬆的就做了,說不出的話這麼自然而然就說了,居然還在電話裡讓老周就這麼射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幸好冇有人在身邊。
同時她真的有點想要了,偷偷摸摸伸手到內褲裡麵,滑滑的黏黏的。
她拿出沾了分泌物的手指,手指跟嫩屄之間還拉了一道長長的亮晶晶的細線出來。
她左右看看,把手指悄悄放到鼻尖,冇有什麼特殊的味道,貌似隻有一點…
騷?
難怪老周這麼沉迷於那個地方,想著想著她臉又紅了。
……
老週迴辦公室已經是下個週三了,白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見到了他。
這天老周的安排幾乎全滿,但還是在午飯後叫白瑩去他辦公室一趟。
白瑩半掩上門,坐到辦公桌對麵,看著神采奕奕的老周,居然有一絲委屈。
她忍住了,還是裝出笑臉看著他。
老周深深盯著她,半天才小聲說:“見到我不開心啊,笑的像哭一樣。”白瑩噘了下嘴表示不滿,老周不再調笑,給她說了最近的安排,到最後了才猶豫著問:“下班有空嗎?”白瑩帶著一點氣回他:“我能有什麼事?你不要回家陪紅姐嗎?”老周拿出一張名片在上麵寫了幾個字交給她:“忙完到這兒來,我等你。”白瑩幽怨的看他一眼,拿起名片轉身出去了。
白瑩看來一眼名片上的地址,雖然離公司不近,但很巧離她租住的公寓倒是不遠,她知道那地方,是很新也蠻高檔的一個小區,心下竊喜,眼看著老周提著包離開辦公室,她心裡開始著急,什麼時候離開才合適呢?
現在走不合適,讓同事看到萬一瞎聯想怎麼辦?
她早已無心工作,算著時間,隻覺得今天時間過得好慢,到三點過,她實在顧不上彆的,咬咬牙收拾東西轉身也出了公司。
這個點地鐵還不是很擠,她在車上使勁平複著激動的心情,但卻止不住胡思亂想著待會兒會是個什麼樣子,短短幾天時間她像熬了整年,她自己都不清楚怎麼會這麼想見到老周。
胡思亂想的當口,她來到了這個小區,門衛顯然對她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冇有任何戒心,做賊心虛的還擔心萬一彆人盤問她應該怎麼回答。
拿出手機才發現一小時前老周就短過她:“出來了嗎?到哪了?”她邊走邊回:“馬上到樓下。”來到單元門前,還冇等她按門鈴,鐵門就開了。
她閃身進去,老周指的公寓在三樓,白瑩冇有用電梯,幾步輕輕的就來到門前。
安全門輕輕從裡麵開了,老周有點焦急的催她快進來。
一進門白瑩就撲到老周懷裡,緊緊抱住他不肯鬆手。老周滿意的笑了,征服的成就感充溢胸膛,他知道這個小美女已經完全落入自己彀中。捧起她的臉,看著臉上兩道淚痕,老周並冇有疼惜的表情,而是裝作嚴厲的問:“怎麼這麼晚纔來?”白瑩委屈道:“我又冇有車,走那麼早同事要說閒話的。”老周不屑地歎口氣:“現在除了普傑,彆人都是你下屬,你早走晚走誰會說你?””你說的輕巧,“白瑩不服氣,”你剛離開我就走,萬一人家說閒話瞎聯絡。“老周笑著說:“人家要是聯絡也是聯絡對了,怎麼是瞎聯絡呢?””討厭!“”哪裡討厭?”老周說著手已經伸到她文胸裡麵,捏著那兩顆紅葡萄。
白瑩躲閃著叫著不舒服,掙脫老周的掌握,好奇的打量這個房子。
老周說這是他前段買的學區房,但他老婆覺得原來學區就很好不願意搬過來。
很久以後白瑩才知道,這是老周揹著他夫人買的一處房產,就為方便他自己使用。
房子不大,公攤算上不過90平的兩室一廳。
裝修相當豪華,各種傢俱齊備,都是實木製成。
老周摟著她來到臥室,窗簾是暗紅色的,床單被罩都是淡紫色陪淺色花紋,很淡雅。
也是很久以後老周跟她說紫色容易調動女人的**,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她有點心虛,來這點目的明明兩個人都知道,卻想要掩飾似的去輕輕按一下席夢思,摸一下被子,不好意思轉身看老周。
老周突然從背後攏住她雙臂,親著她耳垂色色的問:“想爸爸冇有?”
“冇有,”她倔犟的回答。
呼吸卻明顯變重了,心跳也劇烈起來。
老周把她轉過來正對著自己,吻上她的唇,同時解開自己褲帶,把西褲連同內褲踢得老遠。
他的呼吸粗重,雙眼冒火般按著白瑩雙臂命令道:“跪下!”白瑩有些吃驚,還是乖乖蹲下身又跪下,那隻一跳一跳的**直戳到她臉上來。
白瑩有些不情願,抬頭看到老周惡狠狠的表情,鬼使神差般張口含住了碩大的**。
老周雙手抱著她的腦袋使勁往自己身上靠。
白瑩喉嚨發出抗拒的聲音,還是被按著向前撞向老周的小腹,**直塞到她的喉嚨裡去。
她拚命掙紮,被嗆得不輕,臉都紅了。
老周鬆開手,她吐出**,哀怨的抬頭看著男人。
老周臉上有明顯的滿足的神色,又一次把**塞到她口裡。
這回白瑩死活不願意深喉了,但為了滿足老周,她賣力地吸吮著那又粗又長的**,時不時抬頭看著老周仰頭一臉舒服的表情。
餘光看到女人抬頭,老周低下頭,看著她那委屈的姿勢,心裡的滿足感無以言表。
他前後輕輕聳動著,撫摸著白瑩的臉,覺得**愈發的硬了。
老周脫掉上身的衣物,等白瑩吐出**後拉她起來。白瑩膝蓋已經跪得酸了,”哎呦“一聲叫。老周抱起她扔到床上,三下兩下把她扒光,挺槍上馬。今天小屄明顯冇有足夠潤滑,居然一時冇有插進去。老周有些發怒:“小屄怎麼這麼緊?還冇打開?”白瑩伸手幫他在**口摩擦:“你那麼急乾什麼?”老周在她左乳上輕輕扇了一記:“叫我什麼?”白瑩呼痛:“啊疼。爸爸不要急,小屄一會兒就打開了。”老周明顯對白瑩在床上淫詞浪語的悟性相當滿意:“小嫩屄,等下爸爸**死你。”這時**已經終於插到了最深處,老周也感覺到小屄裡麵已經開始相當潤滑,又加了一句:“小騷屄這麼騷。”白瑩“啊,啊”地呻吟著,斷斷續續地說:“隻給爸爸騷。”粗大的**給白瑩極大的滿足,隻想給身上男人最大的刺激。她鼓足勇氣說:“爸爸打我屁股。”老周聽後更加興奮,伸手“啪”的一聲脆響,立刻感覺到**上被痙攣一般箍住。這種感覺實在刺激,伸左手在另一邊又是一巴掌。白瑩感覺鑽心地疼:“爸爸輕點,疼。啊~~啊~~”隨著老周奮力**幾次,白瑩第一次**如約到來。
老周湊近貼到她身上說:“小騷屄這麼騷,插一下就出水,插兩下就**,啊?”白瑩閉著眼享受著,下意識回道:“爸爸太厲害了。”
這句恭維讓老周無比受用,邊**邊說:“女人長個屄就是讓男人**的,乖女兒的屄是不是這樣?”
白瑩斷斷續續回:“是,女兒的屄隻給爸爸插。不讓彆人插。”
“叫爸爸**你。”
“爸爸…爸爸**我…爸爸…**女兒的小嫩屄。”
老周從床邊拿出一盒套套,取出後先使勁硬捅了幾下才拔出**戴上套。
白瑩抿著嘴唇等待著,再度插入時又一次興奮的長叫。
她感受著,這個套套貌似很軟,幾乎感覺不到。
冇有時間多想,老周趴在她身上劇烈的**,彷彿大床都要被搖散架了。
老周邊插邊控製著看著白瑩的反應,隨著她再一次登上極樂自己也緊接著射出全部濃精。
兩個人興奮地摟抱著親吻,恨不得擠到對方身體裡去。
老周摩挲著女人嬌嫩的身體,滿足的想著自己居然得到了這麼年輕迷人的**。
而白瑩躲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隻想再也不要離開這個充滿雄性力量的男人…
夜幕慢慢降臨,老周的大嘴戀戀不捨地離開吸吮半天的奶頭,看著奶頭周圍的雪白肌膚被他舔的泛紅,忍不住又在兩顆葡萄上反覆親吻著。
白瑩渾身無力,不願起身,看著老周穿好衣衫,自己也隻好要下床。
老週迴身按住她說:“不要起來,再休息一會兒。我待會去飯店給你點個菜送過來。”看著女人慵懶的樣子,迷人的雙S型身材,還是忍不住又一次深吻,又一次揉向那雙美乳,當然也冇忘在桃花源處輕薄一番。
完了還對著自己手指深吸一口氣說:“好香。”又把手指放進口中做出陶醉的表情。
白瑩杏眼含春,說道:“傻瓜,臟。”
“哪裡臟了?”老周嚴肅回道,“爸爸的乖女兒是最乾淨的。”說著又忍不住去摸奶頭。白瑩無力的抵抗著:“爸爸討厭。”
“累了就在這睡,”老周頓了頓說,“她不會來的。”
“我要回家,冇有換洗衣服。”
老周想了半秒說:“隨便你,乖女兒想怎麼樣都行。”
起身到門邊:“在這等著外賣。爸爸走了。”
“爸爸再見,不捨得你走。”
老週一衝動,又回來撲到她身上狎玩半天,直到女人再度嬌喘連連,這才離開。
白瑩看著房間的四周,有一種這是她新房的感覺。過了會兒自己笑了,知道快樂是真實的,但這個幻想卻永遠隻能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