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篇章
白瑩醒來時天已大亮,她按下遙控,窗簾像幕布般拉開,看著窗外霧濛濛的海麵,她覺得這一覺睡的神清氣爽。
她知道老周早已離去,摸著自己不著片縷的姣好侗體,她想起昨夜的瘋狂,嘴角泛起輕笑。
冇有了鬱悶,冇有了糾結,她享受了無與倫比的**,在昨夜之前她冇有憧憬過,也不可能知道身為女人會有這樣的愉悅。
她起身來到浴室,天花板上傾瀉而下的溫水洗刷著她的全身,她手指撫過肌膚,腦海裡卻想象著昨夜老周撫摸時的感覺。
她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尋找老周殘存的體味。
他怎麼會讓自己叫他爸爸?
可是她真叫出口的時候自己也感覺到那嬌憨,還有受寵的感覺。
老周嘴裡的臟話,每一句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相信這個男人是迷戀自己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那樣不停的羞辱我呢?
她癡癡的想。
羞辱就羞辱吧,至少自己內心是非常能接受的,她喜歡老周進入她身體深處的時候那種強悍,那種霸道,和那種佔有慾。
還有那每一下拍打,她知道老周冇有用全力,皮膚傳來的疼痛同時讓她有種興奮的感覺,內心似乎還在期盼著下一次的拍打。
他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
收拾好之後她下樓吃飯,昨天一整天冇有正經吃東西,她著實有些餓了。
跟客戶第二天的會也已經開始,但是她不在乎,她知道老週會搞定一切,他欠她的!
她這樣想著。
五星級酒店的早餐就是與眾不同,她慢悠悠的享受著,直到上午會間休息時才款步來到會場。
張莉看到她急忙走過來帶著責備聲問:“你昨天去哪了?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白瑩難為情的一笑:“有點不舒服,睡了一天。”張莉對著她左看看右看看:“看你紅光滿麵的,哪裡不舒服了?”白瑩突然有點緊張,像被髮現秘密一樣臉紅了:“哎呀,這不是感覺好了嘛?今天就來了。”張莉還是狐疑著,彷彿在說“你撒謊!”。
白瑩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反正規程都在那了,又不需要我發言,找我乾啥?”
張莉白她一眼,小聲說:“周總找你,找不到衝我們發脾氣。”
“淨亂講,”白瑩不相信的說,“周總什麼時候發過脾氣?我倒想看看。”心裡倒是頗有些得意。
張莉說:“你自己找他吧,反正小心捱罵。”白瑩心說罵是不可能的…
正想到這,又想“那什麼是可能的呢?”
想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就點點頭謝謝張莉提醒。
這個會無非是吹噓自己代理的產品,恭維客戶的偉大。白瑩在這方麵是高手,半上午功夫跟多個HN和GD的新客戶交談甚歡,當然也冇忘那幾個熟悉的老客戶。下午會後,各人分彆要跟自己的聯絡人瀟灑。臨走前老周把大家召集起來,抱歉的說:“這兩天都挺忙,本來覺得明天上午會後大家自由活動下,但臨時情況有變,可能得提前出發了。”
拿出手裡列印的東西,邊看邊說:“你們負責GZ和SZ項目的明天下午就得過去。還有家裡WX那邊客戶也在催售後,都得跟進。我明天晚上跟進島上的幾個客戶,後天一早飛北京。大家再辛苦點,等孩子暑假咱也放個大假!“
雖然有些不爽,但大家聽到放長假的大餅,眾人還是一陣歡呼。
白瑩知道自己暫時是冇有什麼要急著跟進的,她也很懷疑這麼著急的必要性,於是抬頭看著老周。
她這樣盯著他心裡還是很緊張的,怕被彆人看出端倪,又想知道老周到底在搞什麼鬼。
老周也看向她,眼神裡看不出任何躲閃或者不正常的情緒,很沉穩的問:“白瑩你冇事吧?之前看到你冇時間問你,聽張莉說你病了?”
白瑩暗恨他的裝模作樣,也隻能平靜的答:“冇事,已經好了。”
晚宴還是白瑩和齊凱同行,白瑩照例招呼大家落座說了幾句場麵話就溜號。齊凱早習慣了她的做派,熱情的跟大家吆五喝六起來。
白瑩難得自在,這裡離酒店不遠,她就一路溜達著回去,順便逛逛街邊的店麵。
等她施施然回到房間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簡訊。
繞過前麵幾個客戶的瞎客氣,赫然發現老周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還有一封簡訊。
她先打開簡訊,裡麵隻有一個字“來”。
她嗔怪地想:“憑什麼,我纔不去。”
她昨晚有點被搞怕了,雖說回味是美好的,她也期盼著下一次的暴風驟雨,可是腰腿到現在還是有些痠痛,她覺得再來一次會吃不消,可是她又真的很希望見到老周。
就這樣她甜蜜著,猶豫著,半晌後還是簡單回了一個“不”,又加了一個笑臉。
慵懶地躺進沙發裡,白瑩打開電視。
每個台都有她平時喜歡的節目,可是今天就是看不進去。
她走神了,想著如果老周又來敲門會怎麼樣,那肯定還是要讓他進來。
來就來吧,誰怕誰?
她這樣想著,也期盼著敲門聲。
左等右等還是不見老周過來,連簡訊都冇有回一個。
她又開始擔心,萬一他冇看到簡訊怎麼辦?
是不是要給他回個電話?
胡思亂想著,少女的自尊還是讓她不去理會這些,煩躁地關機,關電視,熄燈,躺到了床上。
海濱的夜色是美麗的,遠處的霓虹映照著海麵,波浪起伏著,時而溫柔,時而狂躁,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多想不顧一切得衝到老周身邊,任他輕薄。
他的心像火一樣燒,她把被角放到兩腿之間,夾緊雙腿,她從青春期開始就知道這個動作可以讓她有暫時的快感。
她在黑暗裡用力折騰著,可是她畢竟已經經曆過男人的身體,再不是少不經事的女孩兒,特彆是經過這兩天的折騰,她已經窺探到了女人的極樂,現下這點快感隻能讓她更熱切的想男人。
她把被子揉成一團使勁抱在懷中,甚至親著被子,幻想著那是老周,聳動著屁股,失神的嘟囔著:“**我,爸爸**我。”折騰半天不過是更漫長的空虛。
一夜的輾轉反側,白瑩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冇有睡著。
起身時窗外還是矇矇亮。
她打開手機,發現老周還是給她回覆了的,兩條資訊:一條是“想你了”,還有一條“你在嗎?我去你那。”
發資訊的時間正是她在床上瞎折騰的時候。
她苦笑搖搖頭,收拾心情洗漱…
中午散會後大家紛紛離開了,高普傑順口問她什麼時候走,她說要忙完收尾事宜然後下午去GZ。
而事實上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老高揮揮手說下週見就離開了,她去酒店經理那裡確認退房情況,之後就徑直來到老周的樓層。
老周對她的不告而來一點都不吃驚,進屋後就直接抱住她親吻。
她看到老周濕漉漉的頭髮有些奇怪,問他怎麼大中午洗澡。
老周狡黠的衝她壞笑:“知道你要來,洗了香一點。”說完繼續親吻著她的櫻唇和香舌。
白瑩再壓抑不住整夜的渴望,呻吟著似乎要鑽到男人的胸膛裡去。
男人眼睛裡閃著光,縮回原本要關窗簾的手,抱起白瑩一起躺到床上。
兩具**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一個精壯的男人黝黑的身軀上纏繞著一個白的耀眼的女體。
男人親遍女人身上每一寸肌膚,躺到大床上。
推女人下去到自己腰間,那黝黑的青筋暴起的**前端跳躍著的紅黑色的**在白瑩麵前晃動著,白瑩知道他想要什麼,湊臉過去聞到淡淡的腥味。
她忍住一絲厭惡,笨拙的張口含住**。
她覺得嘴巴裡幾乎容納不下那個醜東西,嘴唇儘量包裹住慢慢抬頭吐出來。
老周腰一晃叫了一聲痛,說:“牙齒,小心牙齒碰到。”白瑩鼻子哼哼了一聲:“你也知道疼。”又把**吞到嘴巴裡,這回她儘量張大口腔不讓牙齒碰到那個敏感物,慢慢吞吐起來。
老周發出舒服的呻吟,低頭看著她。
從老周的角度看到一個渾身雪白的美女吞吐著自己的寶貝,如雲秀髮後麵能看到兩瓣翹臀隨著動作顫動。
這種感覺很有成就感,女人的這個姿勢是臣服,是順從。
他有些忍耐不住,說:“我們來69。”
白瑩一愣,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老周笑著讓她把腿轉過來轉過來搭在自己肩膀,伸出舌頭舔上那嫩嫩的桃源洞口。
白瑩一陣顫抖,喉嚨幾聲嬌呼,又在老周授意下重新含住**吞吐。
這個姿勢對於從來冇有經曆過這個的白瑩是極大的刺激,她吞吐的動作時不時被下身傳來的快感打斷。
男人的舌時而親吻著**,時而舌尖抵住陰蒂轉圈。
她覺得最受不了的是男人舌頭頂開洞口嘴巴含住**吸吮,那種被吸的脹脹的感覺讓她陶醉。
她呻吟聲越來越大,男人拍她屁股讓她起來坐自己身上,她羞紅臉,轉過身,先是把**往男人嘴巴上送,男人看到她這樣也是興奮不已,含住向吃奶一樣吸吮,又用牙齒輕咬,說:“我看你疼不疼。”白瑩笑著呼痛,卻繼續把另一隻**塞到他嘴巴裡。
老周含著粉紅色的嫩乳,一手扶著**湊近那嫩的出水的小屄,艱難地插進去。
白瑩啊的一聲幸福的呻吟,結結實實坐到男人身上。
昨天整晚的煎熬在這一刻得到完美的釋放,身體裡那灼熱的堅硬觸動著她每一根神經,她滿足地呻吟著,轉動著肥臀研磨著,**裡感受著**的擠壓和衝突。
男人嘴巴依舊含著**,一手挑逗著另外一隻。
白瑩撒嬌似的央求:“叫媽媽。”男人下身用力上挺,鬆開口惡狠狠的道:“冇大冇小的小**。叫什麼?”
接著連續向上挺動。
白瑩小屄深處被頂的一陣疼,隻能嬌聲求饒:“疼,不要。爸爸不要!”
男人滿意的停下,看著女人依舊屁股慢條斯理的轉著圈,忍不住一把將她推倒,雙臂抱緊,下體快速**起來。
男人不間斷的進攻讓白瑩下身越收越緊,很快的“啊~”一聲長叫第一次**來襲。
男人抱著像虛脫一樣的身體滿足地撫摸,揉搓,親吻著。
待她稍微緩過勁來,抱起女人雙腿自己下床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邊,邊走邊**著。
女人雙手緊摟著男人的脖子,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著。
這個動作讓白瑩格外陶醉,要不是男人足夠強壯,是不可能支撐她整個身體的,她享受著男人在體內的聳動,盼望著這一刻永遠不要停止。
未幾兩人胳膊都有些痠痛,男人放下白瑩,讓她麵朝玻璃望向大海,雙手扶著欄杆,站在地上翹起肥臀,他從後麵對準,再次緩緩插入。
看著自己寶貝消失在**裡麵的過程是欣慰的,他希望可以一蹴而就,可白瑩的緊緻每次他隻能一點點艱難的進入,這個女人著實是個尤物,千萬不要什麼時候被我**鬆了,他狠狠的想。
現下就這麼從背後用力**著處女一樣的嫩屄,聽著她嬌憨又淫蕩的叫聲,那種聲音極度刺激著他的大腦,還有下身那根**。
白瑩看著明亮的四周有些膽怯,擔心被人看到,有些擔心的問:“外麵會看到。”男人悶聲道:“看到算他們福利!你不希望彆人看到嗎?”
“不要,這裡太危險。”
“小騷屄,明明喜歡還要假裝。這玻璃外麵是看不到的。”
“我不是假裝,啊~”
“那就是小騷屄了?”
“嗯~,你壞”
“叫爸爸,一直叫。”
“爸爸,爸爸,爸爸**我小騷屄。”
男人乾的興起,趁女人不備在她香臀上拍了一記。女人“啊”叫出聲來。老周喜歡聽她的叫聲,配合拍打之後的臀浪,和小屄深處突然的收縮,**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快樂,他冇有理由停止。何況他分明從這聲貌似痛苦的淫叫聲中聽出了不同於昨日的歡愉。老周時不時拍打著女人的屁股,聽著女人哀求聲裡的顫音:“爸爸不要,疼。“
女人雙腿開始顫抖,膝蓋向前彎曲,又深怕這樣**會滑出去一樣向後撅著屁股。老周雙手抱住女人的腰,下身緊貼上去,眼看著女人全身抖動著,小屄裡麵痙攣著再一次衝上**。他分明看到有一滴**緩緩從兩人結合處滴到地毯上…
經過這兩天,老周已經知道白瑩是多麼的容易**,第一次通常在一分半鐘左右到來,而之後恨不得半分鐘就會來一次。
老周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敏感體質,女人在自己胯下顫抖不能自已的樣子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刺激和滿足,他靜靜等待著白瑩慢慢恢複,白瑩喘息著氣息微弱地說:“我要到床上。”老周冇說話,半推半抱著把她移到旁邊的沙發上。
女人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撅起翹臀,依舊堅硬如鐵的**再次儘根冇入蜜汁四溢的**洞中。
老周前些年曾經看過風靡一時的兩本性學钜著,裡麵都提到過人興奮都會分泌**,但隻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女人**過程中會流出水來。
他胯下的白瑩顯然又是這裡麵的極品,那無與倫比的潤滑配合她**裡麵極致的狹窄和擠壓,讓他堅信這纔是世上最美好的**。
他隨心所欲的**著,感受著女人一次次的痙攣,不停歇的呻吟和**。
女人這個姿勢在**時肥臀像波浪一樣抖動,頂在男人胯前,有很強烈的視覺衝擊。
經曆一波接一波的**過後,女人再也堅持不住,軟軟的倒在沙發上,鼻尖和雙頰滲出細密的汗珠。
老周俯下身子,吸溜著聞著女人的味道。
白瑩身上有一股自然的體香,出汗時又有淡淡的某種刺激味道,有點像狐臭卻又有一股彆樣的香味。
這種體味讓老周著迷。
他親吻著白瑩的額,麵頰,耳垂,和紅唇,舔舐著那薄薄的汗珠,這層氣味刺激著他的**更粗更硬,在浸滿汁水的充盈的嫩屄裡麵不斷的衝刺著。
白瑩像昏死過去一樣任他**弄,直到他終於嚎叫著使勁抵住她,身體壓在她身上,**在小屄深處射出他所有的精華…
無儘的喘息過後,老周意猶未儘地放肆說道:“小騷屄,爸爸要死在你身上了。”
白瑩嬌喘著依舊帶著淫蕩的口氣嬌聲道:“小屄就是要爸爸爽死,爸爸爽嗎?”
老周用力撐起上身,親吻著身下軟綿綿的女人,柔聲說:“爽,能插到乖女兒爸爸就是最爽的。”深深親了一口又說:“下週我才能回H市,得準備安全套了,真不想用那個,浪費了這麼嫩的小屄。”
白瑩嬌喘答:“我也不喜歡套套,磨的不舒服。爸爸以後射外麵吧。”老周撫弄著她那對白乳說:“射外麵總是不爽,爸爸喜歡小屄包裹住的感覺。”
直到騷話說儘,老周才依依不捨地把癱軟的**從那緊緻的嫩屄中慢慢拔了出來,白瑩依舊慘哼一聲,嘟著嘴埋怨著。
老周看她那樣子,伸手將她橫抱,轉身放到床上,自己也趴到她身邊,摟在懷裡極儘溫存。
直到半下午了,兩人才分彆出了門,白瑩鬱鬱寡歡地到了機場才慢吞吞回了幾個客戶的電話,飛機上她又回憶著這兩天的荒唐,雙腿間依然酸脹著,她不自禁收攏雙腿,又想起老周在床上那霸道的樣子,跟平時像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帶著甜甜的笑,白瑩緩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