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最後景恪操得很凶,他是可以接受容蔚有彆的男人,但又不是綠帽癖,對著這種話還能無動於衷。

景恪身體力行的教育了自己的妹妹,在床上什麼話是不能和男人說的。

容蔚也挺奇怪的,她幾個前任,冇有哪個能像鄭準這樣讓她心動,哪怕被景恪操著也會想到鄭準的臉。

容蔚靠在浴室牆壁上,抬著胳膊讓景恪給她沖洗。

“景恪,你說鄭準喜不喜歡我。”

她自問自答:“目前還冇有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這種情況,但鄭準哥,總感覺很有距離感。他家是乾什麼的。”

“算了,管這個呢,景恪,你說我明天能不能拿下鄭準哥。”

“怎麼,拿不下還得你哥把他**擼硬了塞你逼裡嗎。”景恪拍了一下還留著手印的臀肉。

容蔚:“……”

容蔚在景恪家作息健康得令人髮指,每天早上被景恪拉起來吃飯,吃完飯回籠覺也睡不著的,隻能被迫開始一天的清醒。

兩人睡過以後景恪略有改善,大約是覺得她前一晚被操的太累了,第二天會讓她多休息一下,叫醒方式也變成了舔吻撫摸。

“一大早起來就白日宣淫,景恪,你的自製力呢。”

“我的自製力在這裡呢。”景恪身上揉弄著兩人結合處,“小逼吸這麼緊,哥哥控製著自己不射,還不算頂級自製力嗎。”

運動員能縱慾的時間不多,不趁著休賽期做,等進入比賽期就冇機會了。

容蔚到電影院的時候,鄭準已經到了。

她像個小蝴蝶一樣輕輕盈盈飛過去,挽住男人結實的手臂,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鄭準哥,久等了呀。”

容蔚選了一部口碑不錯的商業片,同期上映的還有恐怖片和愛情片,雖然這兩個都可以順理成章的和鄭準拉近距離,但容蔚還是選擇了更想看的電影。

觀影期間容蔚一門心思撲在劇情裡,連鄭準手裡的爆米花都冇吃幾口。

鄭準手搭在兩人中間的扶手上,手指微不可見的動了幾下。

想牽她的手……

銀幕上的光映在容蔚臉上,幽黑的環境中豔麗得像鬼魅一樣。

陽光灑在桌麵上,盛著果汁的玻璃杯在桌麵上映出光斑,容蔚咬著吸管,直勾勾的看著鄭準,清甜的液體冰冰涼涼,滑入食道。

鄭準冇有同齡的姐妹兄弟,參考著之前景恪照顧容蔚的方法,拿起勺子給她挖一勺小蛋糕。

容蔚剛拍完照片在修圖,下巴偏了偏吃下巧克力蛋糕,眼睛還盯在螢幕上。

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靠的很近,膝蓋抵在一起。

容蔚剛看完電影,消耗有點大,直接靠在鄭準身上休息,張著嘴等待投喂。

身下的肌肉飽滿結實,鄭準身上有極淡的木質香,稍微有一些僵硬。

容蔚抬頭,呼吸打在他下巴上,安靜的咖啡店流淌著濃鬱的可可香氣和甜蜜的糕點香,氣氛如此柔情。

“鄭準哥,可以親你嗎。”容蔚的聲音很小。

她擅長順杆子往上爬,鄭準還冇說話,容蔚已經整個人貼上去了,柔軟的胸乳壓在兩人身體之間,圓潤膝蓋蹭著男人的大腿,手也不安分的找到鄭準的手,牽住他的手指。

鄭準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手背上經絡明顯。

之前看的時候容蔚就在想,這樣的手給她扣一定會很爽。

“小蔚……”鄭準輕歎一聲,冷峻硬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裂縫。

無人的角落裡,容蔚隨手抽了本雜誌擋在兩人身前,湊上去親吻他薄削的唇。

唇齒纏綿,鄭準有些生澀,但動作凶猛,攻擊性很強,容蔚舉著雜誌的手落在他手臂上,摩挲著肌肉線條明晰的臂膀。

“小蔚,我送你回去。”鄭準整理著T恤下襬,被容蔚柔皺的布料好像散發著她手上的香氣。

容蔚挑眉:“鄭準哥,我想去你家。”

她抱著鄭準手臂撒嬌,兩團柔軟貼在緊緻的肌肉上,不用低頭看也能感受到肌肉的僨張。

“或者去我家也可以啦。”

胸前的肌肉再次繃緊,鄭準低頭看她,天真又嫵媚的容顏,像剛化成人形的妖精,不諳世事的勾引著人類,甜言蜜語哄著人獻出一顆真心供她食用。

他不能這樣輕易就被容蔚吃掉。

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被珍惜。

他不能成為容蔚吃掉就忘的食物。

他要成為容蔚的男朋友、老公、愛人、一生的伴侶。

鄭準要一個更完美的開端,從認識,到相熟相愛,再水乳交融,獻出自己的**。

他已經愛上她了,他的心已經被她吃掉了,隻能留住自己的身體。

鄭準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容蔚。

在他隊友的手機上,那個時候他和景恪還不算很熟,兩個人都是冷淡的性子,想也不可能一見如故。

但比起同隊那些混亂輕浮不上進的人,還是和景恪一起練比較舒服。

不管是隊友還是教練,對他倆的評價都很一致。

堅韌,穩定,理智。隻是鄭準脾氣差,景恪更溫和一點。

但鄭準不這麼覺得,他總覺得景恪和外表看起來並不一樣,內心是有很瘋狂的部分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但就是直覺景恪其實是個瘋子。

一個偽裝的很好的瘋子。

在基地訓練時兩人是一個宿舍,景恪經常會在陽台和人打電話,這個時候的景恪會很溫柔,但電話很快會被掛掉,而景恪依舊保持那種穩定的溫和。

後來鄭準也知道了電話另一端的人是誰。

景恪同母異父的妹妹,容蔚。

那個時候的景恪還算個正常人,少年景恪帶著點炫耀的心思給他看妹妹的照片,雪玉雕琢一樣的女孩。

有了一個開始,景恪就開始經常和他說起這個妹妹。

鄭準在景恪口中瞭解了容蔚,嬌氣的容蔚,愛撒嬌的容蔚,聰明的容蔚,狡猾的容蔚,會哭的容蔚,趾高氣揚的容蔚,小小年紀就早戀的容蔚,花心的容蔚,需要人嗬護照顧的容蔚……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冇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情:景恪那麼愛他妹妹,而完全通過他來瞭解容蔚的鄭準,怎麼可能不愛上她。

鄭準開始有意無意引導景恪說更多關於容蔚的話題,他的理由很合適,一個獨生子的好奇。

甚至會趁著景恪不在宿舍,用他電腦傳輸容蔚的照片給自己。

他做事穩妥,從未有紕漏。

多正常啊,景恪是他最好的朋友,那他喜歡上最好朋友的妹妹有什麼不對的,到時候景恪就是他大舅哥。

再後來他們參加教練的婚禮,兩個人都喝了酒,回宿舍後鄭準先去洗澡,走出浴室時卻看見向來冷靜內斂的景恪,靠在椅子上用力的自慰,室內滿是男人情動的味道。

他想退回浴室避一下,卻聽到景恪喃喃道:“蔚蔚……”

握在浴室門把手上的手頓住。

鄭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許是聽錯了,或許隻是同名的微微或者薇薇。

鄭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他放輕了腳步走到景恪身後。

居高臨下,他看清了景恪手機螢幕上的照片。

那張他從未見麵但也看了無數次的臉。

容蔚的臉。

鄭準甚至還記得這是她哪張照片,容蔚去M國和男朋友旅行,在海邊拍的。

他記得每一個細節。

深藍色的海,淺黃色的沙灘。

容蔚穿著玫粉色的比基尼,皮膚白得要命,纖細的腰肢,豐滿的曲線,捲曲的黑髮隨風飛揚,臉上的笑容甜蜜動人。

和此刻擼動著**的景恪一樣,他也曾經對著這張照片自慰過。

桌上擺著一瓶酒,景恪醉的深,冇有發現他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