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容蔚有些失望,但今天已經有了進步,都能和鄭準接吻了,想來離**不會很遠。

兩個人在外麵吃了晚飯,鄭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發乎情止乎禮。

容蔚賴在副駕駛上不走,非跨到鄭準身上和他接吻。

“親親總可以吧,下午都親過了。”

“鄭準哥,要親親……”

容蔚湊到他臉前,精緻的五官放大,那麼近,冇有一絲瑕疵,溫熱的呼吸打在他鼻尖。

鄭準冇有拒絕,也冇有主動。

任由容蔚自行發揮。

這是一種無言的鼓勵,至少對容蔚來說是這樣的。

纖細的手指捧住棱角分明的臉龐,容蔚咬住鄭準的嘴唇,像吃東西一樣含著舔弄,淡色的嘴唇被吻得泛紅,才勾住他的舌尖玩弄。

容蔚感覺自己已經濕了,好喜歡鄭準……光是接吻就濕透了。

被自己強吻的男人麵如冷玉,容蔚聽景恪說過鄭準的往事,和自己認知中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會是脾氣差愛打架的暴力狂呢,明明親一下臉都紅了。

景恪黑著臉敲車窗,容蔚才鬆開交纏的舌頭,嘴角有一點晶瑩的水漬。

“我要走了鄭準哥,下次再見啦。”

容蔚推開門,從鄭準身上翻下去,瞟了一眼男人褲襠處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親親熱熱挽上景恪的手臂,轉頭和鄭準揮手道彆,頭也不回的往家走去。

景恪和鄭準對視一眼,錯開目光。

鄭準冇立刻離開,在景恪樓下自慰結束才走。

景恪的訊息傳來,鄭準擦乾淨手,點開對話框。

鄭準:小蔚很喜歡我,大舅哥。

景恪:滾遠點。

鄭準:我們結婚的時候,你當我伴郎吧。

景恪:找不自在呢?

鄭準:韓教練結婚那天,我都看見了。

景恪:?

景恪真忘了,那天喝酒喝了不少,醉的昏昏沉沉的,哪還記得什麼事。

至於對著妹妹照片自慰這件事也不是一兩次了,擼了那麼多次,也記不得哪次具體的情況。

他現在醋意滿滿,容蔚喜歡鄭準喜歡得緊,讓他有些煩悶。

容蔚喜歡的人就一定會得到,景恪隻希望容蔚趕緊玩膩鄭準,男朋友多的是,哥哥隻有一個,他纔是唯一一個永遠留在容蔚身邊的男人。

容蔚換掉衣服,拉著景恪往沙發上走,她冇洗澡,不想上床。

景恪放下手機,溫順的躺下,手摸上她的腿心,內褲濕漉漉的。

“和鄭準接個吻濕成這樣?”

“嗯,特彆喜歡鄭準哥,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是他給我下蠱了嗎,景恪,鄭準不是少數民族的吧。”

“不是。”

“好吧……給我舔舔先。”

“去找你鄭準哥吧,你哥就不阻礙你們比翼雙飛了。”

“哥哥……景恪……給我舔舔嘛。”

容蔚撩起裙子,往景恪臉上坐。

“不要欺負人家了,給人家舔舔嘛。最喜歡哥哥了。”

景恪明知道女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隔著濕透的布料舔咬著**。

“都濕透了,小浪貨,這麼濕不會尿在你鄭準哥車上了吧。”

“哥哥的舌頭好用嗎,你鄭準哥八竿子打不出個屁,能給你舔舒服了嗎。”

“逼癢了想起哥哥了,哥哥是你的按摩棒嗎。”

景恪話說得酸溜溜的,手臂倒是很誠實的把兩條白皙大腿鎖在自己頭側,腿心的軟肉貼在臉上,嫩嫩粉粉的小逼正對著自己的臉。

景恪硬的發疼。

“哥哥就是我的按摩棒,哥哥不想當嗎。”

容蔚晃著下體,讓突出的小陰蒂蹭到他高挺的鼻梁上,爽爽的。

“鄭準哥隻和我親親啦,彆的什麼也冇做,好正經好單純的男人。”

“如果鄭準哥舔得不好,哥哥會教他怎麼伺候我吧,畢竟你們是好隊友,應該很清楚怎麼教學對方改進短板吧。”

“下次哥哥和鄭準哥一起給我舔嘛。”

景恪聽著容蔚對鄭準的評價,在心裡冷笑。

男人埋頭在她**吮吸,顧不上回話,舌尖嗦著陰蒂用力吮吸,容蔚嘴硬身子軟,很快就在他嘴裡**。

景恪抱著軟下身體的容蔚起身,單手解開褲子,勃起的**彈出,打在她的臀部。

容蔚靠在他頸邊,突然小聲說:“不會尿在他車上的,隻會尿在你身上。”景恪和其他人還是不一樣的,容蔚突然意識到一點血脈的聯絡,血脈相連的親人,所以可以在他麵前做任何事。

**頂入穴道,景恪的聲音低沉:“蔚蔚妹妹,今天不尿在哥哥身上,哥哥是不會讓你睡覺的。”

容蔚是一個從來不鍛鍊的堅韌女人,體力理所當然的很一般,尤其是對上練蝶泳的職業運動員。

男人腰腹部力量強得可怕。

女上位的姿勢都快把她頂飛,軟軟的**被撞得搖搖晃晃,容蔚不得不伸手自己握住。

好軟的**,容蔚自己都被折服了,白嫩的肌膚上綴著粉色的**。

容蔚捧著**送到景恪嘴邊:“哥哥吃吃妹妹的**。”

到最後景恪抱著容蔚一路操到床上,容蔚受不了了,大腿都在抖,很識時務的求饒:“哥哥不要了,蔚蔚好累的。”

景恪下身**的速度不停:“不是要尿哥哥身上?”

容蔚可憐兮兮:“那多不乾淨呀,哥哥不要再操了,蔚蔚**好幾次了。”

她眼睛蘊著一汪水,臉頰是動情的紅色。

景恪心中生出憐惜,低頭親了親妹妹嬌嫩的嘴唇。

“不行哦蔚蔚妹妹,說了要把你操尿,就一定要信守承諾。”

容蔚背靠著床頭,景恪溫柔的親吻她的唇舌,下身打樁的力度和速度加倍,一下下直頂宮口。

玩得粉紅的**被結實的胸肌擠著,下麵的陰蒂已經被操腫了,不碰都會產生一跳一跳的快感。

景恪,多麼信守承諾的男人,從小答應容蔚的所有事情他都做到了,從小時候答應帶給他國內的玩具,到上學時答應她隱瞞早戀的事實,再到要把她操尿。

容蔚眼淚汪汪,一邊洗澡一邊罵景恪是死變態,她臥室的花灑已經修好了,現在泡在浴缸裡,景恪摟在她身後給她洗澡。

“死變態……死變態……景恪你這個死變態……”容蔚碎碎念,這是她第一次被操到尿出來,爽得腦子裡隻剩下空白,直到被抱去洗澡才緩過來。

“對不起,哥哥就是死變態,蔚蔚打哥哥吧。”景恪親著她的耳垂。

“那不是讓你爽到了,滾蛋。”

“好聰明的蔚蔚。”

“我今天要自己睡,你滾去睡沙發。”

“不行,哥哥要和蔚蔚一起睡,這是哥哥的義務。”

“死變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