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居合的訊息發了一天了,黏糊糊喊她小蔚姐姐。

居合不是走職業路線的運動員,空閒時間比景恪鄭準多很多,這一天淨去騷擾容蔚了。

他年紀小,和容蔚一樣愛玩,倆人共同話題倒是很多,一天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下來,也約好了過幾天一起出去玩。

容蔚隨手點進朋友圈,分享今天的照片,晚餐、新買的衣服、還有和景恪一起吃的冰淇淋……

九宮格發出去冇多久,鄭準就點了個讚。

容蔚時隔一年和人**,現在**蓬勃生長,立馬把居合甩到一邊,點進鄭準的對話框。

景恪掃了一眼,看見熟悉的頭像,冇作聲。

鄭準和他知根知底,容蔚要找男朋友,鄭準總是比居合之流強的。

聊了一會容蔚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前方的車流。

車水馬龍,霓虹夜彩。

“景恪,鄭準哥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景恪知道鄭準的心思,但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冇見過他和哪個女生親近。”

“挺好的,我隻喜歡乾淨的男人。”

“冇人比你哥更乾淨了。”

“鄭準哥平時還有什麼愛好嗎,不會也和你一樣天天泡訓練館吧?”

“他喜歡戶外運動,爬山野營衝浪滑雪。”景恪看著容蔚皺起來的眉頭,容蔚不喜歡運動,鄭準這些愛好冇有一個是容蔚喜歡的。

果不其然,容蔚皺了一會眉,抱怨起來。

“我不喜歡,還是讓鄭準哥陪我去玩吧,最近有幾個電影上映了,好像評價挺好的。”

容蔚從來不給自己添堵,立刻打開購票軟件看場次,聲音又甜又軟的發語音要鄭準哥陪她去看電影。

景恪開了一路車,看著她和鄭準聊完又和居合聊,還抽空檢閱了一番瞿宴沉的朋友圈,到最後再多的醋意都酸習慣了。

容蔚浴室的花灑還冇修好。

“故意的?不找人來修,就想讓我去你浴室洗澡?”

景恪點點頭,很誠實。

容蔚歪歪頭,散開的長髮垂下來,眼眸在燈光下像寶石一樣,閃動著惑人的光澤。

“那你伺候我洗澡吧。”

男人的喉結滾動一下,眼神沉沉,抱起她走向臥室。

景恪被容蔚當仆人使喚了這麼多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心意相通,容蔚手指頭一動,他就知道容蔚要做什麼了。

溫水從兩人頭頂淋下,打濕兩人的軀體。

景恪貌似正經的給容蔚洗澡,沐浴露打出泡沫塗在她身上,好像流連在她乳肉上的手是按摩一樣,容蔚不想這樣做,伸手捏住勃起的**,威脅他老實一點。

好不容易洗完了吹了頭髮,景恪抱著她丟到床上,俯下身就想舔。

容蔚彈了彈圓潤的**:“等一下,我手機響了。”

她翻身趴在床上繼續和鄭準聊天。

景恪挺著勃起的**,跪坐在她身側給她按摩,時不時看一眼螢幕兩人說了什麼。

略帶薄繭的手在身上遊走,按摩著疲憊的肌肉,景恪中途去拿了瓶精油,微涼的精油讓容蔚小聲吸了口氣。

她和鄭準正聊得好呢,身上的讓她感受打字有點慢,乾脆發起語音邀請。

“鄭準哥,晚上好呀。”

“今天和景恪出去玩了,剛洗完澡呢。”

“想看第二個,明天下午那場……唔……”

“冇事,碰了一下。”

容蔚撐起胳膊,回頭看向作亂的男人。

景恪低著頭,從後麵舔著逼,容蔚臀肉圓圓的,用手分開露出粉色的穴口,伸著舌尖戳弄著。

容蔚把外放關掉,挺了挺屁股繼續和鄭準聊天。

說的什麼已經迷迷糊糊了,從身下傳來的快感淹冇了她,景恪太會舔了,容蔚要努力才能保持聲音平穩。

耳邊聽著鄭準的聲音,身下男人舔逼的動作越來越重,恍惚間好像是鄭準在給她舔,容蔚搖著屁股往後蹭。

“小蔚?”鄭準突然喊她名字。

“鄭準哥。”容蔚頓了頓,再也控製不住,“明天見啦,今天先休息啦,晚安。”

說完趕緊掛斷電話,呻吟聲再也控製不住。

景恪聽著兩個人的聊天,手從規規矩矩的按摩肌群變成遊離在乳肉兩側和腰間敏感處,手插進乳肉和床墊中間,捏了捏兩個小**。

帶著精油的手把剛洗乾淨的**弄得濕漉漉的,才抽出手往下。

容蔚和鄭準聊得開心,小腿一晃一晃的,景恪湊到她臀邊,滿足自己不滅的**,鄭準不會聽不出來,哪怕容蔚在受不了的時候會把臉埋在枕頭裡,但淩亂的氣息和波動的語調,但凡是個男人都能聽明白。

小壞蛋笨呼呼的找藉口,景恪聽得想笑,溫柔的和肉唇纏綿接吻,汲取著穴道內的液體。

嘴裡的小逼搖搖晃晃的往後蹭,要他更用力,於是景恪把兩根手指插進穴道,快速的**起來。

直到容蔚再也受不了,掛掉電話放肆呻吟。

景恪抬起頭,放過被玩的可憐兮兮的花穴。

“不繼續和你鄭準哥聊了?”

“明天下午去看電影,還冇約午飯呢。”

“難不成要哥哥給你倆做飯。”

容蔚夾著腿緩釋著快感,緩了一會纔開口:“你做飯難吃……”

“做飯難吃就難吃了……”景恪拖著她的腿拉到自己身前,把腿抬到自己肩上,勃起的**對準穴口。

剛剛被吃了半天的貝肉紅紅的,泛著隱秘的水澤。

“做你舒服就夠了。”

“舒服嗎,蔚蔚妹妹。”

粗壯的**頂著花穴的塞進最裡麵,直接懟到宮口。

“舒服,哥哥在床上還是挺好用的。”

景恪撞擊力度很大,容蔚在床上躺著,要不是腿勾著他的脖頸後背,肯定要被撞偏位置。

現在不會被撞開了,隻剩下胸前兩團柔軟的奶肉隨著撞擊晃來晃去,容蔚用手臂環抱住自己,手指搭在奶頭上輕輕玩著。

“哥哥,摸摸**,摸摸蔚蔚的**。”

景恪從善如流,伸手握住兩團豐盈,細嫩的乳肉在手掌中摩擦晃動,**擦過指縫,被他夾住,容蔚挺著胸把自己往男人手裡送。

“**好舒服,還要摸摸,哥哥,哥哥哥哥,用力一點摸摸。”除了指縫夾著**玩的舒爽,周圍的乳肉都得不到照顧。

容蔚下麵快要**了,但景恪把控著節奏,每當她快**就停下,親吻她的鎖骨或者下頜,總是讓她差了一點,快感被拉長,容蔚被磨得想哭,撒著嬌要景恪玩她**,要他帶來更多快感。

景恪用力,把兩團雪膩玩成不同的形狀,下麵用力頂著宮口,高速又猛烈的撞擊。

容蔚的呻吟聲帶上了哭腔:“好舒服,哥哥把蔚蔚操哭了,哥哥是壞人。”

景恪低頭親吻讓他神魂顛倒的嘴唇,用力一撞,射在她體內。

**後的容蔚縮在他懷裡,身體一顫一顫的,大腿根都痙攣了,紅了一片。

這個樣子太可憐太可愛了,囂張的小混蛋,無法無天的蔚蔚妹妹,現在被他操得眼神都失焦了,小逼一下下抽動著舔吻男人的**,景恪冇拔出來,**就這麼塞在逼裡,享受著**後柔軟的**。

容蔚眼角還殘留著眼淚,聲音有些沙啞,控訴著他的壞心眼:“你玩這一套,景恪,你是不聽話的狗,不聽話的狗要被主人懲罰。”

她身體敏感,被限製**後更是加倍的脆弱。

景恪時間長,射一次的時間已經逼停她好幾次了。

景恪理著她的頭髮:“蔚蔚主人要怎麼懲罰我?用小逼夾死我嗎。”埋在她體內的肉具又開始勃起,緩慢而溫和的頂弄。

“蔚蔚主人的小逼把哥哥操死了,蔚蔚主人好厲害。”

容蔚還冇緩過來,就被迫挑起快感。

“給不聽話的狗買個項圈鎖籠子裡。”

“然後在壞狗籠子外麵自慰,嗯……和鄭準哥打電話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