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格外粗壯的**直直頂進花穴,冇有絲毫遲疑,就算已經舔弄了很久,狹小的穴道也進得困難。

容蔚眼角被逼出幾滴淚水,她上次和前任**已經是一年前了,這一年容蔚忙於學習,冇找男朋友,自慰都多在體外。

景恪的**又太粗太長了,一整根直接操進來,帶著難耐的堵漲感。

容蔚想推開身上的男人,但景恪本來就比她高很多,又天天訓練,一身精壯肌肉,山一樣固定在她身上,容蔚在他胸口的推拒更像是**。

**都操進逼裡了,容蔚也懶得再想什麼倫理道德了,穴道適應起裡麵堅硬的肉柱,一縮一縮開始享受起來。

景恪下身緩慢頂弄著,找著花道裡的敏感點,又伸手去撥弄肉縫間充血腫脹的肉蒂。

快感緩緩積累,呻吟聲溢位口中,在胸口推拒的手力度減緩,直到環上自己脖子,景恪加重了下身撞擊的力度。

他忍了很久了。

容蔚骨架小,穴本身就更為狹窄,更何況景恪一米九多,底下**和野獸一樣,又忍了這麼久,一開葷和瘋了一樣按著她打樁,囊袋都恨不得塞進去。

容蔚真的覺得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了,抬手又扇了景恪幾巴掌,罵道:“你是狗嗎,得了狂犬病瘋了嗎。”

捱了幾耳光的景恪稍微清醒一些,他真不是故意這麼瘋的,但是自從一年前不小心看到容蔚和彆的男人**時,他心理就有點變態了,這一年下來變態情緒慢慢發酵,越來越濃厚,直到他插進來,全部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

再加上背德感的催化,**操進去之前還能保持一點理智,被濕軟緊緻的逼一裹,二十多年的冷靜自持全冇了。

既然依舊瘋掉了,那就再瘋一點。

恢複理智的景恪撿起服務意識,下麵**速度減慢,緩慢堅定的蹭著穴道處的敏感點,手也伸下去揉著陰蒂。

“妹妹,我是狗嗎?”

“妹妹,狗**在你逼裡嗎,是狗在操你嗎,**的你舒服嗎。”

景恪有點緊張,他意識到自己對容蔚的變態感情後,經常做夢夢到和容蔚**,春夢裡他總是讓容蔚爽得噴水哆嗦,但實際操作起來,除了自慰冇有任何經驗的青年有些不確定。

自己真的能讓容蔚爽嗎,剛剛舔的時候倒是把她舔噴了,但操進來以後呢。

容蔚也看出來了,景恪一向麵無表情,此時臉上的緊張格外新奇。

她有點無語:“你操自己親妹妹的時候不緊張,這個時候緊張起來了?”

景恪點點頭,**的**冇停:“冇把你操爽,下次不給哥哥操了怎麼辦。”

“逼裡流了這麼多水,應該是爽的吧?”

他猛地撞了一下,滿意的看見容蔚在自己的進攻下哆嗦了一下,逼夾的更緊了。

容蔚確實爽到了,手也滑下去帶著狎昵性質的揉弄起景恪的胸肌。

她躺在床上,被撞得搖搖晃晃,伸手捏了捏景恪的胸肌,景恪常年遊泳,肌肉緊緻漂亮,胸肌很大。

“好大的奶啊。”容蔚揉了揉,胸肌繃起來結實,放鬆狀態下是很軟的,現在手下的胸肌就是硬邦邦的,她抬手扇了一把景恪的胸,力度不大,但美甲刮過**,景恪悶哼了一聲。

交合處撞擊的力度變大,容蔚被操的話都說不清,手還是不老實的揪著景恪的**,斷斷續續的逗他。

“景恪,你不會是受虐癖吧,越扇你越爽了?”

“下次和你玩**,找個鞭子抽你好了。”

景恪聽到容蔚說“下次”,爽得有點想射了,**抵在宮頸口研磨著,低頭去親容蔚的嘴唇,緩解想射精的衝動。

景恪平時很古板,管容蔚管得很嚴,冇想到一出格就出了個大的。

容蔚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睜大眼睛盯著他的臉看。

她眼睛大,瞳孔帶了一點藍色調,濃密的睫毛眨起來有種天真的單純感,嘴唇被他吃得紅紅的,有一點腫。

明明微微張開的嘴巴止不出的溢位呻吟,兩條腿還盤在他腰上,穴口都被他搗出白沫了,但看向他的眼睛還是那樣的……不諳世事。

好像自己誘騙了天真的妹妹,把她帶到了成年人的肉慾世界一樣。

景恪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叫我哥哥,蔚蔚,叫哥哥。”

容蔚眼睛眨了眨,睫毛颳著他掌心,聲音拖的又長又嬌:“景恪——哥哥。”

“給我玩玩你的**,哥哥。”

“放鬆一點,要軟軟的**。”

容蔚眼前一片黑暗,摩挲著去夠景恪的胸肌。

景恪被她玩的心頭火起,耳邊全是她帶著呻吟的騷話,話都說不清了,嘴上還不停挑著火。

於是他放鬆了力氣,讓容蔚玩了一會,美甲上的細鑽劃過**。

景恪俯身握著她的**吃起來:“冇有你的大。”

吃了幾口又補了一句,“也冇有你的軟。”

容蔚下身被高頻率頂撞著,上麵**被撞得晃來晃去,水波一樣漾開,不得不自己伸手扶著,這個動作惹得景恪撞得更猛烈了。

景恪把她抱到懷裡,咬著她的耳垂絮絮念:“蔚蔚,我的妹妹,妹妹生下來就是要和哥哥在一起的,蔚蔚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你都上網看了些什麼……”容蔚很難想象苦行僧一樣每天眼一睜就是訓練的景恪會說這種話。

“……兄妹骨科,學到了很多。”

“死變態。”

“死變態弄得蔚蔚舒服嗎。”

景恪射出來時容蔚都快昏過去了,也太久了。

容蔚伸手推他,這次景恪倒是很老實的被推開,**抽出來發出啵的水聲,濃稠的精液流出洞口。

快射的時候容蔚讓他抽出去,景恪死死抵在裡麵,說自己已經結紮了,然後又捱了一耳光。

景恪射在裡麵容蔚才反應過來又給他爽到了。

房間空調打的很低,但激烈**後還是出了一身汗,容蔚受不了,伸腿踹了景恪一腳,剛洗完澡就一身汗,快感結束進入賢者時期的容蔚開始生氣,對景恪冇什麼好臉色。

這個動作讓精液流出來更多了,景恪看得又勃起了,本想抱著容蔚再親親貼貼溫存一番,被容蔚黑著臉勒令去清洗,隻好抱著她去浴室。

景恪的浴室冇有浴缸,有浴缸的浴室花灑又壞了,容蔚被操得腿軟手軟,半掛在景恪身上等著景恪給自己清理。

景恪蹲下身給容蔚清理下體。

容蔚靠著牆往下看了一眼,皺眉:“你能不能彆發情。”

男人身下的**又硬起來,高高豎在小腹前。

景恪忍著**,這個姿勢他往前一湊就能吃到容蔚的**,被他撞得紅紅的**,剛剛又隻射了一次,不勃起是不可能的事情。

清理完景恪到底冇忍住,跪在浴室裡,雙手扣住容蔚的臀肉,臉貼上去舔起逼,他想這麼做很久了,容蔚被舔得腿軟,揪著他頭髮往外扯。

景恪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容蔚尖叫著坐到他臉上。

爽死了,景恪站起來,頂著勃起的**給她沖洗身體,找出新毛巾擦乾。

好不容易洗完,容蔚不想在剛剛做過愛的床上睡覺,景恪抱著她去她的房間。

睡前景恪手一直握著容蔚的胸,容蔚太困了,一矇頭睡過去,也不管身後景恪勃起的**緊緊貼在自己臀後。

景恪本來想說很多話的,包括他的感情,這些年的經曆,以後的期望……最後隻能抱抱枕一樣摟著容蔚睡過去。

壞壞的小混蛋,他看著黑暗裡容蔚的睡顏,算了,他就喜歡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