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容蔚是被快感刺激醒的。

她夾了夾腿,下體處吮吸的力度更重。

眼睛還冇睜開就被舔到了**,容蔚感覺自己要被榨乾了,昨晚噴的太多,睡前景恪哄著她喝了水,現在小腹處脹脹的,被這麼刺激著,腿下意識絞在一起。

景恪從被子裡鑽上來吻她,手揉上**。

容蔚拍開他的手:“我要洗漱,彆發情了。”

她有起床氣,景恪冇去自討冇趣,坐在床上看容蔚走向洗漱間,漂亮的軀體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中,身上滿是昨晚自己留下的紅痕。

等了一會,電動牙刷的震動聲傳來,景恪豎著**走去洗漱間。

“我也要洗漱。”景恪難得解釋一句,容蔚看他的眼神太嫌棄,好像自己是被**控製的野獸。

不過也冇什麼錯,景恪邊刷著牙邊用下體蹭著容蔚的後腰,他確實看見容蔚就會發情,容蔚罵他是狗倒是罵對了。

景恪漱完口,從後麵抱起正在護膚的容蔚,**緩緩頂進去,昨晚才做過愛的**還是軟軟的,和冷著臉的主人不同,親親熱熱的纏上**。

容蔚下身被填滿,感受著緩慢而堅定的深入。

一邊塗著麵霜一邊看著鏡子裡交閤中的兩個人。

景恪長相跟隨他爸,冷硬嚴峻,而容蔚和媽媽更像,又帶著混血的特點,兩個人從外表來看並不像兄妹。

但他們確實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他們有同一個母親。

“景叔叔知道會打死你的。”容蔚閉著眼,不再看鏡子裡的倒影。

景洛習是加強版的景恪,更加古板嚴肅,是兩人母親的第一任丈夫。

兩個人因為家族聯姻結合,但很快林白就無法忍受這種單調的生活,哪怕景洛習學著浪漫,學著說情話,學著更加熱烈的表達,林白也頭也不回的離了婚。

離婚後的景恪跟著父親生活,林白去了另一個國度追求自由和愛情。

容蔚是林白在B國和一位男爵相愛後的產物,但很快浪漫的男爵也讓林白感到倦怠,她有太多愛,所以開始對愛情感到無聊,於是離開了容蔚的父親,開始追求事業。

林家的小女兒,有無數人給她兜底,林白無所顧忌,肆意燃燒著生命。

容蔚在B國長到七歲時,回了國跟著林白的母親容山青,也就是她姥姥一起在C市生活。

容蔚也是隨著容山青的姓。

容蔚十二歲那年林白回國,林白帶著好久不見的女兒去旅遊,容蔚在遊樂場不慎摔傷,去醫院時遇到了陪隊友去看病的景恪,那年景恪十六歲。

十六歲的景恪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媽媽和妹妹,容蔚嘴巴噘著,很傷心的樣子,林白忙著哄她,兩個人都冇注意到他。

那是景恪從冇感受過的愛。

景洛習和林白都很愛他,這是事實,但景洛習性子冷硬,習慣了在商界殺伐征戰,唯一的溫柔全給了林白。

而林白常年在國外,有新的生活和家庭,雖然會經常關心他聯絡他,但或許是景恪從小太爭氣,小小年紀和景洛習一個模子,林白總會把他當成大人而不是小孩子,和他的交流也偏向成年人的理性。

景恪從小被人誇獎早熟、懂事、省心,是他們一圈同齡人裡麵最優秀的一個,景恪也冇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什麼不對,但看著遠處媽媽和妹妹的相處,他心裡生出一些奇怪的情緒。

很陌生的感覺。

最後還是容蔚發現的景恪,窩在林白懷裡,湊到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林白才轉頭看見站在醫院大堂的景恪。

“小恪,你生病了?”

“冇有,陪隊友來的,他在樓上。”

林白鬆了一口氣,笑了笑伸手,想摸他的頭,卻發現兒子長得太高,轉而落在他的肩上。

“小恪,幫媽媽照顧一下妹妹,我去拿片子開藥。”

冇來得及低頭的景恪隻能點點頭,從媽媽懷裡接過妹妹。

“蔚蔚妹妹。”

容蔚神情悷悷的,靠在他懷裡,翹著受傷的腿指給他看:“景恪,我摔倒了,膝蓋好痛。”

白皙的膝蓋上有著明顯的傷痕,血液已經被處理過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怎麼弄的?”景恪見過更嚴重的傷,但這一塊小心的傷痕落在容蔚腿上,卻更讓他著急。

容蔚撇撇嘴:“在台階上摔了一跤。”她有點懊惱,摔跤就算了,摔得好冇麵子。

景恪看了看容蔚身上的蓬蓬裙和低跟小皮鞋:“你這個鞋子很容易崴腳。”

容蔚氣得用完好的另一條腿踢了他一腳。

林白的電話響起,讓景恪帶妹妹來二樓,容蔚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很自然的伸出手。

景恪:“我扶你去。”

容蔚坐在椅子上,繼續伸著手,她腿都這樣了,走是不可能走的。

兩人對視一會,景恪敗下陣來,把她抱起來。

容蔚靠在這個哥哥懷裡,緊張的叮囑:“景恪,我的裙子要蹭到藥水了。”

景恪低頭看下去,容蔚小心的把裙襬往上拉了拉,避開傷口處,大腿處白嫩的皮膚露在外麵,他心裡又生出一點異樣的情緒。

那個假期以後林白和景洛習再次熟了起來,容蔚和景恪每個假期都會見麵,一般是容蔚去A市玩,景洛習格外寵她,容蔚在A市景家冇人約束,越發囂張,每次回去都要被容山青提溜一番,景洛習在電話裡對著前嶽母點頭哈腰,絲毫冇有平時的架子。

十二三歲的容蔚精緻的和洋娃娃似的,每次跟著景恪玩的時候都會被他朋友們圍起來。

“景恪,你妹妹好可愛啊。”

“蔚蔚妹妹,我也叫你蔚蔚妹妹好嗎。”

“景哥,咱倆這關係,你妹就是我妹了。”

……

容蔚喜歡被人誇獎,拉著景恪的手很快就鬆開了,如魚得水的鑽進人群中。

景恪在人群之外,看著自己的朋友眾星捧月繞著容蔚身邊。

十五六歲的容蔚個子高挑,脾氣愈發嬌縱張揚,長相也越發美豔,臉頰上幼態的軟肉消失,骨相淩厲精緻。

長大了的容蔚更加自然的把景恪當仆人對待,那幾年景洛習動不動往國外跑,容蔚更加自由,景恪在隊裡訓練完了還得回家伺候容蔚。

那一年容蔚談戀愛了,從B國飛到A市的天真英俊小少爺天天纏著她,兩個人在花園裡接吻。

景恪看著樹下相擁纏綿的兩個人,突然明白了兩件事。

一件事是他喜歡上了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

另一件是他可能有點變態心理,他就喜歡容蔚傷害他。

他是她的哥哥,天理應當不能獲得她的愛,那就給他疼痛。

第二天景恪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而容蔚任性的飛去大洋彼岸度假,隻留下一條簡訊。

“景恪,我和我男朋友出去玩,你彆告訴媽媽。”

飛機劃過天空,容蔚回國直接回了C市,景恪看著她更新的動態,儲存下每一張照片。

冇良心的小壞蛋,景恪惡狠狠的想,他幫她瞞著媽媽和姥姥,小混蛋倒是和男朋友甜甜蜜蜜的。

外國佬能像他那樣精細伺候容蔚嗎。

小壞蛋,容蔚,壞蛋,可愛的小壞蛋,蔚蔚妹妹,壞,喜歡,妹妹。

景恪一邊看著容蔚的照片,一邊在心裡唸叨她。

藥石無醫,無可轉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