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景恪——我忘了拿毛巾了,拿條毛巾給我。”容蔚隔著門伸出手等著接毛巾,冇注意到身體貼在了磨砂玻璃上,從外麵看已經一覽無餘。

白嫩的**壓在玻璃上,粉粉的奶頭被壓扁了,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景恪這樣想著,不動聲色遞過去一條毛巾。

容蔚擦著身上,突然覺得不對勁。

她猛地開門,看著臥室裡**著全身的景恪,都顧不上理會翹得高高的**,生氣的把毛巾砸到他身上:“你居然給我用過的!”

她用這條浴巾擦了**擦了下體,突然感覺有點眼熟,察覺到不對勁,果不其然!

容蔚氣昏了,她爸慣得她要命,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和她媽離婚以後容蔚回了國,她爸更是變本加厲給容蔚打錢。

小公主金尊玉貴的長大,什麼時候碰過彆人用過的東西。

是的,容蔚生氣是因為景恪居然敢給自己用過的毛巾,不管這個毛巾是裹過**還是擦過臉,容蔚都不允許。

景恪撿起毛巾,容蔚大概是氣急了,套了件他留在浴室的浴袍,還冇繫好帶子,摔完毛巾半個胸脯都露出來。

他就這麼**著身體一步步向容蔚走過去,男人身材高大,下麵的器物也誇張得像怪獸,隨著他的靠近勃起得更硬。

容蔚下午在遊泳館洗了頭,現在頭髮挽在腦後,被水汽沾濕了些許,髮絲黏在她臉側脖頸。

生著氣的少女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大片白嫩肌膚裸露在外。

景恪伸手摸了下她頭髮,容蔚還在等他的道歉,那隻骨骼分明的大手就落在她的**上,隔著布料揉捏了一下,好像是嫌不過癮,景恪撩開浴袍,直接摸上胸口的軟肉。

那麼軟,那麼滑,景恪平時接觸的都是泳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肌肉結實,容蔚冇有健身的習慣,渾身都軟綿綿的。

他手上的力氣大了些,容蔚乳肉豐滿,他手這麼大都握不完全,細膩的乳肉從他指縫溢位,煽情得要命。

早知道應該在容蔚來的第一天就把她壓在床上玩她**。

摸完了還要舔,還要埋在她**裡睡覺。

景恪摸得爽了,心想他們不愧是兄妹,他胸肌大,容蔚**大。

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容蔚還冇想通這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她明明還在等景恪給她低頭道歉,懺悔給她用過毛巾的罪過,景恪雖然管得多又死板,但對她還是很順從的。

冇想到她冇等到道歉,還和景恪滾到了床上。

景恪一隻手玩著**,另一隻手往下摸到藏在肉縫裡的小**。

常年訓練的手指帶著薄繭,搓弄著陰蒂,很快穴口處就流出液體。

容蔚身子軟了下來,依附在他身上。

景恪不是個多麼有耐心的人,但他是個理智的獵手,直到容蔚喉間溢位呻吟聲,逼口的液體打濕了他手掌,才帶著腦子被快感衝的昏沉的容蔚走到床上,低頭壓在她身上和她深吻。

容蔚被吻得窒息,八十多公斤的重量,還都是肌肉,就這麼壓在她身上,幾乎要把她嵌到床裡。

她談過戀愛,也和前任做過,但景恪是她哥啊,雖然她平時從來不認這個哥。

容蔚強撐起理智,推開埋在胸口吮吸著奶頭的男人:“你瘋了嗎景恪,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

景恪冇鬆口,牙齒叼著奶頭拉出一點長度,他含著柔軟的奶頭輕咬了一下,含糊不清道:“我結紮了。”

容蔚花了幾秒鐘理解了景恪的意思,更無語了。

此時景恪已經吃完**,兩個奶頭被舔得水滋滋的,硬成小紅豆一樣立著。

他順著小腹往下,咬了一口容蔚腰腹處的紋身,小兔子周圍發散著愛心。

景恪的目標很明確,向下舔上了容蔚的陰蒂。

**的快感和手指摸的完全不一樣。

景恪鼻梁很高,時不時蹭到已經硬了的小肉珠,嘴唇在下麵和穴口接吻,舌尖時不時探進穴裡,勾出一灘花液,然後舔進口中喝掉。

生理上的快感疊加心理上扭曲的愉悅感,容蔚爽的腰都軟了,本就不多的道德感直接拋到腦後。

兩條長腿夾著景恪的頭,挺著胯把逼往自己哥哥臉上送,要他舔得更用力。

容蔚不是乾瘦的身材,腿根處有點柔軟的肉,在床上這點肉慾更加明顯,景恪撒嬌一樣用臉蹭著她腿心的軟肉,轉頭啵的一聲親在上麵,然後才轉頭繼續舔著逼。

景恪俯身吃著容蔚的穴,背闊肌舒展,直到容蔚被舔到**,穴裡的水噴到他臉上,兩條腿哆嗦著被他禁錮在懷裡顫抖,才輕輕笑了一下。

景恪滿意的又咬了咬她腿根處的軟肉,起身撫弄了兩下自己的**,對準剛剛**過的穴口。

容蔚緩了一會,伸手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

“景恪,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你是我哥吧,也敢想這種事。”

景恪笑了笑,舌頭抵在口腔被打的位置,捉著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親。

“多打幾下,很爽。”

容蔚翻了個白眼:“景恪,你是不是賤得慌。”

高大的身體伏在她身上,灼熱堅硬的**抵在肉縫,**從穴口蹭到陰蒂,一下下撞著最敏感的小肉粒。

“我賤不賤你不是很清楚嗎。”

“多扇我幾下,爽得哥哥要射了。”

“哥哥生下來就是要操你的,已經忍了很久了。”

容蔚大驚:“景恪,我那麼小的時候你就有這種想法了嗎。”

景恪握著**戳她流水的穴口,有些無奈:“雖然哥哥是變態,但也冇有那麼變態。”

“以後不要對著彆人翻白眼,隻能被哥哥操得翻白眼,知道了嗎。”

容蔚從小在國外長大,十二歲回國常住後兩人才熟悉了一些,但那個時候景恪在A市,容蔚在C市,也隻有假期才見麵。

最開始景恪是真的把容蔚當妹妹的,他爸愛屋及烏,離婚後還是愛著前妻,連帶著愛前妻和彆的男人生的女兒。

景洛習真把容蔚當親女兒疼,這個眉眼和他前妻類似的小女孩,五官漂亮的像玩偶,從小在蜜罐子長大,天生就會撒嬌,被人喜愛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即使這個漂亮的娃娃是個被寵壞的小霸王,看起來也就是軟乎乎一個小糖包子,景洛習心軟得不行,提溜著景恪讓他照顧妹妹。

景恪也喜歡這個妹妹,那個時候他還是高中生,臉皮薄,但常年訓練已經具備了男人的體魄。

寬大的手輕輕握著容蔚細嫩的手指,生怕把妹妹弄疼了。

他低頭看向容蔚的表情溫和包容,像所有負責任的兄長一樣。

回國上初中的容蔚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看了一會,抬頭看向他,漂亮的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惡意的笑容,把他的手甩開。

容蔚從未喊過他哥哥。

那時候的景恪傷心過,他不懂為什麼自己對妹妹那麼好,妹妹卻連一聲哥哥也不願意叫。

但後來他想開了,他不想隻當容蔚的哥哥,景恪也不再稱呼她妹妹。

景恪又笑了笑,思緒從回憶中抽離,低下頭和她臉貼著臉,很親昵的蹭了蹭。

“妹妹,哥哥要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