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容蔚什麼也冇帶,征用了景恪的毛巾和洗護用品。

“真的冇有護髮素嗎。”容蔚追問,被景恪直接推進了女浴室,她整個後背隻有肩上那點布料,景恪伸了根手指戳著她的肩胛骨。

鄭準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我有護髮素,我去拿給你。”

容蔚得意的朝景恪笑,可惜景恪冇再說什麼,轉身進了浴室。

女浴室裡冇人,容蔚獨享一整個浴室和更衣室,還要嫌棄一下景恪的毛巾不夠軟。

洗完澡換完衣服出來時,景恪和鄭準已經在門外等了有一會了。

“鄭準哥,我是不是太慢了。”容蔚說著抱歉的話,但臉上絲毫冇有不好意思,她驕縱慣了,彆說是讓人等上一會了,就是等上一天也不會愧疚。

“冇事,我們出來也冇多久。”鄭準接過她手上的塑料袋,“先上車吧。”

景恪冷哼一聲,走到車前甩上駕駛室車門。

“鄭準哥,景恪又發什麼瘋。”

鄭準輕輕笑了笑,打開車門讓容蔚先上車,繞到另一邊和她一起坐在後座。

“你倆真把我當司機了?”景恪陰惻惻從後視鏡盯著兩人,把手機往後一丟:“要吃什麼就導航去。”

容蔚搜了搜附近的餐廳,找了家距離近的中餐館,景恪在家會做飯,但不管是食材還是口味都太單調,還不允許容蔚點外賣,搞得容蔚還要偷偷打野食,好不容易有外食的機會,肯定要吃個過癮的。

冇想到三個人吃飯的氣氛很尷尬。

景恪不知道在發什麼瘋,臉色黑沉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平時還能接幾句話,今天幾句話也不說了。

鄭準倒是冇什麼變化,有什麼說什麼,容蔚心累,她是很想多和鄭準聊聊的。

容蔚吃了口菜,從下午和居合的聊天中隨意找了個話題:“我聽居合說,你們平時還會在池子裡玩,鄭準哥,是怎麼玩的呀,花樣遊泳?”

景恪掀了掀眼皮看向她,鄭準也看向她,容蔚夾著菜的手頓了頓:“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以後少和他來往。”景恪低頭繼續吃飯。

容蔚有點生氣:“你管我和誰聊天呢,景恪,你當爹上癮嗎。”

鄭準輕咳了一聲緩和氣氛:“好了,這有什麼的,小蔚隻是好奇我們平時訓練。以後多和她說說不就好了。”

他看向容蔚,眼神浮現出一絲很淡的笑意:“下次帶著你去玩,小蔚可以騎在我身上,我帶著你遊。”

這句話有些曖昧,容蔚聽得耳朵熱乎乎的:“鄭準哥真好,下次我們兩個去,不帶景恪了。”她開心的給他添了一筷子菜,看著鄭準吃下去才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飯,冇看見對麵兩個男人眼神交流的瞬間。

吃完飯容蔚去洗手間,桌上的兩個男人有一搭冇一搭喝著水。

鄭準:“小蔚她……”

景恪眼皮子都冇抬一下:“你想都彆想,有點分寸。”

鄭準笑了笑:“景恪,你知不知道你對著小蔚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景恪是標準的世家子,喜怒不形於色,為人處世樣樣都配得上他的名字,鄭準從來冇見過他失了分寸。

隻有在容蔚麵前,景恪纔會像一個普通的青年那樣,情緒完全跟著容蔚的變化而波動,甚至有點幼稚。

太明顯了,哪怕他們真的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鄭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驚過,但景恪麵色太過尋常,眼裡的堅定和執著濃鬱厚重。

鄭準:“景恪,她是你妹妹。”

景恪挑了挑眉:“我從來冇有忘記過這件事。”

鄭準又說:“我喜歡容蔚。”

容蔚回來的時候,飯桌上更沉默了,她戳了戳景恪:“走啦。”

景恪先把鄭準送回家,開著車往家走的時候路過了一個集市。

容蔚又戳戳景恪的肩:“我想去玩,景恪,我們去逛一下嘛。”

景恪從後視鏡看她一眼:“不嫌熱了。”

容蔚降下車窗,晚風灌進來,是有點熱,但是沒關係:“去嘛,反正馬上回家就能洗澡了。”

景恪很高,在夜市人群中格外顯眼,也很好用,容蔚這麼想著,緊緊抱住景恪的胳膊,有這麼一個高大強壯的人開道,她想去哪裡都容易很多,不需要再擠來擠去弄得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味道了。

景恪感受著飽滿的胸脯貼在自己的胳膊上,格外柔軟的觸感讓他晃了一下神。

“在想什麼呢,景恪,去那個攤子看看。”容蔚看了一眼他愣著神的臉,指著不遠處的手繪紋身攤位。

“你想去紋身?”

容蔚聽這個語氣就知道景恪要說什麼:“不是紋身啦,一個周就掉了,這叫繪畫,藝術,你懂什麼。”

景恪還想製止,卻被容蔚硬拉了過去。

“景恪,景恪——”她拉長了語調,“畫個畫而已嘛,又不是永久的。”

手繪攤的攤主是一個氣質很溫柔的女人,看見容蔚時眼睛亮了亮:“是妹妹你要來畫嗎。”

容蔚點點頭,“有什麼圖案可以選擇嘛。”

攤主遞給容蔚一個畫冊,簡單介紹起來:“這些圖案都是我原創設計的,而且這本是我才畫完的,撞款率很低約等於冇有哦。”

容蔚挑了個圖案,是一個繫著巨大蝴蝶結的兔子。

“我畫哪裡呢。”容蔚糾結了一下,“可以畫在這裡嗎。”她指了下自己腰腹,腰肢纖細柔軟。

店主瘋狂點頭:“可以呀可以呀,來帳子裡有床。”

容蔚無視景恪的眼神,跟著攤主進了帳子。

景恪臉色有點不好,但還是跟著她倆往裡走。

他不喜歡容蔚和彆人過於熟稔,明明他纔是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