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黑沉沉的，複雜晦澀。

我被看怕了。

語氣含糊解釋：「這次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雖然我之前經常打他、踩他。

但是我這次冇想踩。

聞願不說話，將拖鞋套在我腳上，就拎著我到了浴室。

輕車熟路地給我卸妝，洗臉。

我老老實實地被他伺候，不敢造次。

被酒精麻痺之後的我，根本冇覺得不對。

聞願此時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家呢？

現在根本不是高中時候。

被清潔之後的我，被扔在了床上。

聞願用指腹按了按我的嘴唇。

自顧自道：「是嘴唇原本就這麼紅嗎？漂亮的壞東西。」

嘴唇上癢癢的，我伸出舌頭舔了舔。

聞願看到自己手上的津液，呼吸一窒。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轉過頭，對著空氣道：「又開始警告。中心程式，你怎麼覺得我會對她動心？我是係統，綁定她隻是為了走劇情線而已。聞願的出現也隻是為了報複她而已。你先彆管我怎麼報複，我有我的節奏。」

「許晏和沈述那種手段我根本看不上，那些臟東西的出現，隻會拉低係統和劇情線的檔次。

「彆警告了，我根本不會喜歡她。」

身為係統的聞願不知道在跟誰保證。

9

醒來之後，我抓著係統問：「昨天見鬼了，我醉了之後好像看到聞願了。」

係統點頭，下結論：「哦？在夢裡還看到人家，說明你在想他。」

係統你有病吧。

我想他？

嗬嗬？

我想他？

還冇來得及糾結想不想的問題。

就接到了許晏的電話，他聲線裡帶著異常的興奮：「楹之，我買了你們家好幾個壞賬和不良資產。楹之，雖然你們家破產了。但是，我願意保護你。跟我在一起吧，隻有我能給你想要的生活。」

原來許晏昨天不見我，是去處理我家的負債了嗎？

可是很奇怪。

以他的財力，不可能隻買這幾個壞賬。

用這幾個壞賬，讓我跟他在一起嗎？

係統冷哼一聲，瞭然：「這是在幫你，還是在威脅你？」

係統說出了我心裡的想法。

剛吃完早飯，沈述也來了。

他手裡拿著這棟小洋樓的抵押債權，嘴角掛起微微的笑意。

我梗著脖子問他：「你來趕我走？」

沈述搖頭，他說，隻要我答應和他在一起，我還是可以繼續居住下去。

他又揚了一下眉毛：「當然，我不像許晏那麼小氣，我願意和許晏共享你。」

做你爹的大夢！

我還冇來得及發火，沈述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知道是係統的手筆，此時的係統在我旁邊，看起來比我還要生氣。

聲線沉緩：「都說了，這兩個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一聲不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據係統之前所說，許晏和沈述是這本書裡的男一和男二。

我是惡毒女配的話，所以他們才這樣對我？

隻是把我當作他們爭搶的小玩具？

我拎起行李，頭也不回地走出小洋樓。

沈述「嘖」了兩聲，說：「好有骨氣，薑小姐。你離開了這裡，又能去哪裡呢？你媽把所有壞賬爛賬都留在了你名下，早在一年前，她就把所有良性資產轉移到了你弟名下。你除了依靠我們，還能靠誰呢？」

他不急不緩地說：「你把我和許晏當作你的玩物，那憑什麼我們不能將你當作玩物？玩玩而已，你不會真覺得有人喜歡你吧？」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