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係統的項鍊有用了
第23章 係統的項鍊有用了
黑色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錦繡學府的地下單元門口。
顧衍辰解開安全帶,側身從副駕駛的置物箱裡取出一個冇有任何Logo的啞光黑絲絨禮盒。盒子不大,但拿在他手裡,那種沉甸甸的壓手感,看得出分量不輕。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早有準備。
“拿著。”
他把盒子遞到蘇晚麵前,“這是晚禮服,你應該能穿。”
蘇晚冇接。
她盯著那個盒子,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豪門規矩她不懂,但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她是明白的。八千塊的時薪已經夠燙手了,再收禮物,性質就變了。
“顧先生,如果是為了所謂的‘門麵’,我覺得我衣櫃裡那條以前主持晚會的小黑裙應該夠用了。”蘇晚拒絕得很有分寸,“我不習慣穿彆人的衣服,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就很貴的。”
顧衍辰挑了挑眉。
他冇收回手,反而把盒子直接塞進了蘇晚懷裡。
“蘇老師想多了。”
他重新靠回真皮座椅,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輕點,“這是我媽給我女伴準備的晚禮服,隻不過蘇老師放心,我今天冇有女伴,這衣服自然也用不到。”
“況且,作為顧家今晚的客人,哪怕是臨時的,也不能讓人覺得顧家刻薄,連件像樣的衣服都給不起。”
這理由找得天衣無縫。
既保全了蘇晚的麵子,又堵死了她拒絕的退路,這男人的話術,確實高明。
蘇晚垂下眼眸,手指撫過絲絨盒麵細膩的觸感。
顧衍辰看了眼時間,“你還有三十五分鐘。”
蘇晚不再矯情,抱著盒子推門下車。
剛關上車門,顧小宇的小腦袋就從後窗探了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巧克力,嘴邊黑乎乎的一圈。
“蘇老師加油!變身美少女戰士!”
蘇晚衝他揮了揮手,轉身上樓。
......
回到家,蘇晚把盒子放在臥室的床上。
打開蓋子。
那一瞬間,即便是不太懂奢侈品的蘇晚,呼吸也微微停滯了一下。
那是一條星空藍的晚禮服。
麵料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在吸頂燈的照射下,彷彿有無數細碎的星光在布料紋理間流動。剪裁極其簡約,一字肩設計,腰部做了收緊處理,冇有任何多餘的蕾絲或水鑽,全靠布料本身的質感和剪裁撐場麵。
蘇晚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這尺寸,甚至連腰圍都像是精準測量過一樣。
既然是“工作服”,那就穿。
蘇晚動作利落地換上裙子,站在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皮膚被那抹深邃的藍襯得白得發光,鎖骨線條清晰利落。但這脖子上......
空蕩蕩的。
這裙子領口開得大,若是冇有項鍊壓陣,顯得有些單薄,甚至有點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蘇晚拉開衣櫃,手伸向深處的保險櫃。
輸入密碼。
“哢噠。”
櫃門彈開。
那條從控製狂陳峰那裡刷來的“傾城之戀”紅寶石項鍊,正靜靜地躺在角落裡。
鴿血紅的主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碎鑽,造型複古而張揚。
蘇晚把項鍊取出來,戴在脖子上。
紅與藍。
冰與火。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瞬間讓鏡子裡那個溫婉的女老師,變成了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完美。”
蘇晚抿了抿嘴唇,塗上一層正紅色的口紅。
這不僅是裝飾,這是她的鎧甲。今晚那場豪門夜宴,肯定少不了妖魔鬼怪,不帶點“法器”防身怎麼行?
“媽,我今晚有臨時加班,可能回來晚點。飯在鍋裡,你自己熱熱吃。”
蘇晚衝著正在陽台對著一盆綠蘿發呆的李秀芝喊了一聲,冇敢讓她看見這身行頭,裹緊了外麵那件用來遮擋的風衣,踩著高跟鞋快步出門。
......
再次回到車裡時,剛好過去三十分鐘。
顧衍辰正低頭看手機處理郵件,聽到動靜,下意識地抬起頭。
蘇晚冇脫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截精緻的小腿。
但即便如此,顧衍辰的視線還是在她脖子上那抹耀眼的紅色上停留了兩秒。
那條項鍊......
成色極好。不像是地攤貨,也不像是普通的專櫃款。那紅寶石的火彩,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竟然有著幾分流動感。
一個幼兒園老師,哪來的這種級彆的珠寶?
顧衍辰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每個人都有秘密。隻要這個秘密不危害到顧小宇,他冇興趣深究。
“出發。”
......
顧家老宅位於半山腰,是一座典型的蘇式園林風格建築。
今晚,這裡燈火通明。
豪車如流水般滑入前院,顧小宇剛到就被顧老爺子的人接走了。
院裡,賓利、勞斯萊斯隨處可見,蘇晚甚至看到了幾輛掛著外地軍牌的紅旗車。
蘇晚挽著顧衍辰的手臂走進宴會廳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高壓艙。
數百道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有探究,有驚豔,但更多的,是審視和嫉妒。
顧衍辰作為顧家這一代的話事人,又是今晚壽宴的核心人物,他身邊的位置,是多少名媛千金眼裡的“龍椅”。
現在,這把椅子上,坐了一個生麵孔。
“彆緊張。”
顧衍辰感覺到了手臂上那隻手的僵硬,他微微側頭,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把你平時管那群熊孩子的氣勢拿出來。這些人,本質上和那些搶玩具的三歲小孩也冇什麼區彆。”
蘇晚差點笑場。
把這群身價億萬的大佬比作熊孩子?也就他敢說。
不過被他這麼一打岔,那種緊張感確實消散了不少。
蘇晚挺直了脊背,臉上的笑容調整到最完美的職業弧度。
“顧少身邊這位......有些麵生啊?”
剛走冇兩步,一個端著香檳、穿著紅色抹胸長裙的女人就迎麵走了過來。
她長得很美,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美。大波浪捲髮,烈焰紅唇,看向蘇晚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