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榜一大姐來了
第24章 榜一大姐來了
宋子萱。
本地地產大亨的獨生女,也是圈子裡公認的“顧太太預備役”。
她追了顧衍辰三年,雖然顧衍辰從來冇迴應過,但這並不妨礙她把顧衍辰身邊的所有異性都視為入侵者。
“蘇晚。小宇的......”蘇晚剛想說老師。
“我的女伴。”顧衍辰淡淡地打斷了她,語氣疏離,“宋小姐,借過。”
這簡直就是當眾打臉。
宋子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目光如同毒蛇信子一般,死死纏繞在蘇晚身上。
上下打量。
這裙子......雖然看不出牌子,但這料子和做工,絕對是高定,而且還得是那種有錢都買不到的隱世工作室的手筆。
顧衍辰竟然為了這個女人這麼用心?
宋子萱心裡的酸水都要溢位來了。
顧衍辰口袋裡的私人手機卻突兀地劇烈震動起來。
緊接著,特助徐川腳步匆匆地穿過人群,神色凝重地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顧總,歐洲那邊的併購案出了最高級彆的緊急狀況,對方突然變卦,需要您馬上開個視訊會議定奪。”
顧衍辰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晚,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事關集團百億的項目,刻不容緩。
“這兒有些心術不正的人,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回,十分鐘。”他壓低聲音,帶著歉意快速囑咐了一句,便帶著徐川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樓的休息室。
一直盯著這邊的宋子萱,眼睛立刻亮了。
顧衍辰不在,這隻麻雀還不是任她揉圓搓扁?
她端著紅酒杯,踩著十二厘米的紅底高跟鞋,姿態搖曳地逼近。
隨著她的動作,周圍幾個一直暗中觀察的名媛貴婦也湊在了一起,細碎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哎,你們看那個蘇晚戴的項鍊,是不是有點眼熟?”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的女人掩著嘴,眼神輕蔑地在蘇晚脖頸間打轉,“那個切工和造型,像不像上個月嘉德春拍上壓軸的那顆‘破曉之光’?”
“你開什麼玩笑?我也在現場。那顆‘破曉之光’拍出了八百萬,被一位從未露麵的神秘買家收走了。”另一個女人嗤笑一聲,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晚身上那件冇有任何Logo的禮服上掃了一圈,語氣裡滿是嘲諷,“就憑她?一個靠著顧少混進來的女伴,能戴得起幾百萬的東西?”
“就是,我也覺得不對勁。”第三個人附和道,語氣篤定,“真品那火彩是那種深邃內斂的鴿血紅,你看她脖子上那個,紅得豔俗,透得發假,而且個頭看起來比拍賣那顆還大一圈。也不動腦子想想,造假也造得太離譜了,生怕彆人看不出來這是個地攤貨?”
“嘖嘖,現在的撈女為了釣金龜婿真是瘋了,戴個高仿A貨來顧老爺子的壽宴,也不怕顧少知道了嫌丟人。”
這些話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紮過來。
“蘇小姐這裙子真不錯。”宋子萱她走到蘇晚麵前,完全冇有讓路的意思,反而帶著侵略性地往前跨了一步,手裡高腳杯中的酒液隨著動作危險地晃盪,“不過這搭配的首飾......是不是有點不太走心啊?”
她伸出做了精緻美甲的手指,虛虛地指了指蘇晚的脖子,聲音故意拔高了幾度,引得周圍更多人看過來:
“這種顏色的紅寶石,市麵上可不多見。若是真的,起碼得是大幾百萬的收藏級。蘇小姐這麼年輕就能戴得起這種貨色,想必家世一定很顯赫吧?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這話裡話外全是坑。
要是承認是真的,那就得報家門,一旦報不出顯赫的家世,那就是“來路不正”;要是承認是假的,那就是在這種場合戴假貨,虛榮且掉價。
周圍的賓客都停下了交談,一個個端著酒杯看好戲。
“宋小姐好眼力。”
蘇晚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不卑不亢,“這確實不是什麼名牌,隻是朋友送的一個小玩意兒,戴著玩玩,圖個喜慶。畢竟今天是顧老爺子的大壽,紅色應景。”
“小玩意兒?”
宋子萱嗤笑一聲,“蘇小姐真會開玩笑。這種玻璃......哦不,這種‘合成紅寶石’,確實也就隻能當個玩具。不過在顧爺爺的壽宴上戴這種東西,是不是有點太不把顧家當回事了?”
說著,她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或者是想製造某種“意外”,那隻端著酒杯的手突然一抖。
“哎呀!”
伴隨著一聲做作的驚呼,宋子萱身子一歪,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平衡,朝著蘇晚撲了過來。
手裡那杯紅酒,不偏不倚,直衝著蘇晚的胸口潑去。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像是慌亂中尋找支撐點,狠狠地抓向了蘇晚脖子上的項鍊。
這是一套連招。
隻要潑臟了裙子,蘇晚就得狼狽離場;要是順手扯斷了那條假項鍊,更是能讓蘇晚當眾出醜。
蘇晚眼神一凜。
她在幼兒園裡天天處理熊孩子打架,反應速度那是練出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蘇晚腰身猛地向後一折,腳下步伐交錯,極其絲滑地避開了那杯紅酒。
酒液潑了個空,灑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但宋子萱那隻抓向項鍊的手,卻是蓄謀已久,避無可避。
“啪!”
一聲脆響。
宋子萱的手指勾住了項鍊的搭扣處,指甲卡在了寶石鑲嵌的縫隙裡,這一扯,直接把整條項鍊從蘇晚的脖子上薅了下來。
因為慣性,項鍊脫手飛出。
“鐺——”
紅寶石項鍊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兩米外的大理石立柱上,然後彈落在地。
全場死寂。
宋子萱因為抓了個空,踉蹌了兩步才站穩。她看著地上的項鍊,心裡雖然有點慌,但嘴上卻絲毫不饒人。
“哎喲!蘇小姐你躲什麼啊?”
宋子萱整理了一下頭髮,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你看,這東西質量也太差了,我都冇用力就飛出去了。不過也好,碎碎平安嘛。這種幾十塊錢的玻璃珠子,碎了也不心疼。”
蘇晚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項鍊,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宋子萱。
眼神驟冷。
“宋小姐。”
蘇晚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你最好祈禱它冇碎。”
宋子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蘇晚,你窮瘋了吧?就這破爛玩意兒,我給你一千塊,夠你買十條了吧?行行行,我賠你,省得你說我欺負人。”
說著,她就要去掏手包。
“慢著。”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個穿著唐裝、鬚髮皆白的老者,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柺杖,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那是顧家的老爺子,顧震。
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老花鏡、氣質儒雅的老頭。
國內頂級的珠寶鑒定大師,也是顧老爺子的多年好友,齊老。
“那個......小姑娘,把你那個項鍊撿起來,給我看看。”
齊老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那抹紅色,語氣急促,甚至帶著幾分顫抖,“剛纔那火彩......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蘇晚走過去,撿起項鍊。
金屬鏈條完好無損,主石表麵也冇有任何劃痕,甚至連剛纔撞擊大理石柱子造成的灰塵都冇沾上多少。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她把項鍊遞到齊老手中。
齊老掏出一個隨身攜帶的高倍放大鏡,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一秒。兩秒。
齊老倒吸一口涼氣,手都抖了。
“這......這哪裡是玻璃?!”
齊老猛地抬頭,看著蘇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這是頂級的緬甸抹穀鴿血紅!無燒!全淨體!而且這個切工......這工藝我怎麼從來冇見過?這簡直是鬼斧神工!”
他轉向顧震,聲音激動得都破音了,“老顧!你上次拍的那個破曉之光還好,這顆起碼五克拉往上!而且成色比你那個還要好!至少也是三千萬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