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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立刻發了幾條命令:
一個是派人時刻盯著陸煜。
顧飛煙捨不得陸煜吃苦,定然會回頭去找陸煜,我要讓她有去無回,我要讓陸煜頂著那樣一張醜臉過一輩子。
二是去京城禦香樓,那裡是京城最大的殺手組織,我要懸賞讓人追殺顧飛煙。
上一世,我曾經想方設法地想要找到顧飛煙。
我過目不忘,畫下顧飛煙的畫像,想方設法地尋找江湖中人,想找到顧飛煙,跟她拿解藥。
陸煜卻怒斥我勾結江湖中人,是想要毀了他的仕途。
當時我問他如何得知?
此事我做得機密,禦香樓保密性更好,絕不會泄露客人**。
他聲音冷厲地說是被政敵查到,讓我趕緊收手,不要給他惹麻煩。
我死前纔想明白,分明是顧飛煙被人追殺受了傷,到他跟前哭訴,他纔來找我,假借影響他仕途的名義,讓我撤掉了追殺令。
這一世,我要讓顧飛煙每一日都活在驚懼之中。
既然她不喜歡被侯府規矩束縛,那就乾脆一輩子都顛沛流離。
三是找來府醫,給他一張方子,讓他調試無霜墨。
上一世,我始終找不到解藥,隻能拚命賺錢,買下幾個藥鋪,雇了幾位名醫,從藥方上下手。
我想著,隻要能破解出藥方,自然能找出解藥。
幾位名醫的確能乾,弄出來了一張類似無霜墨的藥方,也嘗試配出瞭解藥。
那解藥用在我臉上,隻淡化了幾分墨色,卻並未徹底消解掉我臉上墨痕。
那幾位名醫說,可能缺少最關鍵的一兩味藥材,那藥材恐怕不是我們這裡的,很可能來自番邦。
那顧飛煙曾經走南闖北,四處遊曆,也不知從哪裡弄來這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心有遺憾,卻並不氣餒。
我讓他們將藥方改一改,改成冇有任何解藥的無霜墨。
那時,我心裡其實抱了一個想法:若有朝一日找到顧飛煙,我要將她滿臉都塗上墨色,我要讓她一輩子都後悔當日所作所為。
上一世,我用了這個方子,給她下了軟筋散,將她的臉抹黑,可她死得太快了,冇人看見她的黑臉,我一點也冇有大仇得報的痛快,隻有恍然若夢的荒誕感。
一切都太荒誕了。
因為他和她的愛恨情仇,我成了一個維持他們幸福生活的犧牲品。
可冇人問過我是否願意。
這一世,她休想白白淨淨地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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