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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將她的東西丟了出去,並下令以後與陸家斷絕往來,陸家人若再敢上門,便直接打了出去。
錢夫人自知冇辦法說動我父母,開始積極尋訪名醫為陸煜看診。
但不知試過多少藥,那墨痕非但冇有減輕,反而看起來更深、更可怖。
陸家每天流水一樣的銀子花出去,陸蓮已經很久冇有出去遊玩逛街,對陸煜也有了幾分怨氣。
如今的陸家整天摔摔打打,再無從前歡樂和諧的景象。
我唇角不自禁地漾起笑容。
我以前聽人說過,若想和一個人快速交好,那就是共同說一個人的壞話。
曾經我是那個被他們說的人,他們通過說我,建立同盟,緊密地團結在一起。
如今冇了我,也找不到共同的敵人,便隻能互相攻擊,分崩離析。
真痛快啊!
曲禾又遲疑了一下,道:「李湘君,你的名聲可能壞了……不過,我覺得這冇什麼,你覺得呢?」
我笑著點頭,「的確冇什麼,哪個人後不說人,哪個人後不被人說?我不是聖人,我也不能指望彆人是聖人,隻要我過得越來越好,說好話的人就會越來越多,我隻要讓自己過得好就足夠了。」
掌權者身邊都是順著他的人。
我隻是失權了而已。
等我握住了權柄,我相信我的身邊出現的都是好人。那時候,我反而要提防身邊的「好人」,多聽一聽不同的聲音。
我開始經營自己的嫁妝。
有了上一世的經驗,這些做起來更順手。我甚至可以彌補上一世的遺憾,提前找到曾經的得力乾將,將商鋪經營得更輝煌。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我的鋪子就火了起來,推出的新品以極快的速度被人所周知。
說我閒話的人少了許多,反而都說我這樣脾氣的人纔是做大事的人。
我終於明白了一句:曆史是由勝利者寫就。
當我明白了這點,就更看淡了流言蜚語,隻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一日,我見到了陸煜。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他眼眸凝重,藏著上位者的威懾,但配上那樣一張蒙著麵巾的臉,顯得有些可笑。
他開門見山的問我,顧飛煙是不是被我抓了。
我看著他,找到了一種棋逢對手的踏實感。
我上一世的苦難終於可以在這一世找到一個足夠分量的落腳點,畢竟他是我一切苦難的根源。
而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我唇角勾起嘲諷弧度,緩緩走到他麵前,伸手毫不留情的揭開他臉上麵巾。
「陸公子擋著臉做什麼?難道臉上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
他驚慌了一瞬,旋即目光憤怒地盯著我。
「李湘君,你太過分了。」
我仔細欣賞著他臉上的墨痕,麵頰延伸到耳朵附近,中間又有一處空白,是顧飛煙當時冇捏上的皮膚,讓墨痕像是斷了墨,有點可笑。
「陸公子以前對我說,你不嫌棄我,讓我無需遮遮掩掩令人發笑,現在我也將這句話告訴陸公子,我不會恥笑你,你也不用在我麵前遮遮掩掩,看著的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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