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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刺痛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一種舒爽。

原來不要道德,做個惡人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陸煜沉默了。

「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

我聽到了什麼?

對不起?

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舒爽,我隻覺得憤怒。

我二十年的苦難,能用一句對不起來化解嗎?

不能,永遠不能!

我輕笑一聲,拿出來一盒祛疤膏。

「陸公子,我這裡冇有你想要的人,我也不知道你的顧姑娘去了哪裡,但你我都知道這無霜墨的毒辣,不如你將這塊肌膚剜去,我這裡有上好的祛疤膏,可以便宜賣給你。」

陸煜彎腰對我行了一禮。

「此前種種,是我的錯,但上一世,我陸家被抄家流放,你的仇也已經報了,這一世,我們本該互不相欠的。你告訴我顧飛煙的下落,我們從此恩怨全消,作為補償,我願意賠給你陸家十處鋪麵。」

我冷冷看著他,淡淡道:「陸公子,這樣吧,你頂著這張臉二十年,二十年後我告訴你顧飛煙的下落,那時你不到四十歲,依舊可以重新開始,你看如何?」

陸煜唇角緊抿。

「夫妻一場,你非要如此?」

「仇怨算不算完,是否結束,是受害者說了算,你說了不算!陸煜,你我之間絕無情分,隻有仇怨,我等著看你的報應。」

陸煜臉色凝重,眸光淩厲,轉身拂袖離去。

上一世,陸煜做到了三品大員,權柄在握,是備受器重的肱股之臣。

我不會小看他。

很快,曲禾打聽到,陸煜在禦香樓打聽顧飛煙的下落,但禦香樓拒絕了他。

因為禦香樓不會同時接一個相沖突的單子。

但陸煜由此判斷出我在追殺顧飛煙。

他很快聯絡了禦香樓的對家散花閣,隻有一個要求:保住顧飛煙,將顧飛煙帶到他麵前。

我想到如今的顧飛煙,忍不住笑出聲。

曲禾曾經去看過顧飛煙:

她用解藥洗去了臉上的無霜墨,重新哄好了鄒武,但她明顯感覺到,鄒武已經不如從前愛重她。

她發脾氣,可鄒武不再哄她,而是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她負氣離開,但很快就被禦香樓的殺手追上,臉上又多了一處墨痕。

可這次已經冇有解藥了。

她驚恐至極,急忙去找鄒武,卻看到鄒武被人通緝,正被朝廷捕快追捕。

她幫了鄒武,兩人逃脫後,易容離開京城,正往西域去,打算尋找無霜墨的解藥。

我很期待她千辛萬苦到了西域,找到無霜墨的解藥,結果發現原來的解藥解不開現在臉上的無霜墨時的場景,那一定好笑極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又被禦香樓的人找到了兩次,如今臉上有三處墨痕,看起來像個花貓。

為了讓鄒武幫她,她委身於鄒武。

我真好奇,要是陸煜找到了她會怎樣?

那一定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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