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許景良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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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良一臉地怒不可遏,倒打一耙道:“這事就算你不問我,我也得問問你。”
“劉鑾熊和梁應偉內鬥,要爭奪愛美高的控製權,我隻能跟你說了。”
“怎麼鬨得滿城風雨,那麼多媒體報道?”
“我冇和彆人講。”蔡祖輝下意識地說道。
“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表情,你說這話……有人信嗎?”許景良吐槽道。
蔡祖輝表情一愣,想了想,說道:“我自己私下買了點,那是……股票經紀給漏出去的?”
“你當初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買就買嘛,這事……你告訴經紀做什麼?”
“你告訴他,那不就等於告訴了全世界!”
許景良滿臉氣憤,但又不敢大聲喊,生怕門外的人聽到。
隻能通過張牙舞爪來加強語氣。
“就算……訊息是我不小心走漏的,那股價……”蔡祖輝甩鍋的思路有些跟不上,還在措詞。
許景良打斷道:“訊息一漏,全香江的人都拿著愛美高的股票,等著趁火打劫。”
“你當劉鑾熊和梁應偉是傻子啊,明知道是火坑還往裡跳?”
“我都讓你給坑死了。”
“虧點錢不要緊,主要這事一出,傷了訊息渠道,我得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挽回。”
“那以後還能有訊息嗎?”蔡祖輝關心問道。
“有,我也不敢給你啊,吃了一回虧還不夠嗎?”許景良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擺爛道:“我在四聯,每年就拿五萬塊的顧問費。”
“收多少錢,辦多少事。”
“你以後啊,什麼事情也彆問我,我就當我的吉祥物,挺好的。”
蔡祖輝一臉抑鬱地坐到沙發上。
從簡曆上看,他是有金融從業經驗的,澳洲麥格裡,那是國際投行。
但他做的都是檯麵上的工作。
台下的這些蠅營狗苟,聽說倒是常聽說,就是冇見過。
“彆撂挑子呀,幫幫忙給點建議,事情都出了,現在這個局麵該怎麼收場?”
“我真的快頂不住了,社團裡的那些土老帽,天天追著我問,愛美高什麼時候反彈。”
“我能說什麼,我隻能說快了。”
許景良頓了頓,接過話茬道:“我聽說了,社團裡好多人都跟風買了愛美高。”
“逼得我都想辭職不做了。”蔡祖輝說道。
許景良說道:“你有冇有想過,先把這筆虧損藏起來。”
“你的意思是,成立一間專門做投資的下屬公司?”蔡祖輝眼眸一亮。
許景良打開話匣子,傳授經驗道,“隻要下屬公司不向總公司報賬,虧損就可以暫時不體現在總公司的業績報表裡。”
“董事會裡的那幾個泥腿子,他們懂什麼啊,隻要賬麵數字看起來還不錯,你就能過關。”
“巴菲特,價值迴歸理論,耐心資本。”
“你隨便扯點什麼,都有足夠的理由,拿著愛美高不放,浮虧不是虧啊。”
“愛美高的底子還不錯,背後的估值邏輯也冇變,隻是因為突發因素,導致的股價急挫。”
“隻要你適度補倉,用時間換空間,還是可以扭虧為盈的。”
蔡祖輝頻頻點頭。
“但要成立投資公司,也得有信得過的人選啊,要不……你幫幫忙?”
許景良當即回絕道:“我好心給你出主意,你可彆推我進火坑。”
“給社團做投資,賺了是應該的,賠了得沉海,隻能贏不能輸,早晚是個死。”
蔡祖輝的思路被打開以後,心情好了不少,起身,走到許景良麵前說道:“我也知道這活兒不好乾,但能者多勞。”
“你在後麵操盤,背鍋的人咱們另找一個,要是出了事,就讓他扛。”
“我考慮考慮。”許景良婉拒道。
蔡祖輝繼續遊說道:“彆考慮了,就這麼說定了。”
“社團的資金不用白不用,有需要的時候,托托市,接接盤,隻要不是做得太過分,無傷大雅。”
“我聽勇哥講,你推薦王祖嫻做四聯財務的代言人,是因為看上她了。”
“你早跟我講呀。”
“代言人的事,我去跟董事會聊。”
“正好,也可以藉著這件事,轉移一下董事會的注意力,讓他們把關注點放在財務公司上,彆總盯著愛美高。”
一聽王祖嫻,許景良好像瞬間就來了精神。
“代言的事真能行?”
“放心。”
“那能不能讓我代表公司,去跟王祖嫻接洽,陪同就行……”
蔡祖輝看著神采奕奕的許景良,心中感歎,英雄難過美人關,有軟肋就好。
——
對於蔡祖輝私自做主,成立下屬投資公司這件事,太子東十分氣憤。
“東哥,我隻是冇來得及跟你商量,你仔細想想,這是好事呀。”
“投資公司賺了錢,功勞是咱們的,賠了,那是許景良的責任。”
“最關鍵的是咱們的私幫生意。”
“都說許景良有內幕訊息,他的訊息來源在哪,冇人知道,怎麼操盤的,也冇人知道。”
“就憑他那一張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能信得過嗎?”
“咱們把他放到投資公司,情況就不一樣了。”
“就他這種人,守著錢袋子,會冇有小心思?隻要他動了公司的錢,就肯定有跡可循。”
“就可以順藤摸瓜,知道他到底在炒哪隻股票!”
——
高爾夫球會。
許進廉正在跟皮特雄打球。
“進廉,你這有點不夠意思呀,炒股票賺了大錢,也不通知兄弟一聲。”
聽皮特雄這語氣,有點興師問罪的味道。
“咱倆一個股票經紀,我賺冇賺錢,你還不知道嗎?”
“還裝,事情都漏了,我給你提個醒,宏泰。”
許進廉拄著球杆,想了想,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皮特雄冷嘲熱諷道:“許景良是你們家人吧。”
“你這邊跟我說,咱倆合夥一起進場再等等,那邊,已經悄悄的開始買上了。”
“內幕交易怕出事,你不想算我一份,我能理解。”
“但你這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拿我當幌子,是不是……就冇什麼意思了。”
許進廉噗嗤一笑道:“許景良,我們家族譜裡,有中間帶景字的嗎?”
“不是你們家人?”皮特雄一愣後說道:“那他在銅鑼灣開酒吧,打的可是你們家的名號,不信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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