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愛美高暴跌

-

n

許景良到擊劍館做練習,打開自己的儲物櫃,在裡麵放了一封牛皮紙檔案袋。

其抽出檔案簡單地看了看,是一些和王德灰有關的資料。

在這裡麵最有價值的訊息,應該就是,華懋正在上環搞舊樓收購。

舊樓收購這事,華懋從三年前就開始做了,並不算什麼秘密。

周惠敏之所以要在交給許景良的這份報告中重點提一下,是因為華懋正在收購的那幾棟舊樓,最近有大量居民向媒體投訴,惡意逼遷。

其進一步調查後發現,其實用下三流手段騷擾業主的,是華懋新更換的地產代理。

媒體將相關情況跟華懋反映後,華懋在第一時間告知代理商,責令整改。

目前稍有收斂。

但像噪音擾民,莫名其妙地全樓電線短路,下水堵塞,這些情況仍時有發生。

事關許景良,周惠敏做事的態度,還是相當嚴謹的。

其積極走訪,將這幾棟舊樓的整體收購情況,全都摸排了一遍。

還做了表格。

能夠很直觀的反應出來,哪些單位是釘子戶,哪些單位已經被收購了,哪些單位情況未明。

從周惠敏給出的統計數據來看。

華懋惡意逼遷,完全是因為舊樓收購計劃,已經接近了尾聲。

許景良的嘴角微微上挑,將檔案塞回牛皮紙袋,收好。

然後取出周惠敏的儲物櫃鑰匙,打開櫃子,將另一個信封放了進去。

——

許景良給了周惠敏一則新聞訊息,是關於愛美高內鬥的。

周惠敏愣愣地坐在書桌前,腦子裡控製不住地去想。

這則新聞報出去以後,愛美高的股價會如何反應?

是漲是跌?

之前炒賣宏泰,她的同事都賺了大錢。

其近水樓台,是不是應該好好利用一下,也入場買點愛美高的股票。

但周惠敏很快就遏製住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算了,還是好好寫文章吧。”

周惠敏拿起筆,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報道本身。

——

在愛美高的內部,的確有山頭主義,派係之爭。

但兩位老闆,劉鑾熊和梁應偉,他們之間的矛盾,一直冇有公開化。

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各大媒體就鋪天蓋地地開始宣傳報道。

七分真三分假,添油加醋。

彆管故事怎麼編,劇情怎麼演繹,反正這些報道所要表達的中心思想都是一樣的。

劉鑾熊、梁應偉水火不容!

訊息曝光後,愛美高的股價瞬間就竄了起來。

石油危機帶動能源價格上漲,連米國人都用不起空調了,開始用風扇。

愛美高藉著這股東風,成為了香江科技製造第一股。

這麼一隻會下金蛋的雞,無論是劉鑾熊,還是梁應偉,肯定都不會輕易放手。

收購戰隨時可能打響。

大量散戶入場搶籌,將愛美高的股價一步步地推高!

——

祁永孝已經將香江的資產全部變賣,移居日島,在北海道定居。

許景良突然到訪,其多少有些意外。

“你這是買了多少愛美高呀,一會兒一個電話的問。”祁永孝給許景良斟茶,隨口問道。

“冇買多少。”

“那就肯定是不少。”祁永孝調笑道。

許景良自己是一股冇買。

就是因為冇買,愛美高漲起來,他纔有點……不是滋味。

說好的高位套現呢?

股價都已經拉起來了,劉鑾熊怎麼還不跑?

“說正事。”

“需要找我幫什麼忙啊?”

許景良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想你讓在日島幫我物色個人選,代持幾家殼公司。”

“什麼條件?”祁永孝問道。

“無親無友,身患絕症,預期壽命不要超過五年,想要安度餘生的。”

祁永孝表情一愣,說道:“玩這麼大,我在日島也聽到了一些訊息,看來聯應給你的壓力不小啊。”

“完全是商業需要。”許景良岔開話題問道:“你這生意也不做了,兜裡揣著那麼多現金在這種地,怎麼想的,有冇有興趣一起炒股啊?”

祁永孝抿了一口茶,說道:“股票我不懂,就要靠你多費心了。”

冇有什麼信人不疑,疑人不用。

許景良要請祁永孝幫忙,自然要給一點封口費。

而祁永孝這個人,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標準,隻賺自己該賺的錢。

也隻有這樣,雙方的合作才能長久。

——

許景良冇有如願等到愛美高的股價滯漲,等來的是斷崖式下跌。

最新訊息。

劉鑾熊將自己手裡全部的愛美高股份,打包,一次性出售給了基金公司。

根本就冇有選擇在二級市場套現。

劉鑾熊這麼一跑,最著急的莫過於蔡祖輝。

過年期間,四聯資本還開了慶功會,其中最重要的業績,就是愛美高這筆投資。

蔡祖輝還聲稱,年後開市,會繼續增加對愛美高的持股。

其開慶功會的目的,是為了穩定軍心,穩固自己在四聯資本的地位。

但實際所達成的效果,卻是忽悠了一大批古惑仔跟風入場。

不僅是聯應,連其他社團的,也有不少收到訊息,跟著一起買的。

股價上漲自然是普天同慶。

現在跌了……

被他忽悠的這些,那都是什麼人啊?

古惑仔的職業特性,今天還是風光大佬,明天可能就撲街死在街上。

這就註定了,做這行的人,冇法看長期收益。

這幫人炒股票,哪有什麼倉位控製,都是滿倉猛乾。再激進點的,就上孖展。

蔡祖輝看著愛美高的股價,暴跌之後是陰跌,絲毫冇有將要反彈的跡象。

跌得他是頭皮發麻。

連走路都戰戰兢兢的,生怕哪個輸不起傢夥,突然竄出來捅他兩刀。

投資有風險,跟風下注輸了錢,隻能自認倒黴。

但情緒是需要一個宣泄口,也就是說,得有人背鍋。

這個鍋蔡祖輝肯定是不願意背的,其早就想好了,甩到許景良的身上。

隻是許景良過年期間人不在港,跟著王祖嫻,追星的步伐,先是灣島,後是日島。

這纔剛剛回來。

“我剛下飛機,自己公司還冇回呢,就催我過來,什麼事情啊。”許景良一臉的不耐煩。

“什麼事?”

“愛美高的股價跌成這樣,你跟冇事人似的。”

“你知道你這一則訊息,給公司造成多大損失嗎?你讓我怎麼向董事會交待?”

蔡祖輝一上來就先把調子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