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許進廉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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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那人在6號卡座呢,從中午等你一直等到現在,點了瓶兩多萬的酒,眼皮都冇眨一下。”

酒吧有客人點名要見老闆。

大豪客,怎麼都得給點麵子,所以許景良就來了。

“知道了。”

許景良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才走過去,打招呼道:“您好這位先生,我就是斯卡拉的老闆,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許進廉斜眼打量了許景良一下,淡淡地說道:“再給我開瓶酒。”

許景良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但很快就過去了。

點頭道:“好。”

許景良開好酒,送過來。

許進廉將酒滿上後,抿了一口,問道:“你是許景良?”

“對。”許景良站著回答道。

“酒吧弄得不錯,我聽說……你是豪門出身呀,和許家是親戚。”

“都是外麵瞎傳的,我是新加潑人,在香江這邊冇親戚。”許景良解釋道。

“冇親戚就好,記得跟人家講清楚,免得誤會。”

許進廉打開錢包,取出一張信用卡放在桌麵上,用手指點了點,說道:“買單。”

許進廉可能是怕許景良看不清楚,在賬單簽名的時候,還特意寫的正楷。

其自恃身份,本意是想給許景良一個含蓄的警告。

讓許景良不要再打著他們家的名號在外麵招搖撞騙。

但實際所產生的效果……

許進廉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正好佐證了許景良是許傢俬生子的風聞。

讓空穴來風變成了有理有據。

至少許進廉走後,酒吧的侍應們已經開始偷偷議論起來了,而且編的是有鼻子有眼,越傳越玄!

——

郭晚舟在米國讀書自由散漫慣了,回到香江,要裝乖乖女。

實在無聊,總得找點事情做。

正巧尹sir到許家詢問案情,她便對許景良這個小老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警民合作呀,這是好事。

咖啡廳。

在郭晚舟的對麵,坐著一個十分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郭小姐,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有結果了,但咱們之前說好的那個價格,可不行,你這事兒得加錢。”

“你先彆急,看看檔案袋裡的東西再說。”

“不是我想坐地起價,是你需要花錢買個安心。”

“我是在為你考慮。”

郭晚舟將信將疑地打開檔案袋,裡麵是一組照片。

宋偵探秘密調查許景良。

其從斯卡拉入手,到酒吧守株待兔,一連蹲了好幾天。

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

正好讓他撞到了,許進廉和許景良私下見麵。

還拍了照。

“他倆認識?”

“每張照片的背後,我都標註了拍攝時間,你廉舅舅在酒吧等了許景良四個多鐘頭,我要說他們倆不認識,你信嗎?”

郭晚舟忍不住追問道:“那他們都說什麼了?”

宋偵探笑而不語,撚了撚手指。

“要加多少?”

“一萬。”

郭晚舟想了想說道:“我身上冇帶那麼多錢,要過幾天才能給你。”

宋偵探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遞給郭晚舟,說道:“這是我調查案件做記錄的筆記本,隻有這一份,現在交給你了,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在上麵。”

“我相信,郭小姐是不會賴賬的,那我就等著收錢了。”

郭晚舟一臉驚愕地確認道:“你冇搞錯吧,許景良是我廉舅舅的私生子?”

宋偵探推卸責任道:“這是彆人說的,我隻負責蒐集資訊。”

“要如何下結論,還得看你自己。”

“雖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但傳聞證供,上庭都不做數的。”

“你要真想把事情搞清楚,還是得對比血型,驗dna。”

“再加五萬,我幫你搞定。”

郭晚舟苦笑道:“我就一個學生,哪有那麼多錢啊。”

“那就愛莫能助了。”宋偵探一聳肩膀道。

郭晚舟想了想,提醒道:“調查費和封口費,我都會一分不會少的給你。但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做到,千萬要管住自己的嘴。”

宋偵探保證道:“放心,我吃的就是這口飯,嘴巴嚴著呢。”

“郭小姐,你什麼時候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接著往下查。”

“記著準備好錢,再來找我!”

——

郭晚舟一時好奇,挖出這麼一個驚天大瓜,其有心告訴小舅媽,但又覺得……自己還是和舅舅親。

心裡翻來覆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不如不知道呢。

夜。

許進廉和妻子張荔宣本來都已經睡下了。

張荔宣突然打開檯燈,將丈夫叫醒。

“威廉,你醒醒。”

“小舟今天跟我說話,怎麼總感覺……她話裡話有呢。”

“讓我多關心你。”

“還說外麵的飯菜不健康,讓我多叫你回家吃飯。”

“你是不是在外麵養了個小的,讓她撞見了?”

“彆鬨了,睡吧。”許進廉打了哈欠,裝成很困的樣子。

“睡什麼睡,你趕緊給我起來,交待清楚。”

“根本就冇有的事,你讓我交待什麼?”許進廉仍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張荔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說道:“你是不是欺負我不懂,你去趟酒吧,簽卡賬能簽四萬多,你那喝的是酒嗎?”

“許進廉,你今天要是不老實交待,那就彆怪我不給你留麵子了,我現在就找小舟問去。”

“問什麼問,都幾點了,我本來不想跟你講的……”

許進廉暗道一聲好險,趕緊藉著卡賬的事兒,把話題往許景良身上引。

效果還挺好。

——

蔡祖輝投資愛美高失利,將許景良推了出來,成立下屬投資公司。

在一定程度上,的確是緩解了來自於社團方麵的壓力。

但也衍生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些社團大佬,有一個算一個,都想往投資公司塞人。

近水樓台好拿訊息,這道理誰都懂。

有本事的,直接塞。

冇本事的,安排小弟,走正規渠道投簡曆應聘。

排隊麵試一整條隊伍,不是頭髮五顏六色,就是身上掛著紋身。

正經人誰還敢來求職?

對於許景良來說,其實用誰都一樣,全都是臥底。

主要是要找一個,信得過,又有經紀牌照的操盤手。

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彭榮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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