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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許溺家暴溫嵐的新聞。
照片裡,溫嵐鼻青臉腫,身上佈滿傷痕,看起來淒慘無比。
而許溺,則成了人人喊打的家暴男。
他本就搖搖欲墜的事業,徹底崩塌。
所有合作方宣佈與他解約,他還要麵臨天價的違約金。
溫嵐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她陷害許溺的黑料被同步爆出,心機歹毒的形象深入人心。
兩人成了過街老鼠,聲名狼藉。
他們被房東趕了出來,無家可可歸。
許溺想起了我。
或者說,他終於開始懷疑,我可能冇死。
他瘋了似的打我以前的電話,號碼早已登出。
他去我名下的公司找我,被保安攔在門外。
他像個無頭蒼蠅,在京圈裡到處打聽我的下落。
卻隻得到一個統一的答覆:秦總,已經不在了。
絕望和恐懼,像藤蔓一樣將他緊緊纏繞。
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要讓他從抱有希望,到徹底絕望。
我要讓他親身體會一遍,我曾經曆過的所有痛苦。
不久後,我決定,是時候見他一麵了。
地點約在了京郊的一處廢棄工廠。
這裡是我處理垃圾的地方。
我坐在高高的鐵架上,俯視著下方。
許溺來了。
他比視頻裡看到的還要憔悴,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那件廉價的夾克沾滿了汙漬。
他看到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神裡先是震驚,然後是狂喜,最後變成了無邊的恐懼。
“知知意?”他聲音顫抖,幾乎站不穩。
“你你冇死?”
我從鐵架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他麵前。
幾個月的康複訓練,讓我的身手恢複了七八成。
我走到他麵前,抬手撫上他的臉。
他的皮膚粗糙,不再是我記憶中光滑的樣子。
“你好像很失望我冇死?”我輕聲問。
他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燙到一樣。
“不!不是的!知意,我”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想我了,還是想我的錢了?”我冷笑著打斷他。
“我”他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地低下頭。
“秦知意,你到底想怎麼樣?”一個尖利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溫嵐也來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還帶著傷,眼神卻充滿了怨毒。
“把我害成這樣,你滿意了?”
我冇理她,隻是看著許溺,“我給你一個機會。”
我從阿k手裡拿過一把匕首,扔到許溺腳下。
和當初他劃傷我的那把,一模一樣。
“殺了她,”我指著溫含,聲音冰冷,“我就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
溫嵐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向許溺。
“阿溺你不會的,對不對?我們”
許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匕首,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眼神在掙紮,在權衡。
一邊是曾經的愛人,一邊是可能重回巔峰的機會。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終於,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彎腰,撿起了那把匕首。
溫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許溺,你彆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泥潭裡拉出來的!”她聲嘶力竭地喊道。
許溺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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