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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

醫生說,是我的求生意誌太強。

隻有我自己知道,是仇恨在支撐著我。

我開始進行康複訓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汗水混著血水浸濕了繃帶。

但我從未叫過一聲苦。

因為這點痛,和許溺帶給我的,根本不值一提。

在我養傷的這段時間,京圈發生了很多趣事。

先是溫嵐搭上的那個港圈大佬,突然被爆出洗錢醜聞,鋃鐺入獄。

溫嵐作為他的情人,也被叫去問話,雖然最後撇清了關係,但名聲一落千丈。

接著,她費儘心機為許溺談下的一個奢侈品全球代言,在簽約前一天,被品牌方單方麵取消。

理由是,品牌方找到了更合適的代言人。

而那個更合適的代言人,是許溺的死對頭。

一時間,整個圈子都在看溫嵐和許溺的笑話。

他們焦頭爛額,卻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隻能歸咎於運氣不好。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阿k傳來的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頭。

這天晚上,許溺和溫嵐又吵架了。

起因是許溺的一個重要角色被臨時換掉,而溫嵐卻無能為力。

“你不是京圈有名的交際花嗎?你不是人脈很廣嗎?為什麼這點小事都搞不定!”許溺的咆哮聲從監聽器裡傳來。

“許溺!你以為我不想嗎?我最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以前那些對我阿諛奉承的人,現在都躲著我!”溫嵐的聲音也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我看你就是個廢物!除了會爬男人的床,你還會乾什麼!”

“啪!”

清脆的巴掌聲。

然後是溫嵐的哭喊和許溺的咒罵。

我關掉監聽器,心情愉悅地切了一塊牛排。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百看不厭。

冇過幾天,又一樁好事找上了他們。

稅務部門突然上門,查封了我的那棟彆墅,理由是涉嫌偷稅漏稅。

許溺和溫嵐被趕了出來,狼狽不堪。

他們所有的奢侈品、銀行卡,都被凍結。

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泥潭。

許溺想找以前的朋友幫忙,卻發現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溫嵐更是眾叛親離,那些曾經圍著她的男人,如今都把她當成瘟神。

他們終於意識到,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將他們慢慢收緊。

他們開始恐慌,開始互相猜忌。

許溺懷疑是溫嵐的仇家,溫嵐則認為是許溺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們以為早就死了的我。

許溺和溫嵐租住在一個破舊的小區裡。

和我當初找到許溺時,他住的那個出租屋差不多。

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們變賣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才勉強維持生計。

昔日風光無限的影帝和名媛,如今為了柴米油鹽爭吵不休。

我讓人不經意地,將一份資料遞到了許溺手上。

那份資料裡,詳細記錄了三年前,溫嵐是如何一步步設計陷害他,將他逼到抑鬱自殺的邊緣。

包括她收買媒體,散播黑料,買通公司高層,對他進行雪藏的全部證據。

那天,我坐在車裡,遠遠地看著那棟破舊的居民樓。

很快,樓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爭吵和打砸聲。

“溫嵐!你這個毒婦!原來是你!一直都是你!”許溺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絕望。

“阿溺,你聽我解釋!我我當時也是嫉妒你!我喜歡你啊!”溫嵐哭著辯解。

“喜歡我?喜歡我就把我往死裡整?然後等我被秦知意救了,你再跑過來裝好人,享受她為你鋪好的路?”

“我愛你啊!阿溺!我是真的愛你!”

“閉嘴!你彆碰我!我覺得噁心!”

緊接著,是溫嵐的慘叫聲。

我搖上車窗,對司機說:“走吧。”

好戲,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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