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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我,眼裡帶著一絲懇求。
“知意,一定要這樣嗎?”
我笑了。
“你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轉身,握著匕首,衝向了我。
“去死吧!秦知意!”他麵目猙獰,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電光火石之間,阿k已經擋在了我麵前。
“砰!”
不是槍聲。
是鋼管砸在血肉上的聲音。
許溺應聲倒地,抱著頭痛苦地翻滾。
我的人把他圍了起來,拳腳相加。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
“許溺,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讓我重新整理對你的認知。”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這隻喂不熟的白眼狼嗎?”
他吐出一口血水,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了。”我拍了拍他的臉,“但你,會生不如死。”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把他那張引以為傲的臉,給我劃花。”
“還有他那雙手,也廢了吧。”
身後傳來許溺淒厲的慘叫,和溫嵐驚恐的尖叫。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工廠。
天,快亮了。
許溺和溫嵐的下場,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圈。
一個毀了容,斷了手,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
一個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每天隻會喃喃自語地說著“彆殺我”。
那些曾經看我笑話的人,如今都噤若寒蟬。
他們終於再次記起了,我秦知意,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我的彆墅重新裝修,比以前更加奢華。
阿武的家人被我安頓妥當,他們下半輩子將衣食無憂。
陳叔在貧民窟裡苟延殘喘,據說每天都在垃圾堆裡找吃的,過得比狗還不如。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彷彿那場背叛和傷害,從未發生過。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
手臂上的傷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抬手撫上那道從腹部延伸的疤痕,那裡曾經孕育過一個小生命。
在我決定和許溺攤牌的前一天,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還冇來得及告訴他。
那場大火,那把匕首,不僅奪走了我的健康,也帶走了我未出世的孩子。
這是我心裡,永遠無法癒合的傷。
手機響了,是阿k。
“小姐,都處理乾淨了。”
“嗯。”
我掛了電話,倒了一杯紅酒。
酒液在杯中搖晃,像極了那天從溫嵐頭上流下的顏色。
我曾以為,許溺是我的救贖。
是我在黑暗中行走時,唯一的光。
後來才發現,他不是光,而是深淵。
他把我拖進去,想讓我萬劫不複。
可惜,他算錯了一點。
我從地獄歸來,早已百毒不侵。
桌上的另一部手機亮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資訊。
【秦小姐,久仰大名。不知是否有幸,能與你共進晚餐?】
我看著那條資訊,久久冇有回覆。
京圈的風,又該起了。
我的人生,不會再為任何人停留。
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中,我彷彿看到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冷漠,強大,無堅不摧。
這,纔是我秦知意,本來的樣子。
我拿起手機,回了兩個字。
【隨時。】
窗外,夜色正濃。
而我的世界,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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