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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辭找了一份甜品店的工作。
她在跟沈淮川結婚前,最喜歡的就是研究各式各類的甜品。
剛好國外的甜點種類也多,她對這份工作也樂在其中。
天色變暗,薑晚辭下班走出甜品店時,陸景深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薑晚辭輕輕拂去陸景深外套上的雪花,“怎麼不進去?”
陸景深握住她有些微涼的手,“怕打擾你,看你太認真了。”
說完,他自然而然地拉起薑晚辭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燈下,薑晚辭伸手接住幾枚雪花,側身對陸景深開口:“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離婚嗎?”
薑晚辭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
這段記憶對她來說是最不願提起的。
但她始終要邁出這一步,總要麵對現實。
也總要放下,過好自己的人生。
“你在國外,可能不清楚國內的形勢。”
“現在沈淮川身邊的,是曾經沈家的一個小保姆。”
陸景深猛地頓住腳步,蹙眉,“他出軌了?”
“嗯。”
薑晚辭盯著麵前飄揚的雪花,“但他出軌出的太聰明瞭。”
“我隻是想把那個小保姆送走,給他最後挽留我們這段婚姻的機會,但他卻為了報複我,給我灌下集團新研製的記憶藥水。”
“我成了沈家的保姆,一呆就是三年。”
“期間,我給我曾經的丈夫,還有破壞我婚姻的小三端茶倒水,卑躬屈膝。”
“如果不是藥水失效,我恐怕現在,還在可笑的活下去。”
身邊的人沉默了許久,最終將薑晚辭緊緊擁入懷中。
陸景深的聲音帶上了些哽咽。
“對不起晚辭,我不知道這些,我以為你過得很幸福,一直冇去打探你的訊息……”
“我怕,怕聽到你跟他的恩愛,所以一直不知道國內的一切……”
“如果我能知道,我一定會把你帶來這裡,研究出讓你恢複記憶的藥。”
薑晚辭埋在陸景深的懷裡,心臟不知為何有些酸澀。
她笑了笑,“不是你的錯啊,是我識人不清……”
“不,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薑晚辭,你纔是受害者,不該為他們那些加害者找任何開脫的藉口。”
陸景深認真地盯著她。
薑晚辭點了點頭,再次拉住了陸景深的手。
“回家吧。”
“彆告訴我爸,我怕他接受不了。”
陸景深答應了,握著薑晚辭的手也逐漸用力。
薑晚辭忙了一天,回到家,躺在床上打開手機卻發現收到無數條新訊息。
來到國外後,她換了手機號,隻有當年一直幫自己的管家知道她新的手機號。
“晚辭,沈總最近瘋了一樣地找你,他本來也問我你去哪了,我隻說你去了鄉下,具體也冇怎麼說。”
“沈總還把夫人送去了精神病院!晚辭,是不是出事了啊?”
薑晚辭麵無表情地關上了手機。
她不知道沈淮川又發什麼瘋。
明明自己給了他想要的生活,他也對柳夢海那麼寵愛。
現在又在這裝什麼深情?
但左右,自己已經開始了新生活,過去的人跟事跟自己也無關了。
薑晚辭的想法很快在第二天被扳倒。
當薑晚辭昨晚新一份甜品,剛想開口詢問新進門的客人需要什麼時,她愣住了。
沈淮川大步走到了她麵前,眼眶逐漸紅了。
“晚辭……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