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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川回了家,他下意識走到薑晚辭的房門前,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薑晚辭幾乎冇帶走什麼東西,隻是帶走了一些必需品。
沈淮川剛想找找有冇有什麼薑晚辭離開的線索,門外便響起了柳夢海的聲音。
“薑晚辭走了?”
她冷笑一聲,“我說最近淮川怎麼這麼心神不寧,原來是那個賤人!”
“都已經是下人了還這麼不安分,當初那份辭呈我同意的還是太順利了!”
沈淮川愣住,收斂了氣息,默默站在門後。
柳夢海的貼身女傭也立馬附和,“對啊對啊,我看她就是欲擒故縱,想要博沈總的關注。”
柳夢海輕哼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就她?什麼手段也冇有,以前被我壓著的人,現在還怎麼翻身?”
“要我說她也是蠢死了,我之前都這麼故意針對她,她還覺得我不是有意的。”
“要不是因為我之前故意讓她很多次過敏,她大概還以為我就是單純手笨了點呢!”
柳夢海尖銳的笑聲傳入沈淮川的耳中。
女傭的聲音染上些許困惑,“夫人,您在說什麼呢……”
柳夢海輕笑一聲,“冇什麼,你不知道也正常。”
沈淮川下意識抓緊門把手,想立刻馬上出去問清楚一切。
“哎,薑晚辭走了我也冇了樂子。”
“之前還能以欺負欺負她為樂趣,現在也冇這個機會了。”、
“之前那場火怎麼不把她燒死!我都特意讓人把門反鎖了她居然還那麼命大活了下來!”
沈淮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外麵這個惡毒至極的人居然是自己寵了三年的柳夢海。
明明初見時,她那麼單純質樸,跟圈子裡其他貴太太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但現在,現實卻告訴沈淮川。
從始至終,他都看走了眼。
從始至終,他也怪錯了人。
他以為是薑晚辭做了貴太太後心氣也變得傲起來,連柳夢海一個小女傭都容不下,甚至不惜那麼多次陷害她。
可事實上,薑晚辭曾經說的都是真的。
柳夢海故意讓她過敏是真的,故意誣陷她也是真的。
甚至還這麼多次想害死她。
而他自己,卻為了這麼一個人,傷害了真正愛自己的薑晚辭這麼久!
門外柳夢海還在得意自己的戰績。
門後的沈淮川卻已經忍不住,猛地推開門,滿臉怒氣地看著柳夢海。
柳夢海的笑僵在臉上,隨即臉上的血色立刻褪儘。
“淮川?!”
“你……你怎麼在這?”
“你不是在公司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柳夢海強裝鎮定,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慌張。
沈淮川冇有答話,隻是一步步走向柳夢海。
沈淮川冷眼看著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女傭,冷聲開口:“你被解雇了,可以滾了。”
女傭慘白著臉猛地抬頭,卻在看見沈淮川要吃人的眼神時立刻落荒而逃。
柳夢海張了張嘴,卻想不出任何解釋的話。
“不是……淮川,你聽我解釋……”
“我剛剛……剛剛隻是……”
現如今的場景,柳夢海大腦幾乎短路,結結巴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淮川冷笑,一把掐住柳夢海的脖子。
“怎麼?想不出藉口了?想不出怎麼騙我了?”
“柳夢海!你可真會裝!騙了我這麼多年!害得我誤會了晚辭這麼多年!”
“你的心思未免也太歹毒!”
柳夢海喘不上氣,用力掰扯著沈淮川的手,卻無濟於事。
她的臉色逐漸青紫,意識也開始渙散。
沈淮川猛地鬆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夢海,這三年晚辭受的屈辱都拜你所賜!”
“她受的傷,你即便死一萬遍也償還不了!”
“至於你以後,就去精神病院贖罪吧!”
柳夢海徹底慌了,她死死拽住沈淮川的褲腳。
“不!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你的妻子!光明正大承認過的沈夫人啊!”
沈淮川一腳踢開她。
“你不是。”
“你的身份,本就是從晚辭手裡偷過來的。”
柳夢海被拖著上了精神病院的車。
沈淮川拖著滿身疲憊回到了房間,從櫃子的最裡麵翻出來一張照片。
那時他和薑晚辭的結婚照。
照片上的薑晚辭笑容晏晏,臉上寫滿了幸福。
她曾說,嫁給他是最大的幸運。
可他卻傷她最深!
沈淮川撫摸著照片上的人,眼眶逐漸紅了。
下一秒,手機鈴聲響起,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總,我們有薑小姐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