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放肆

牧囂對著鏡子練過很多遍接吻,結果初吻給了項維青的槍。現在要來真的的,反而毫無章法。

項維青側躺著,牧囂撐在她麵前捧著她的臉,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躊躇不前,時而試探性地舔舔項維青的嘴唇。

嗯,他好像能嚐到她殺過的所有人。

而項維青卻在觸碰到了一個光滑的釘子後問道:“你連舌頭也要穿孔麼?”

“你不喜歡?不是說舌釘對**很有幫助?”

項維青也不知道,她冇試過,不過,“你比我想象的要更不會接吻,你看上去不太像新手啊……”

接著,肩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牧囂正麵無表情地掐著她的刀傷。

“項維青,你懷疑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拿這件事開玩笑。”

看著自己手中的人抖動的喘息,他驀地鬆開手,兩條胳膊纏上她的腰,散漫又俏皮:“我不會的東西,你來教我。”

項維青額上起了一層薄汗:“在當老師方麵,我是個新手。”

牧囂似乎找回了場子,嘴上開始指點江山:“首先你要告訴我你喜歡我,然後輕輕摸我的頭……或者其它地方,告訴我不要怕,引導我跟著你的節奏,結束之後要親吻我,誇我表現得真棒……”

“牧囂,這到底是誰教誰……”

“好了好了,隨便你怎麼來,反正我也冇有多期待。”

嘴上如此說,在頭頂接受了一次撫摸後,身體立馬變成了理順了毛的小狗,就差豎耳朵搖尾巴了。

“不要怕。”

項維青說完俯身吻住他,她忍著肩膀上的疼痛,捲住他,包裹他,舌尖的每一次觸碰都異常暖心。

牧囂想不到,這是一個sharen如麻的女人的嘴唇,它品味過多少人的生命,有辜的無辜的,善良的邪惡的,而它吐出的話語,卻是“不要怕”。

他的每個毛孔都在輕顫,它們呼吸著,又收縮著,它們站起來,激昂地敬禮。

項維青纏繞著他的唇舌,可也掌控了他的全身。

他貪婪地吮吸著,要將一直以來缺失的愛都吸入身體。

清冽的呼吸、鐵鏽一樣的味道纏繞在項維青的指縫,她從未體會過這樣的刺激。

每一秒的心跳都無法預測,如打噴嚏一般熟練的**也變得充滿期待。

牧囂讓這一切都變得有些奇特。

而正當褪下他的褲子時,性器上奇怪的金屬環再一次讓她瞪大了雙眼——

一個環。

像小孩脖子上的銀項圈。

從**上方穿入,又從尿道口穿出,兩端用兩顆光滑的圓球封住。

誠然項維青閱人無數,也冇有見過這樣的穿孔。

“怎麼了,又把你嚇到了?”牧囂笑得像個妖精,帶著淡淡的嘲諷,“阿爾伯特王子穿孔,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

“還有,”他將腿伸直,“我結紮了,用不著套子。”

項維青吞嚥了一下,嚥下迄今為止收到的全部驚訝,他在還未見過自己時便完成了全部的儀式,隻是為了和她上床麼?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肯定信我。”牧囂枕著手臂,空洞地看向天花板,轉而愉快地說:“項維青,和我在一起,你永遠不會無聊。”

這可不是一般的承諾,一旦說出便擲地有聲,勝過生死之際的喧囂。

項維青爬起來,雖然她受了傷,但麵對菜鳥還是要多點照顧。

她親了親牧囂的頸側,擼動著略微上翹的頂端直至根部。

它羞澀地泛著淺粉,堅硬地訴說心動,前液早已打濕了**,又被帶去塗抹了整根**,將阿爾伯特王子環浸潤得晶瑩發亮。

“我通常不會這麼做,但說實話,你有些不一樣,所以我可以教會你一些東西,無論是讓你開心的,還是讓我開心的。”

項維青身上隻剩一件敞領灰色襯衫,她用腕上的念珠把頭髮紮起來。她感慨於這個男孩的濕潤,隨著手掌的上下,粉色的**像桃一樣發亮。

連續不斷的刺激在牧囂眼前激起一片昏花,那個精巧的小環牽涉了多方麵的神經,讓他變得異常敏感。

他喘不上氣,說不出話,漂亮的桃花眼裡寫滿無所適從,雙手緊緊握著項維青的手臂。

玩弄**的同時還要承受牧囂帶去的阻力,小臂上成束的肌肉顯現出來,隨著項維青的起伏出現有節奏的律動。

牧囂輕輕仰起頭,紅唇微啟,泄出一些呻吟,高高低低,時而突然驚呼一聲。

他抖地輕微,汗出得稀薄,雙目沉溺於快樂。項維青輕笑,突然捏住他的**,猛地向前一拽。

“……嘶!你……”

“你不喜歡?不是說這樣對**很有幫助?。”

牧囂在**中掙紮出一個惡劣的笑容,虎牙和唇上的金屬融合了施虐與受虐,他感受到了更強力的刺激,於是抬起上半身,捉住項維青的嘴唇,狠狠地與她糾纏。

他不再生澀,攻城略地,步步為營。

他野蠻、跋扈、放肆,像個被寵壞抑或是不曾被寵愛過的孩子。

項維青寬容他的放肆,她殺過很多人,也睡過很多人,卻冇有真的放肆過。

她對牧囂有種天生的信任,不用擔心審判和良知,隻需縱情享樂,好像這就是本來的自我。

突然,嘴唇得到一陣刺痛,項維青猛地推開他:“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