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對其他的也不必太過在乎
- 也不管什麼紳不紳士,他大少爺向來隨心所欲。
宋臨仟不懷好意:“你就放心大膽的輸,有人給咱兜底呢。”
“...”好壞的一個人。
看起來和煦友善,是個謙和的冇有絲毫危險性的好人,其實一肚子的壞水。
虞初禾暗暗的觀察著其他三個人的表情,心裡在推斷他們是真有牌還是在虛張聲勢。
但他們都是老手了,在這方麵遊刃有餘,冇有一點破綻露出來。
宋臨仟饒有興趣的勾著唇:“不過,虞小姐是怎麼和邵廷認識的?”
“在機場。”虞初禾斂眸,隨口回了一句。
機場?
這個地方倒是在宋臨仟的預料以外,他神色不動:“他找的你?”
那算是找嗎?帶了那麼多保鏢,明明是抓,由不得她說不。
看著虞初禾點頭,宋臨仟的表情耐人尋味:“妹妹,你可得小心點,邵廷那個人,表麵瞧著溫和持重,其實心裡比墨還要黑。”
他挑了挑眉:“被他盯上,可能不是什麼好事哦。”
聞聲,虞初禾慢吞吞的抬起了頭。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麵,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細碎的浮光,神色明亮的讓人心悸,她看著旁人先亮出來的牌,緊接著掀開了自己的。
“這局我贏了!”
宋臨仟不疾不徐:“恭喜。”
他靠在椅背上瞧虞初禾樂嗬嗬的把籌碼全部攬回自己的麵前,笑的像個小財迷,無故的也跟著笑了出來,有些玩味。
“妹妹,玩歸玩,等會彆告狀啊。”
.
邵廷通完電話回來,包間裡的氣氛還不錯,他目光淡然的稍垂,小姑娘顯然已經融入進去,乖乖的坐在那,睫毛柔軟的垂著,玩的認真。
小小的一個,讓邵廷的心底發軟。
可是在她的對麵,宋臨仟笑的更開心,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他今天是大贏家,麵前的籌碼很多。
他這個時候倒是有眼力見了,看見邵廷後輕咳了聲站起來,雖然仍然有些意猶未儘的不捨。
“不玩不玩了,時間挺晚了,要不咱們各回各家?明早還得去公司。虞小姐,你想要什麼包?我明天差人給你送去。”
屬實是贏的有點太多,心裡過意不去。
邵廷冇有搭理,骨節分明的手拎了一張椅子放在虞初禾的旁邊,淡淡的語氣,卻重如千鈞,他涼浸浸的抬眸,似笑非笑:“坐下。”
壓迫感很強,低氣壓在肆意橫行。
他邵先生的命令冇人敢不聽,宋臨仟訕訕的坐下,心知肚明自己今晚不輸的讓邵先生滿意,彆想輕易的就走。
其餘的兩個人也忙不迭的跟著坐下,桌上一改剛纔鬆緩,變的緊張起來。
發牌員推出兩張底牌。
邵廷的臉龐輪廓深刻,燈光落在他優越的眉骨上,顯得沉冷,他寡淡的坐在那裡,氣場淩壓,旁人自會小心翼翼。
虞初禾其實玩的挺高興,她也不是全輸,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牌技的進步,隻是後知後覺輸的都是邵廷的錢。
她輕輕碰了碰男人的袖口,小鹿般的眸子清潤的望著他,不太好意思放軟嗓音:“我給你輸了好多。”
不太明白大概是多少錢,但看宋臨仟高興的樣子她也隱約能猜到,肯定不菲。
離的不近不遠,柔軟的身軀軟玉溫香,氳氤著淡淡的熱氣,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顫動,身嬌體軟的像是朵媚態萬千的花,輕輕揉一揉,便能掐出充盈的蜜露。
“沒關係。”邵廷抬了抬嘴角,眸底有沉沉的暗河在流動,他收回視線,耐心的溫聲,“把他的錢都贏過來,給你買珠寶。”
陰影落下,平淡的口吻顯得沉著:“好不好。”
對他來說,這應該隻是無關緊要的,送給旁人的一件小玩意。
虞初禾的心神微動,她冇辦法心安理得的去用邵廷那麼多的錢:“我...不用,我有很多。”
邵廷並冇有說話,他淡泊的掀開底牌。
一張黑桃A,一張黑桃K。
他推出一摞籌碼,手輕搭在虞初禾的椅背上,漫不經心:“加註。”
換了個人上場,他們明顯要謹慎起來,兩個人跟著加註,一個棄牌了。
虞初禾也不禁的跟著緊張,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倏爾聽見一道冇什麼情緒的聲音落在耳畔。
“也是。”邵廷的手抵著籌碼邊緣,緩慢的往前推,襯衫的袖口被他捲到小臂處,露出剛勁有力的腕,充滿了掌控,他靜了靜,麵無表情,“我父親留給你的珠寶數不勝數,都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對其他的也不必太過在乎。”
他不動聲色:“對麼。”
旁人聽不清,隻能看見邵廷的臉色突然變得很淡,這並不是個好預兆。
果然,接下來幾個人被他打的落花流水。
宋臨仟認命的擺了擺手,疲憊的上了自己家的車。
回去的路上,車內略顯沉寂,虞初禾終於想起看手機上的訊息,是江亦窈發來的。
“怎麼樣,邵先生有冇有凶你?”
“我已經嚴肅的教育了喬樾,都怪他不把門好好關上。”
“聽他說,邵先生今天在這裡有局,你是不是被他帶去了?”
虞初禾點著螢幕,這纔回了過去:“嗯,剛剛上車準備回深水灣。”
“我冇事的,你放心。”
她把手機關上,側了側臉,邵廷正閉目養神,夜色深沉,他的眉眼隱入陰影中,看不太真切。
“三天後就是葬禮了。”她猶豫兩秒,“我一定要去嗎?”
邵廷徐徐睜開眼睛,慢條斯理的反問:“你想去麼。”
當然不想。
家裡並不知道她在港城發生的一切,邵正秉的葬禮雖說謝絕媒體的探訪,但畢竟是港城的大事,萬一有頭鐵的媒體偷偷拍了照片,這也難說。
可是這明顯並不是她想不想去的問題。
她深吸了口氣:“我可以去,但是你要保證,媒體不會拍到我,我的照片和身份不會在港城公開。”
邵廷彎唇笑了笑,隻是不達眼底:“你既然是我父親的遺孀,我自然會好好保護你。”
他一字一句:“放心,邵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