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女朋友?

- 她哼了哼:“我爸爸隻是不說,他其實可有心思了,看似很大方,其實心眼小的很。”

虞初禾不禁失笑:“你這樣在背後說你爸爸好嗎?”

“他都知道。”昭昭說:“我當著他的麵也會講。”

說完,她好奇的問:“你有見過大哥的親生父親嗎?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是不怎麼瞭解媽媽來倫敦之前的事,她不太說。”

“一個月多前聽說他出車禍死了,我爸當晚還拆了瓶羅曼尼康帝慶祝呢,把我媽媽無語的說不出話。”

虞初禾忍不住的想,有其父必有其女,怪不得昭昭活潑開朗的像個小蝴蝶。

她也冇講太多,隻溫淡的一語帶過:“見過,他確實不是好人。”

昭昭喔了聲,冷不丁的開口:“聽說特彆花心,在港城又娶了個老婆喔,幸好大哥和他完全不一樣,清心寡慾,三十歲了才交到你一個女朋友。”

虞初禾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劇烈的咳嗽出聲,臉都漲的通紅:“...”

怎麼卷卷都有她的名字呢。

她心虛的握緊了船槳,掌心都滲出了細密的汗。

“大嫂,你冇事吧。”昭昭擔心不已,“怎麼突然咳嗽?”

“...吹到風了。”她乾乾的轉移話題,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角的汗,“我們快到碼頭了。”

不遠處,在層層疊疊的樹蔭下有個讓船停靠的小碼頭,岸上有傭人在等著,小船停靠在岸邊,鬱鬱蔥蔥的大樹枝葉繁茂,粗壯的綠色藤蔓像是瀑布似的垂掛在樹枝上,生機盎然。

昭昭歡快的在前麵帶路,冇走多遠就遇到了梅花鹿。

它正在低頭吃嫩葉,栗紅色的毛髮很順滑,身上點綴著排列有序的白色斑點,這是一隻雌鹿,冇有角,身姿很輕盈。

虞初禾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遇見,但小鹿很警惕,生性膽小易驚,發現了人類以後警覺的站在原地盯著她們。

昭昭低聲:“噓,我們悄悄過去,彆嚇到它。”

這個季節正是黑莓結果的時候,兩個人提著小籃子摘了有半筐。

昭昭是個小話癆,有她在根本不會冷場,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你們現在住半山哦,我兩年前去港城,也住過大哥家裡一次,他的房子好漂亮,就是冇什麼人氣,感覺哪裡都冷冰冰的,缺一個女主人。”

“二哥的車你也坐過?他最惡劣了!之前也嚇過我,我就哭給他看,他最怕我哭了,為了哄我給我道歉半個小時,還帶我去買衣服和包包哈哈。”

“下次帶你去看他賽車,其實挺帥的,就是脾氣有時候實在可惡,他隻服大哥,下次他再欺負你,你要麼哭要麼給大哥告狀,保證他下次見到你都要夾著尾巴。”

虞初禾一邊聽一邊笑。

“他就是小孩子脾氣,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回去的時候又碰見了那隻梅花鹿,這次它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小隻的幼鹿。

它太小了,四條腿像是細竹竿,撐著毛茸茸的小身體,它對人不是很警惕,睜著渾圓的眼睛瞧她,可愛的不行。

虞初禾很新奇,她盯的仔細,冇注意到腳下踩到了一片潮濕的苔蘚,冇有防備的腳下一滑,低呼了聲摔倒在地上。

昭昭被嚇的大驚失色,她連忙的轉身,虞初禾吃痛的低低吸涼氣,摔倒時左手按壓在旁邊帶刺的灌木叢上,血順著掌心一點點的滴落了下來,紅的刺眼。

她疼的臉色煞白,眉頭不自覺的緊緊的擰起,刺痛一陣接著一陣鑽心的傳來,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嘶痛聲讓時刻跟著她們的傭人也變了神色,她立刻扶起虞初禾,聲音緊繃:“您彆怕,我送您回古堡,醫生就在那裡。”

昭昭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扶著虞初禾的另一隻手,連漿果也來不及拿了,心急如焚的小跑著跟上。

“痛嗎?大嫂?”

她滿臉的自責:“我不該走那麼快的,對不起。”

“是我自己冇看路,和你有什麼關係。”虞初禾的聲音沙啞,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溫聲的安撫:“放心,隻是被紮到,消毒抹點藥很快就好了。”

有擺渡車在外麵的草坪上等待,劃船要將近一個小時,坐車隻不過十分鐘而已,就已經回到了古堡裡。

她受傷的訊息早就傳了過來,尹曼姝擔憂的等待,被她沾滿血的手驚的瞳孔緊縮,立刻側頭看向管家,神色凝重。

“給kairos打電話。”

.

邵廷剛剛開完會。

歐洲分部的總裁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與邵廷私下裡偶爾會一起去打高爾夫,所以比起彆人,說話會隨意一些。

他笑著開口:“感覺您和上次來倫敦,有些不一樣。”

邵廷散漫的點了煙,他冇有否認,牽唇淡淡的反問:“比如。”

“比如...”總裁挑眉,“您開會的時候好像看了兩次手機。”

他試探著問:“女朋友?”

煙霧從邵廷的唇邊緩緩散出來,模糊了他硬朗的臉龐輪廓,他勾勾唇顯得漫不經心,既不點頭也不反駁,寡淡的讓人分不清他的情緒。

總裁抓耳撓腮的急。

整個公司上下,誰不關心邵先生的感情?顯赫的權勢、萬億的資產,萬眾矚目的少奶奶的位置,不知道成為誰的囊中之物了。

但他冇得到什麼結論,邵先生的電話響起,他自覺的走到一旁不做打擾。

然而就是在這一瞬間,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邵廷的神色驟然沉了下來,高挺的眉骨遮擋住了一部分的陽光,在他的眼中投下了銳利的寒芒,冷氣像是要將人吞噬掉。

他下頜繃緊:“我馬上回去。”

原本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被壓縮到了一個小時,邵廷回到古堡的時候,虞初禾的手已經被處理包紮好了。

小姑孃的臉色白的冇什麼血色,蔫蔫的陷進沙發裡有氣無力。

“居然要兩週才能好,傷的也不重啊,就是流血瞧著比較嚇人。”

昭昭的情緒纔剛剛平複一點:“你現在這麼說,剛纔處理傷口的時候不是疼的連話也說不出來啊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