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佔有慾纔是最可怕的東西

- 想起媽媽那時聽著她的話,笑著搖頭的樣子。

“昭昭,情緒有收有放,那纔是凡人,是人之常情。”

“可像你大哥那樣,一直不溫不火、波瀾不驚的,我會很擔心,以後真的遇見喜歡的女孩子,可能會極則必反。”

她輕歎:“佔有慾纔是最可怕的東西。”

現在看來,媽媽說的好像很對,但又不太對,她覺得大哥克己複禮慣了,就算是有佔有慾,也是理性鎮定的,不會失控。

尹昭昭的眼睛明亮:“我之前還說,可能我結婚了,大哥也不一定能有女朋友。”

虞初禾捏捏她的小臉,忍不住的笑:“你纔多大,是不是對他太冇信心了。”

“真的不是,”昭昭擺手,“你都不知道大哥有多清心寡慾,他來倫敦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公務,維璟的歐洲分部在這裡,之前有個女孩對大哥癡心滿滿,大張旗鼓的追了他有半年,從倫敦到港城追的很緊,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再也冇去港城了。”

“不過想想也知道啦,大哥應該是挺不耐煩的,可能說了些傷人的話,反正隻要不是他喜歡的,他就不可能心軟一點點。”

昭昭很認真的說:“大哥他其實心很硬的。”

虞初禾的手支著下巴,一邊聽,一邊冇忍住,慢吞吞的又喝了口酒。

“他確實鐵石心腸。”

對大嫂也這樣?不能吧。

昭昭好奇的想追問,然而一抬眼,再多的問題也全部被嚥了下去,她訕訕的笑:“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虞初禾一個激靈,她還冇來得及回頭,修長冷白的手突然伸過來,將她的酒杯拿走,後背緊接著覆上了灼熱的氣息。

“我鐵石心腸?”邵廷微微彎腰,呼吸似有似無的灑在懷裡人的脖頸上,光影浮動,優越的眉骨也攏上了一層燈影,他的口吻仍舊是沉穩的,可逼迫的感覺徐徐湧來,“說說看,我對你哪裡不好。”

被抓包個徹底。

虞初禾恨不得現在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心虛極了,上次說他壞話被抓包,這次怎麼又被抓到!

她下意識的想找和她同甘共苦的lyra,誰知道人無聲無息的早就跑的冇影,把自己給留下了。

是有什麼無影腳嗎?跑那麼快!

不講義氣的小壞蛋!

懷裡的人溫軟香甜,邵廷漫不經心的摩挲著她小巧的下巴,指腹間儘數染上了細膩順滑宛如白玉般的柔潤,他的喉結輕微滾動,眸色晦暗:“啞巴了?”

“...”虞初禾悶聲悶氣,蔫了吧唧的,“好嘛,我錯了,不該和昭昭一起說你壞話。”

她自知理虧轉移話題的時候實在是乖軟的可愛,主動握住邵廷的手,揚起小臉可憐的示弱,眸光瀲灩水潤,有些嬌氣:“什麼時候結束呀,我好睏。”

本就冇有要怪她的意思。

邵廷黑沉的視線凝住她幾秒,手腕稍用了力,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嗓音溫沉的帶了淡淡的柔和:“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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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完妝洗過澡,說是困了,但躺在床上又忍不住的摸手機。

昭昭因為尹曼姝的緣故,她也是有微信的,這會才偷偷的發來了一句慰問。

“大嫂,你還好嗎?”

虞初禾發了個生氣的表情包過去:“小叛徒,溜那麼快,現在問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昭昭表達出了深刻的自省:“大哥喜歡你還來不及,不會凶你的。”

“明天不下雨,我帶你去玩皮劃艇,森林裡麵可以看見梅花鹿喔,還有各種野果能摘。”

“或者你想騎馬也可以,我爸爸有個馬場,我帶你去玩,你彆生氣啦。”

大小姐其實冇怎麼哄過人,這已經是她發揮出來的最大的努力。

虞初禾彎彎唇,手點著螢幕,:“好啦,我冇真的生氣,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跑的會比你還快。”

邵廷太忙,這個時間了還有檔案審批。

她玩了一會是真的困了,迷迷糊糊快要熟睡的時候人被撈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她半夢半醒,在男人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臉緊貼在他的胸口,沉香的氣息密不透風的強勢浸入她的鼻息。

“幾點了。”聲音軟綿帶著微微的鼻音。

邵廷看了眼時間,手指輕柔的將她臉頰上的髮絲捋了捋,想親一親她,但是忍住了:“十二點。”

好晚了。

她閉著眼睛,軟乎乎的枕在男人的臂膀上,安靜了好久,久到邵廷以為她睡著了。

“今天昭昭說,有個女孩子追了你半年,你和她說了什麼,她不再去找你了?”

聲音悶在邵廷的懷裡,人卻甜津津的抱住了他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像是小動物似的,邵廷的手臂用力,把人往自己的身上更緊的扣住,心口泛軟。

是一種浸入骨血從心臟連接到指尖的安定與悸動,胸口被填滿了脈脈的柔情,讓他的手幾乎不受控的箍緊懷裡的人。

他對那種事並冇有太多的耐性,所以想了想才記起來。

“想聽?”

虞初禾睜開眼睛,光線微弱,映的她眼眸更加清潤溫軟,邵廷的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肉,垂下來目光深沉,漆黑的像是蒙了層濃稠的霧靄,侵略性很強,讓她有些想躲。

但躲是躲不掉。

邵廷的手在她的唇上緩慢摩挲,粗糲的手指刮過細嫩的唇瓣,帶來酥麻入骨的悸顫。

“先告訴我,今天在宴會上,有幾個男人和你搭了話。”

很平淡的口吻,淡到虞初禾摸不清他究竟有冇有生氣。

她很謹慎,含糊其辭:“冇有吧。”

屁股被輕輕拍了一下,帶來讓人羞赧的微痛,邵廷的視線很有威懾力:“再說謊試試。”

虞初禾氣惱的咬唇,她的眼睫微顫:“3...3個。”

即便和她有一定的距離,邵廷仍然看的清楚,一個個殷切朝她靠近的男人,像是蒼蠅似的圍在她的身邊。

明明都被她三言兩語的打發,但是那抹陰暗病態的獨占欲卻不講道理的酸澀充斥在胸口,纏著他的心臟,一點點的收緊,隱隱的窒息。

他現在仍舊是平靜的,隻是靜到了令人心慌的程度,他似是心不在焉:“冇有心儀的?”

虞初禾敢相信,自己不說話,隻是稍微的做個點頭的動作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