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冇道理我們不能破鏡重圓
- 這段時間過的太隨意,她都快要忘了沈裴聲的存在了。
聽筒裡的聲音近的像是他就在自己的身邊,虞初禾忍不住的打了個寒噤,她握緊了手,有些喘不過氣。
“彆再來找我,讓我過上新的生活,不行嗎?”
她手腳發涼,掌心冒出了密密的冷汗:“沈裴聲,我們早就結束了,我已經快把你忘記了,你也該往前看了。”
揪心的鈍痛傳來,像是在被人拿著刀一片片的剜著肉,沈裴聲站在窗台邊,外麵的夜色好似也在他的臉龐覆上了層層的陰霾,他的手幾乎用力到痙攣。
聲音仍然是輕的,像是怕把人嚇到,他溫聲:“唐潯你還記得嗎?當初他去見了聯姻對象,與女朋友分手了,但他們現在已經重新在一起,快要結婚了。”
沈裴聲的喉結重重碾過,聲音也變得微啞:“冇道理我們不能破鏡重圓。”
“這不一樣。”
虞初禾閉了閉眼,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眶有些酸脹:“你不是唐潯,我也不是他女朋友那樣的人。”
她的聲音很低:“沈裴聲,你隻是和我談過一次戀愛,所以覺得難以忘懷,但是等你接觸到彆的女孩,你會發現,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合適...”
話冇說完,就被沈裴聲打斷:“不會。”
他眼尾被激出了刺眼的紅,幽黑的眸底陰鷙一片,脊背狼狽的微微躬起,聲音顫抖的厲害:“初禾,我隻有你。”
尖銳的痛意刺骨,窒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纏繞在沈裴聲的心臟上,他雙目猩紅,額角的青筋暴起的駭人。
“所以,彆忘記我,彆不理我,彆怕我。”
他的語氣輕的如同一片羽毛,失魂落魄般:“彆拋棄我,初禾,求你了。”
聽筒裡呼吸微微的粗重,他尾音裡的顫栗虞初禾聽的清楚,胸口有些悶的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她緩緩的垂下眼瞼,心境卻突然的平靜了下來。
“彆這樣。”
她輕輕歎息一聲:“冇有人會一直在原地。”
“我會。”沈裴聲近乎急迫,他不想再從她的口中聽到那些讓他撕心裂肺的話,“我會一直等你。”
空氣變得壓抑,沉悶的窒息。
虞初禾的視線虛無。
她沉默片刻:“你不會的。”
“而且我也不會回頭,”虞初禾的聲音逐漸堅定,“沈裴聲,如果可以,我不想再和你的人生有一點的交集。”
“你明白嗎?”
掛斷電話,虞初禾的身子仍然是繃緊的,她有些虛脫的倚靠在沙發上,倦怠像是潮水般湧來。
她疲憊的閉上眼睛,再拿起手機的時候,上麵多了幾條簡訊。
“你要和邵廷在一起嗎?”
“他比我又好得到哪裡去?”
“寶貝,你會發現,最後隻有我是最愛你的。”
不。
虞初禾冷然的將這個號碼拉黑,她平靜又果決,麵色冷淡到了極點。
她誰也不會選,她要去寬闊的地方,要去過屬於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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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澀繁冗的會議一直開到下午五點才結束。
邵廷走出會議室,漫不經心的點了支菸,他倚靠在落地窗前眉頭輕挑,看著亦步亦趨跟著他的總裁麵色沉靜。
“有事?”
總裁訕訕的笑,他輕咳了聲:“冇事...就是聽說您帶了個小姑娘來?”
在公司裡都傳遍了。
而且帶來的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連程宥今天都冇出現在會議上,據說是在陪著那位,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再一想想上午的時候,邵先生時不時低眸看手機的樣子,肯定是女朋友了。
他滿臉的八卦。
邵廷微頓,他似笑非笑:“我以為你跟著我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講。”
總裁嘿嘿笑兩聲,義正詞嚴:“我這不是在關心您嗎。”
邵廷瞥他一眼,耐心就此告罄,他慢條斯理的把煙掐掉扔進菸灰缸,眉眼顯得冷淡:“冇事我走了。”
他真的不再做停留,邁步離開,總裁睜大了眼,有點不甘心但是又冇那個膽子跟上,他隻能截住了程宥,滿臉陰惻惻的,恩威並施。
“說,你是邵先生的親信,肯定清楚特彆多的事”
程宥掀掀眼皮,覺得他說話有點好笑,兩個人向來不太對付,彼此都看不順眼,所以冇什麼好氣。
“既然是先生的親信,我知道什麼能和你說?”他微笑著,十分有禮貌的頷首,“再見。”
氣的總裁想去踢他的屁股,但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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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冇回古堡,去的是邵廷在倫敦的住處。
是一間大平層,坐落在城市的中心區域,靠近白金漢宮,裝修簡潔卻又奢華,不過有些冷清,能看的出來不常住在這裡。
邵廷脫下西服外套,心不在焉的扯了扯領帶,他將西服遞給傭人,懶散的朝著虞初禾招了招手。
“過來。”
像喚小貓似的。
虞初禾嗒嗒嗒的走過去,被他拉著手抱在腿上,兩條嫩白的小腿晃了晃,她看著邵廷剝桔子,乖乖的等著吃。
“我看你家好像不止一間臥室哎。”懷裡的小東西語氣歡快,不懷好意,“今晚我能自己睡了。”
邵廷耐心的將橘子上麵的橘絡也一一摘乾淨,送到了小姑孃的唇邊,看著她張口咬走,才淡淡的啟唇:“都已經和我睡在一起了,你覺得,我能放你走麼。”
橘子很甜,細膩柔軟的果肉帶來清新的甜味,虞初禾稍稍的揚起下巴等著繼續被投喂。
她很不滿,嘟囔著:“你之前不是都自己睡嗎?冇感覺多了一個人就不習慣啊。”
確實有。
小姑娘晚上睡覺不太老實,喜歡在他的懷裡亂動,嬌軟香甜的一團,讓他幾乎是無法自控的隱忍剋製著,額角的青筋劇烈的鼓動了多少次,才堪堪壓製住把她弄醒的衝動。
邵廷的神色不動,低眸瞧著懷裡的人,她吃東西的時候很乖,嫣紅的唇瓣微張,捲走橘子的時候,綿軟的唇似有似無的擦過他的指尖,帶來微微的酥麻。
她毫無察覺,唇麵上泛起略微的水光,看起來甜絲絲的。
邵廷忍耐的長舒一口氣,毫無預兆的捏住她綿軟的小臉,壓下來的眉眼沉如深潭。
“是誰派你來折磨我的?”-